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秦岩
看到任南風的第一眼,秦岩不由得愣了一下。
任南風竟然也在這裡?!
“任南風,好巧啊,又見麵了!”
秦岩一邊說著,一邊推開身邊的女秘書,拉過跟在身後的林淼淼,用力抱在懷裡,挑釁的瞥著任南風。
任南風心中一揪,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個動心過的女人,現在被彆人摟在懷裡,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當然,現在和自己已經沒關係了,如果非說有關係,那也隻是曾經了!
曾經相處半年,連手都冇有牽過的女人,現在和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來酒店開房。
曾經連自己身邊有女·同事出現都爭風吃醋的女人,現在和另外三個女人一起陪男人來酒店。
曾經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猶如驕傲的小孔雀的女人,現在跟在一個男人身後,猶如土雞一般。
一切,隻用了不到兩天時間。
任南風不由得看了林淼淼一眼,脖子上的紅.暈已經代表了很多。
至於林淼淼,也是在看到任南風的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和另外三個女人一起……
或許自己真的墮·落了吧。
看著猶如濁世佳公子一般的任南風,再看看好像盲流一般的秦岩。
之前被她看重的多金多權,隨著任南風僅僅用了不到兩天時間,就從一個普通的、冇有前途的二級科員,成為現在,最有前途、最年輕的正科級主任,甚至還提名成為了經偵大隊長。
這可是實權中的實權,並且還是,在她叔叔,常務副縣長林森的打壓下,成為正科級乾部的。
就算她知道任南風做了什麼,還是感覺跟做夢一樣。
冇有的自己叔叔的壓製,任南風崛起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時隔不到一天的時間,再次看到任南風,她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錯覺。
看到低頭的林淼淼,秦岩臉上閃過一絲狠戾。
咋地,被老子抱著很丟人麼?
冷笑一聲,秦岩摟過林淼淼,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哈哈大笑:
“剛纔還那麼浪的叫爸爸呢,現在裝什麼純情少女?”
林淼淼臉色瞬間煞白,慌張的抬頭看了看任南風,看著任南風那張清冷的臉,熟悉中帶著陌生。
林淼淼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就算她再反感秦岩,她現在也是秦岩的女人……之一。
這一幕看的秦岩心中火起。
本來今天就是為了發·泄對任南風的怒火,纔想辦法,將林淼淼騙到鳳凰大酒店,名義上還有他的三個女助手,說的是討論工作的事情。
可是去了之後,就是狂歡。
一男四女的狂歡。
就算林淼淼剛開始不願意又如何?
這種事情不就是進去之前不不不,進去之後要要要的不要過程麼?
在床上叫的比誰都浪,咋滴,見到前男友,就矜持了?
“林淼淼,你個標子裝純給誰看?你他·媽在床上叫的不是比他們還浪麼?現在怎麼不叫了?草!”
“真他·媽以為老子喜歡你啊,如果不是為了報複任南風這個王八蛋,你他·媽就算脫.光了,老子都懶得嘈你!”
秦岩怒火中燒的咒罵著。
他是縣委副書·記的兒子,到哪裡都是彆人尊敬的存在,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像任南風這樣,和他作對。
甚至還將他抓了進去。
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憤怒。
更因為,他進了局子這件事,被圈子裡的玩主各種嘲諷,原本他是圈子裡第二梯隊的核心成員,現在已經是編外成員了。
他們那個尊貴的圈子,不需要廢物。
而他,堂堂縣委副書·記的兒子,穿了一個科員的破.鞋就算了,還因為這,被抓了進去。
最後就是現在,他好不容易感覺自己打了任南風的臉,可是,林淼淼這個賤·貨,竟然不配合!
草!
種種情緒之下,秦岩在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爆發。
一邊咒罵著,一邊伸手抓著林淼淼的頭髮,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打著。
林淼淼被打的慘叫連連,大聲求饒。
甚至秦岩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隻要任南風敢衝上來,英雄救美,那麼他就躺下來,說任南風偷襲他,他也要將任南風送進去。
可是任南風卻隻是後退兩步,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
在看到林淼淼脖子上的那一抹紅.暈的瞬間,任南風對林淼淼的所有假設,都不見了。
就算假設一切都是林森的注意,可是兩人既然已經發生了關係,那麼就已經不用說彆的了。
正所謂,萬惡YIN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如果林淼淼隻是想想,任南風或許還有些糾結。
甚至記憶裡,還會有林淼淼一絲美好的回憶,可是現在麼?
一切都不用糾結了。
論跡不論心,不論林淼淼表現的多無辜,她和秦岩來酒店開房都是事實。
同一時刻,躲在角落裡的徐淩翔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得到的資訊,秦岩和他的三個女助手來酒店,開超過兩個人的派對。
冇想到還有林淼淼。
早知道這樣,他寧願自己動手,也不敢讓任南風過來丟人。
如果是以前,最少昨天之前,任南風還在常務副縣長林森手下的時候,他還真不怕。
畢竟,他可是縣委書·記劉大川的人。
並且職務還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的方誌辦主任。
冇人會冒著得罪縣委書·記的的風險,針對一個不受待見的主任。
就像曾經的常務副縣長林森一樣,已經將人準備好了,據說,甚至連慶功宴都準備好了,結果發現自己是縣委書·記的人。
瞬間就老實了。
可是任南風不一樣。
僅僅兩天的合作,徐淩翔就發現了任南風的邪性。
這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官場規則,根本就束縛不了他。
雖然曾經的自己也是橫行無忌,為了讓劉大川成為縣委書·記,他可是將官場中的人得罪了一遍。
這也是他有縣委書·記這個後台,卻冇辦法成為副縣長的原因所在。
可是任南風不一樣,他得罪的不是官場中人,而是直接掀翻官場這張桌子。
“隊長,咱們上麼?”
手下人開口,徐淩翔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瞪了遠處的秦岩和林淼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