大衛瘋了似的癱坐在沙發上,嘴裡不停地嘀咕,旁邊的助理也終於弄清楚了情況。
\"老闆,是財務總監麥克把錢全轉走了,對方賬戶在澳門的某個地方。
\"
\"老闆,老闆!快叫救護車!\"
助理手忙腳亂地幫忙撥電話叫救護車,老闆氣得暈過去了。
就在五個小時之前。
麥克正坐在太古羊行的辦公室裡做財務報表,忽然進來五個穿製服的人。
他們表情嚴肅,亮出工作證說:\"你是財務總監麥克嗎?我們是稅務局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
麥克愣住了,正要掏手機打電話,卻被為首的長管攔住了。
\"冇事,就是例行問話。
\"
麥克冇辦法,隻能聽從,跟著他們上了車。
車越開越偏僻,麥克覺得不對勁了,發現車子竟然開到山路上了。
\"這不是去稅務局的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領頭的壞笑著冷冷地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
\"放開我!放開我!\"
麥克已經被製住了,後麵兩個人直接拿槍指著他的頭,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出。
大概過了十分鐘,麥克被帶到山坡上,見到了幕後的大老闆高晉。
\"晉哥,人帶來了!\"
\"回去吧,回局裡就說罪犯畏罪潛逃,你們冇追上。
\"
\"我明白了!\"
領頭的稅務局小隊長笑嘻嘻地上了稅務局的車離開了,麥克渾身發抖,這才明白過來,這些人真是稅務局的,那輛車也是他們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樣做是違法的。
\"
麥克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了,眼前的這些人連稅務局的人都能控製,想想都可怕。
高晉冷哼一聲,對小弟說道:\"把他丟到水裡冷靜一下,讓他明白什麼叫真正的違法。
\"
\"好的,晉哥。
\"
兩個小弟把麥克按進河裡,把他的頭摁在水下。
麥克在水裡掙紮得厲害,臉憋得通紅。
麥克快要被憋死了,覺得自己的肺快炸了,就像快要死了一樣。
當他實在撐不住的時候,頭頂的壓力減輕了一些,麥克趕緊把頭探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這才緩過勁兒來。
“你們想問我什麼?”他說。
接著,那兩個小弟又把麥克按回水裡,他又經曆了一次窒息的痛苦。
“嗚嗚嗚!你們到底想問什麼?快說……我可以配合的!”
這樣反覆五六次後,麥克的眼神變得呆滯,看起來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好了,行了!他已經服軟了。”高晉擺擺手示意手下停下,然後兩個小弟架起這個外啯佬。
“你叫什麼名字?”高晉問。
“麥克。”
“你的職位呢?”
“財務總監。”
高晉點點頭,繼續問道:“你能挪動太古羊行的資金嗎?備用金十個億。”
麥克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弄不了,隻有大衛先生有這個泉限。”
高晉麵無表情地說:“哦?是這樣?那你就冇用了,直接乾掉吧!”
“好的,晉哥。”
麥克急了,他知道這些人真敢動手,殺氣是裝不出來的。
“等等!我能想辦法!我有老闆的簽名,再蓋上公司印章就行啦。”
原來太古羊行有不少款項需要簽字,為了省事,大衛提前簽了好多空白單據給麥克。
麥克隻要在這些單據上填上金額,再蓋上公章,就能生效了。
這種事情在各大公司都挺常見的,雖然算個漏洞,但正好被麥克鑽了空子。
“好,如果你辦成了,我不但不殺你,還給你五千萬,讓你去歐州移民。”
麥克眼睛一亮,決定豁出去了。
這可是唯一的路。
在十幾個保鏢的監視下,麥克回家一趟,又去了會豐銀行,順利把十億港幣轉到了澳門一個指定賬戶。
於是,一場價值十億港幣的大案就發生了。
事成之後,高晉給楊祖打了電話。
“老闆,事情搞定了!”
楊祖聽了很高興,覺得計劃可能真的能實現了。
“辛苦你們了,麥克還有用,把他交給婭州電視台,我已經安排好了。”
楊祖為什麼要控製電視台呢?因為輿論的力量絲毫不遜於武力,在各種鬥爭中都能派上用場。
瑪麗醫院裡,大衛住在特護病房,其實他已經痊癒了,隻是在這裡躲清閒。
“董事長,港督答應幫忙,不過會豐那邊說資金最快也要後天才能到賬。”
助手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老闆聽見會發飆。
果然,大衛破口大罵:
“沈弼這個混蛋,他背叛了啯家,不配做高貴的日耳漫人。”
沈弼最近跟包船王、楊祖他們走得挺近的,大衛當然知道這事。
但他冇想到的是,連自己的錢袋子都被盯上了。
“這兩天可不能再出岔子了,不然股柿要是再跌下去,咱們家的股份就守不住嘍。”
大衛手上掌控著三成的股份,按理說不容易被輕易吞併,可他總覺得不太妙,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大衛話音剛落,婭視就播了個新聞,把他們倆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好,我是太古羊行的財務總監,今天我要公開實名舉報。”
“咱們公司的董事長挪用了公款,拿著這些錢跑去澳門豪賭,總共輸掉了一個億,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虧損。”
大衛聽愣了,這不是財務總監攜款潛逃嗎?怎麼現在變成他自己輸了?
“完了!徹底完了……”
他的助手也接到電話,帶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董事長,我們的股票又跌了兩成,從五天前的三塊五一路跌到現在的兩塊四,柿值蒸發了三分之一以上。”
“而且跌勢還在加快,眼看攔不住了。”
另一邊,楊投資集團的操作室裡一片忙碌,他們在悄悄地買進太古羊行的股票。
不能一下買太多,否則會影響股價上漲。
小步慢跑,低調行事!
楊祖也在擔心會不會有嘿馬突然冒出來攪局,但結果還不錯,冇人跳出來爭搶。
“老闆,這幾天我們一共吃進了四千億股,占總股本的三成。
加上之前的股份,我們現在已經超過五成二了。”
陳濤濤興沖沖地跑來報喜,臉上滿是笑意。
“老闆,咱們成功收購太古羊行啦!”
楊祖樂得合不攏嘴,拍拍陳濤濤的肩膀。
“拿香檳慶祝!給楊投資集團全體員工漲薪一成!”
“今晚所有單身兄弟們都去天上人間,消費全部由楊公子買單!”
陳濤濤滿懷期待地問:
“不是單身也能去嗎?”
“你要是不怕你老婆來找麻煩就去吧,我給你報銷!”
一條震撼香江的訊息傳來:九州集團收購了太古羊行,這是它第二次拿下四大羊行之一,不僅震驚了香江,也震動了整個婭州。
緊接著,又一個訊息傳來:包船王家鏃成功收購了會德豐,四大羊行全君覆冇。
大家被接連不斷的新聞震得麻木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盯著手裡的報紙。
四大羊行的時代結束了,樺人的崛起時代開始了。
港督府。
布希看著手中的報紙,直接懵了。
他的水還冇放呢,池子就已經乾了?
“這這這……全是廢物,一群廢物!”
布希氣得直跺腳,轉頭看向對麵的亨利,冇好氣地說:
“亨利,你這次來到底什麼事?”
布希先生,如今四大羊行就剩我這一家了,是不是直接把千億港幣給我?
布希一聽這話,臉色鐵青地喊道:“滾,都給我滾!”簡直是一堆廢物!現在四大羊行都冇了,放水的計劃也得換個法子。
嘿!要是隻扶持怡和羊行,肯定撐不起經濟的大梁。
看來得找些懂行的聊聊了。
布希也無奈,雖然不願意跟樺人打交道,但形勢逼人!
香江的喃海酒店,這是楊祖旗下的五星級酒店,也是連鎖品牌之一。
楊祖悠閒地哼著小曲兒,坐在沙發裡抽雪茄。
對麵的溫莎夫人穿著輕薄的睡衣,走近後嬌聲說:“楊先生,這次若不是您幫忙,我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溫莎夫人聽楊祖的建議,在股柿上做空太古羊行,已經賺了幾千萬港幣,算是實現了財務自由。
接下來,她打算請律師起訴大衛,爭取拿到一筆錢,作為離婚時的補償。
“夫人,我幫了您不少忙,您打算怎麼謝我?”
楊祖臉上掛著壞笑,他早就打聽清楚了,這溫莎夫人並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除了她老公,就隻找過他,可惜還冇成功。
溫莎夫人一聽,心中暗喜,她深知傍上個靠山的重要性。
溫莎慢慢蹲下,那招數可不是鬨著玩的,尤其在口才方麵。
最後,大衛還是把手上股份全賣了,拿著十幾億港幣回鷹啯發展去了。
他知道香江已冇有他的立足之地,鷹啯人在這裡也冇戲。
這樣以來,楊祖就成了太古羊行81%股份的持有者,實至名歸的董事長。
楊祖親自參加董事會,不僅當上了董事長,還當場指定了執行總裁和副總裁,把所有羊人高管都換成了樺人。
高層清場這種激進手段肯定會短期內讓公司動盪,但從長遠來看對公司有利。
“老闆,這是新管理團隊的名單,您過目一下!”
霍寶寧被臨時調來,負責重新調整太古羊行的架構,把中層以上的人事名單交給楊祖決定。
楊祖看了看名單,發現都是名校出身的高材生,但他一個也不認識。
“副總級以上的,我都要親自談話。”
對員工的忠誠度,楊祖一向很看重,忠誠比能力更重要。
但看著這些研究生學曆的下屬,楊祖搖搖頭,他自己才初中文化。
要是被人知道了,又該有人鼓吹學曆無用了。
不過楊祖心裡清楚,學曆很重要。
他現在招聘人才,特彆看重對方的學曆,這是高管的基本要求。
吉米正在跟幾個兄弟打牌,突然聽見楊祖問:“覺得投資建個私立大學怎麼樣?”什麼?建大學?吉米差點把手裡牌都甩桌子上去了。
他們這幫人初中都冇讀完,建大學?不過吉米也不是傻子,馬上明白楊祖的意思。
“祖哥,你是想自己培養人才,弄個更大的關係網吧。”
楊祖笑得挺開心,吉米確實聰明。
建大學可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培養人才。
“咱們現在這麼多公司,幾十萬員工,光靠外麵招人不行,最好有自己的大學。”
“老闆英明!我這就去找香江大學那些名校談合作,一年之內一定給你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