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成安的疑問,範靜山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茶壺給李成安倒上一杯熱茶,李成安拱手還禮。
“老夫的確冇去過蜀州,這些東西,是你老師派人送過來的,他不僅去過蜀州,還去了王府,你說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
李成安恍然大悟,能在蜀州吳王府隨便進他書房翻東西的除了自己隻有三個,他父王和大姐學武的,自然不可能對這些詩詞感興趣,除了他們,也隻有自己那個孃親了,當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大意了,當真是大意了,日防夜防,孃親難防,早在蜀州的時候,原來這纔是孃親讓自己拜師得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在京都文官中少些阻力,他著實冇想到在蜀州的時候,孃親就已經在為自己的將來落子了,不禁暗自思忖,若孃親是個男兒身,這腦子怕是不比諸葛亮差多少。
“讓師叔見笑了。”李成安尷尬的摸了摸頭。
“無妨,這個禮物,老夫還是很滿意,這千古佳作,可不是誰都能寫的出來的,也算是無價之寶了,隻是老夫要提醒你一句。”
李成安恭敬迴應道:“師叔請講。”
“你雖出身皇室,身份高貴,但身為讀書人,冇必要藏拙,是你的終究是你的,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冇有必要自欺欺人,有才華不是一件什麼壞事,不遭人妒,那是庸才。就像你在蜀州那些學堂門前寫的,心之所向,雖千萬人吾往矣。”
“師叔這也知道?”李成安連忙拱手行禮,“弟子受教了,多謝師叔提點。”
範靜山點了點頭,盯著他看了半晌,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