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風的報複
“老爺子,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問您一件事情。”
任南風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電話那頭,秦福海老爺子也認真起來。
“說吧,小南風,隻要是不違背原則,不……”
不等秦福海說完,任南風就直接開口。
“萌萌之前的計策,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經過你們的研究之後才進行的?”
“尤其是,經過你們這些老一輩的政 治家經過稽覈之後才實施的?”
任南風的聲音不大,可是,聽在秦老爺子耳中,就好像晴天霹靂一般。
是不是經過你們研究之後才進行的?
是不是經過你們這些老一輩的政 治家稽覈之後才實施的?
當然是啊。
任南風之前就已經猜出來了,秦萌萌的背後有一個智囊團。
並且這個智囊團,能力還是很強的。
隻不過,這個智囊團的行事風格,有些固化了。
至於這個智囊團,包不包括秦福海老爺子,任南風還真不知道。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的秦老爺子整個人都感覺不對勁了。
在任南風冇有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雖然也有過懷疑,可是卻冇有真正仔細考慮過。
畢竟,這種方式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是經過驗證之後,最穩妥的辦法。
冇錯,不是最好,而是最穩妥。
畢竟,對於體製內的人來說,他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並且,他們背後站的是整個國家,真要是比起來,單個的組織和個體,還真不是他們對手。
就算不能儘快解決,可是,最終還是會穩妥的解決。
以最小的方式,解決問題。
最重要的是,一人智短,兩人智長。
一個人難免有什麼考慮不到的地方。
所以,才需要一群人來為這個辦法驗證、稽覈。
為了確保在執行的過程中,不會出現什麼致命性的危機。
並且,這種辦法用了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出過問題,所以,秦福海老爺子一直都冇有考慮這個問題。
可是這一次,自己親孫女秦萌萌在執行的時候出現了問題,接著就是任南風,這個被不知道多少人稱讚其智若妖的年輕人也這麼問。
這就讓秦福海老爺子不得不多想了。
“南風啊,你是說……”
秦福海想到某種可能,可是,這又怎麼可能?
不等秦福海說完,任南風就直接開口。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否則,為什麼萌萌在執行方案的時候會出現問題。”
任南風說的義正言辭。
秦福海聽的渾身一震。
“所以,我們……”
秦福海的聲音都有些沙啞,就算是冇有親眼看到,任南風還是能從對方的聲音中感覺到,現在的秦福海肯定非常激動。
甚至身體都有可能在顫 抖。
任南風嘴角勾起。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所以,不要問我,要做什麼,有什麼計劃。”
“彆說是你,就算是最上麵的哪位問我,我也是這個答案,我不知道。”
“這麼說,您老應該知道什麼意思了吧?”
任南風故意將聲音壓低。
秦福海的神經彷彿都被調動起來了。
“放心,我明白了。”
“我也不問了,記住,照顧好我孫女。”
秦福海的聲音也跟著壓低。
可是,聲音卻還是通過手機的擴音器傳進了秦萌萌的耳中。
頓時,秦萌萌俏臉一紅。
腦海中隻有一句話——
照顧好我孫女?
爺爺這是……
真的同意了?
秦萌萌詫異的看向任南風,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夠讓那麼精明、那麼嚴厲的爺爺都選擇相信任南風?
甚至還說什麼,讓任南風照顧自己。
“南風,爺爺現在需要做什麼?”
秦老爺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任南風毫不猶豫的開口:
“什麼都不用做,相信我就行了。”
說完之後,任南風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秦老爺子愣了瞬間。
得有將近二十年了吧,第一次有人這麼爽快的掛斷自己的電話。
就算自己的上司,也不會這麼快的掛電話。
“這小子。”
秦富豪搖頭輕笑,放下手機。
不過,轉瞬之間,臉上就露出了嚴厲的表情。
“來人。”
“給我好好的調查一下。”
……
另一邊。
任南風掛斷手機,剛準備開口,就被秦萌萌直接壓在了身下。
“任南風,說,什麼意思?”
秦萌萌一臉嚴肅的看著任南風,大有一種你不給我個解釋,我就不放過你的架勢。
任南風楞了一下。
“什麼什麼意思?”
“當然是,你給我爺爺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我的計劃被泄露了麼?”
看著一臉嚴肅的秦萌萌,任南風緩緩搖頭,一臉看怪物一樣的表情看著秦萌萌。
“怎麼可能?你真以為一個小小的臨海市,能夠腐蝕上麵的那些人?”
“雖然說,我們的隊伍裡混進來了壞人,可是,你要相信,越是往上,那些壞人越難隱藏。”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壞人進入了智囊團,可是,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副廳級乾部,對方怎麼可能冒著暴露的風險對付你呢?”
秦萌萌微微點頭。
也是。
如果敵人真的能夠混進智慧團,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
最少,也要是正常人進入智囊團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代價才能進去。
當然,隻要有一個進去,那麼剩下的人再進去就簡單多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為了對付我一個小小的副廳……
小小副廳?
秦萌萌緩緩低頭,看著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任南風。
“好啊你,任南風,竟然騙我。”
“還說我是小小的副廳?”
“今天,我這個小小的副廳就好好地收拾你這個副處。”
秦萌萌張牙舞爪的抓住任南風的領口,任南風冇有反抗隻是微笑的看著秦萌萌。
臉上帶著寵溺之色。
有些人,傾蓋如故,白首如新。
秦萌萌楞了一下,隨後連忙坐直身體:
“那什麼,南風,既然這樣,那你剛纔為什麼要給我爺爺那麼說?”
任南風撇了撇嘴:
“誰讓那個老傢夥當謎語人,說話說一半,我當然得報複過來。”
什麼?
秦萌萌不可置信的看著任南風,卻赫然發現任南風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
“我還有……”
秦萌萌連忙起身,不過,剛起到一半,就被任南風拽了過去按在了床上。
“你這個副廳不是要收拾我這個副處麼?不收拾可不能走。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