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芳的疑惑
劉詩芳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任南風!
任南風繼續說道:
“其實,整體局勢很簡單,秦嶺書·記已經失敗了,彆說他手底下隻剩下一個經偵大隊長,就算半個警局都是他的人,單憑他自己,也很難翻盤,隻要他的把柄還在林森手中,可是他又很想坐上那個位置。”
“所以,他就需要引入一個敵人,能夠對抗林縣長的人,而在整個鳳梧縣,也隻有你了,這就是秦嶺書·記,就算是非常不情願,卻還是不得不妥協的原因,因為他想要的更多。”
“至於讓我當這個經偵大隊長,原因更簡單,因為林森縣長不可能放過我,之前他差點將我直接踩死,現在我有了崛起的機會,最擔心的也是他,想要解決我這個麻煩,唯有解決麻煩的根源,那就是解決我,而我如果想混下去,就不得不替秦嶺書·記扛住來自林森縣長的壓力,這是一個陽謀,無解!”
說到這裡,不等劉詩芳客氣,任南風就直接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一口喝了下去。
整個過程,劉詩芳冇有阻攔,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任南風,就好像任南風冇有喝水一樣。
看到這裡,任南風心中就知道了劉詩芳的答案!
她可以裝作不知道,不過問。
一句話,就算任南風幫助秦嶺書·記抗住了來自林森縣長的壓力,甚至到時候,還需要藉助劉詩芳的勢,劉詩芳也會裝作不知道。
當然,任南風也知道,劉詩芳隻是不生氣,並冇有很滿意!
因為,他剛纔說的都隻是一些片麵的見解,真正的東西,並冇有說!
而那些東西,纔是劉詩芳這些博弈者最想看到的!
放下水杯,任南風沉吟了一秒,看著空蕩蕩的水杯,緩緩地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當然,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我們也需要一個名義上的盟友,因為在《聯合文明行動》開始之後,咱們和林森縣長的博弈就已經開始了,就像上一任的縣長姚進財不願意放權給林森這個常務副縣長一樣,林森副縣長當了縣長之後,也不會主動放權給下一任的常務副縣長。”
“如果這個常務副縣長是你的話,他就更不會主動放權,這是需要爭取的!”
“而現在,就是爭取的最好時候,這一點,咱們知道,林森副縣長也知道,就算咱們什麼都不做,他也會以為,咱們在謀劃什麼大.事件。”
“所以,表麵上和秦嶺書·記妥協,也是在幫助咱們,這也是秦嶺書·記,敢這麼爽快的將位置交出來的原因。”
任南風說完,劉詩芳眼前一亮,看著任南風麵前空蕩蕩的水杯,很自然的拿起水杯,給任南風倒了一杯水。
“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劉詩芳好像不在意的問道,眼睛一直在看著水杯。
給茶杯倒了八分滿之後,緩緩地放下水壺。
任南風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然是,輔助您坐上那個位置!”
這一點,任南風從一開始就冇有隱藏!
當然,在麵對任南風的時候,劉詩芳也冇有隱藏。
任南風能夠在短時間內,從一個初入職場的小菜鳥,變成常務副縣長的心腹,甚至還需要用他的侄女做籌碼拉攏。
並且任南風還是冇有什麼強大背景的人!
這種情況下,隻能說明,任南風的能力很強!
這種人很聰明,你不需要說的太清楚,他就知道怎麼做!
當然,這種人也很驕傲!
那個位置,哪有那麼好坐的?
輕輕的搖了搖頭,劉詩芳微笑著將水杯推給任南風。
“那個位置哪有那麼好坐的,我思考了很久,覺得最快也需要等兩年,劉大川劉書·記內退之後,我纔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並且還是上麵不空降一個縣長、或者是縣委書·記的情況下!”
任南風也還跟著搖頭,不過,臉上卻非常嚴肅!
“劉縣長,你覺得,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之後,下次上麵還會再空降領導麼?”
劉詩芳麵色微微一變,不過卻瞬間恢複正常!
任南風心中瞭然,看來,劉詩芳縣長也想過,甚至還找人瞭解過上麵的想法。
看來,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上麵是不允許自己犯錯的!
這一次出現了一個秦嶺和林森,這是一次意外!
這件事情,肯定會讓省委中的某些領導受到批評,甚至還做了檢討。
所以,下一次鳳梧縣領導班子換屆的時候,上麵肯定還會空降一位領導!
這個領導,要麼是縣委書·記,要麼是讓林森當縣委書·記,上麵空降一位縣長。
至於是那種情況,就看林森當了縣長之後,和上麵的博弈了。
可是,不管是哪種結果,都和劉詩芳冇有太大的關係。
一句話,如果這一次當不了縣長,那麼,劉詩芳想要從副縣長晉升成為縣長,最少也需要七年時間!
畢竟,上麵再空降的領導,稽覈絕對會更嚴苛,手段也會更高明。
到時候,就算劉詩芳背後的人,也不好輕易的出手了!
畢竟,在這片土地上,個人利益,還是要遵從集體利益的。
任南風能想到的事情,劉詩芳怎麼可能想不到?
隻不過,她畢竟隻是一個副縣長,並且還是普通的副縣長,想要成為縣長,最少還有兩步。
要麼成為常務副縣長,要麼成為縣委副書·記。
前者是在鳳梧縣經營多年的林森。
後者是上麵空降的正處級的秦嶺。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好辦。
所以,最穩妥,也是最快的方式,就是等下一屆。
實在不行,就調任到其他縣,經過一段時間的經營之後,再晉升成為縣長。
隻是,不管是哪一種,都需要時間。
劉詩芳歎了口氣!
“我明白你想做什麼,可是,太難了,上麵已經有訊息了,最近上麵就會找林縣長談話!”
劉詩芳將端起水,遞給任南風!
這是對任南風的極端認可。
任南風雙手接過水杯,緩緩地開口:
“隻要冇有坐上那個位置,他就不是縣長,我們就有機會!”
看著一臉嚴肅的任南風,劉詩芳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南風,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這一屆當上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