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開炎喉結上下滾動,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二殿下這話說的,倒顯得本皇子不通情理了,隻是貴國世子口出狂言,辱冇北涼皇室,此事若傳回去…”
李顯看了看滿不在乎的李成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對段開炎道:“段皇子有所不知,蜀州民風淳樸,世子自小在蜀州長大,雖不通禮數,卻是一片赤誠,還望段皇子給個我一個麵子,帶著使團先去驛館休息,事後我定當給使團一個交代。”
段開炎臉色陰晴不定,他餘光瞥見周圍百姓指指點點,又想到身後使團的目光,心中暗自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緩緩說道:“既然二殿下如此盛情,本皇子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他轉身走向馬車,卻又猛地回頭,看了李成安一眼,眼神凶狠:“我們會再見的,李成安,我記住你了。”
說罷,他甩了甩手,利落地鑽進馬車。
隨著馬車車輪轉動,北涼使團緩緩入城,段開炎透過車窗,望著李成安遠去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馬車內,段開炎猙獰的麵孔瞬間舒展開來,彷彿剛纔的事情從來冇有發生過一般。
鷹鉤鼻使臣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