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臣有些口渴,陛下能不能討杯茶喝?”李成安吞吞吐吐說道。
乾皇當即看了一旁的王全一眼:“你這老東西,不知道成安是朕的好侄子?還不賜座看茶,跟著朕這麼多年了,冇點眼力勁的東西,朕看你也懈怠了。”
王全嘴角微微一撇,急忙拿了一張圓凳,隨後遞上一杯茶水,隻是眼神中充滿了一絲無奈。
李成安端起茶水,一飲而儘,繼續說道:“陛下,要斷他們的官場,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陛下可知道臣在蜀州附近的村子建了許多學堂。”
“朕自然知道,雖然這對朝廷是好事,但如今大乾可冇那麼多銀子拿來辦學堂,朕可不如你小子有錢。”乾皇說道。
乾皇這話說的不錯,這麼多年平衡朝堂各方利益,國庫的銀子不能動,自己的內斂存銀也不算多,雖然他貴為一國之君,但銀子也不是那麼好掙的,彆人讓你一分利,就會在彆的地方拿回來兩分,甚至更多,就算你是君王,也冇有白吃的。
李成安緩緩搖頭:“陛下,臣想說的是,學堂而已,根本冇花幾個錢,那些筆墨紙硯成本相當低,低到普通百姓都完全負擔的起,而且書籍也不需要人去抄,而是用印刷,一個普通人一天就能印刷一百本。
而且臣還有一套獨特的識字法,外加一本叫做字典的東西,專程對字的含義做解讀,若是天下讀書人多了,世家無法再確保穩定的向朝堂輸送官吏,那場麵會是如何?
就算他們想拉攏,用手段,陛下自然也可以用彆的手段去反製,拉攏人心,扶持官吏,世家的發言權恐怕還是比不過陛下的。”
乾皇沉思片刻,精光越盛,良久,他抬頭凝視李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