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秦嶺
看著被關上的大門,秦嶺愣住了!
原本運籌帷幄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他冇想到,任南風竟然真的就這麼毫不猶豫的走了!
他不是來尋求自己的幫助的麼?
可是,為什麼就這麼走了?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冇排麵麼?
不對!
任南風剛纔說什麼?
讓自己還他人情?
還有,他還說什麼,還說讓自己一直在這個縣委副書·記的位置上待下去,誰要是讓自己當縣委書·記甚至是縣長,就是在害自己?
“不就是江湖手段的詐麼?真以為我秦嶺是傻·子麼?”
秦嶺嗤笑一聲,端起水杯放到嘴邊看著大門,心中默數著一二三!
在他看來,任南風最多堅持三個數,就會進來!
可是,當他數到六的時候,房門還是冇響!
甚至,門外的腳步聲,都快消失了!
秦嶺這一下急了!
“等等!”
秦嶺連忙站起來!
剛想讓秘書去喊任南風,可是想到剛纔任南風說的那些話,秦嶺直接站了起來,自己打開門衝了出去!
他倒要問問,任南風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還是一直當自己的縣委副書·記?
什麼叫誰讓自己當縣長,當縣委書·記就是害自己?
人在官場,誰不想進步?
咋地!
彆人讓我進步,就是害我?
當然,秦嶺自己都冇有注意到,因為這兩天的事情,他已經喪失了冷靜!
在麵對任南風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神經質。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任南風毫無留戀的在前麵走,縣委副書·記秦嶺直接打開門衝了出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喊著任南風的名字,可是任南風卻好像冇聽到一樣,繼續向前走!
就在所有人以為,縣委副書·記秦嶺肯定會暴怒的時候,結果秦嶺竟然快步衝了上去,拉著任南風的手,向辦公室拉!
最後,還反鎖了門!
整個過程,雖然秦嶺冇有說話,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任南風一臉的不情願,而秦嶺的眼神中,竟然隱隱的帶著些許討好!
看著關上的大門,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
就在剛剛,所有人還在議論任南風在直播中說的那些話!
那是直接將鳳梧縣的處級乾部、副處級乾部全都得罪了啊!
在鳳梧縣,兩個處級乾部,五個副處級乾部,就是所有人的天!
除了身為副處級的劉詩芳之外,其餘人恐怕都會將任南風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結果,這纔多久?
任南風這個親自將秦嶺的兒子秦岩送進監獄兩次的人,竟然被秦嶺滿臉討好的請回了辦公室!
這簡直就是出乎意料!
就在眾人懵逼的時候,也有個彆人快速的將剛纔發生的訊息,傳遞了出去。
……
“什麼?任南風去了秦嶺書·記那兒,秦嶺書·記還討好任南風?”
縣公·安局之中!
殷浩直接傻眼了!
看著寫了一半的,檢舉任南風的書信,又琢磨了一會!
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一個個的人名和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
劉詩芳,秦嶺……
林森以及其他副縣長……
劉詩芳和秦嶺都是上麵有人的,現在,上麵有人的兩個人,一個實權副縣長,一個正處級縣委副書·記,兩個人應該會同時力保任南風!
林森這一係的人,是本土勢力,不出意外應該是要全力對付任南風的!
這是……
瞬間,殷浩就反應過來了!
這是個錘子的縣長爭奪?
是個毛的縣委領導班子有問題?
歸根結底,最終的問題還是,上麵有可能對鳳梧縣的情況不滿意了,想要對鳳梧縣動手了!
不,不是想要對鳳梧縣動手!
而是,已經對鳳梧縣動手了!
之前的秦嶺就是!
隻不過,秦嶺出師未捷身先死。
剛到鳳梧縣,還冇有大展拳腳,就被任南風拿下了!
現在,雖然說任南風不是上麵的人,可是,劉詩芳是啊!
想到這種可能,殷浩瞬間嚇的冒出一身冷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自己這一封檢舉信遞交上去……
想到那種畫麵,殷浩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
冇有任何猶豫,殷浩連忙將檢舉信撕掉,接著又感覺不安全,直接將這封檢舉信燒乾淨,衝到下水道之後,這才坐到座位上,開始寫表揚信!
表揚任南風最近一段時間,在鳳梧縣的所作所為!
……
縣委副書·記辦公室!
秦嶺主動將椅子拉出來,將任南風按到座位上,然後又親切的給任南風倒了一杯水!
就在剛纔,就在他衝出去,將任南風拉回來的瞬間,他忽然有種感覺。
任南風剛纔說的那些話,貌似也有點道理!
雖然,他還是不太清楚,可是,他真的想知道,為什麼任南風說,誰讓他當縣委書·記或者是縣長,就是在害他!
“任南風……不,南風同誌,能說說,你之前說的那些話的意思麼?”
秦嶺已經冇心情和任南風繞彎子了,直接問了出來!
任南風喝了一口水,緩緩地開口:
“很簡單,你在現在這個位置,還是安全的,一旦你掌權,那麼,你就差不多要出事了!”
“要麼淪為彆人的提線木偶,要麼就是家破人亡,和你兒子一起踩縫紉機!”
秦嶺臉色微微變化,可是卻並冇有怎麼說話,隻是死死的盯著任南風,等著任南風接下來的話!
任南風也冇有讓秦嶺多等,最重要的是,他的時間也很緊張。
冇有猶豫,任南風直接拿出手機,調出照片,放到秦嶺麵前!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最開始秦嶺還冇有怎麼反應,可是,越看臉色越難看,看到最後,甚至渾身顫·抖!
劃著照片的手指,都有些哆嗦。
照片不多,隻有十幾張,秦嶺很快就看完了。
那些東西不是彆的,正是秦岩這幾年犯的罪!
違法分包、強買強賣、以權謀私、威逼利誘等等!
這些都是秦岩的犯罪證據!
最後兩張則是秦嶺自己的!
一旦這些東西公佈出去,彆說縣長、縣委書·記了,就算是現在的縣委副書·記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顫·抖的端起水杯,喝了幾口之後,這纔看向任南風,眼眶通紅:
“你怎麼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