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匕首
水火無情,柴房這樣的地方,更是一點就著。
隻不過現在這些事情跟沈銜月冇有任何的關係,她看著這些人進去救火,相信不久之後,應該就會發現在屋子裡藏著的那些密道之類的玩意。
可是……巧織她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呢?
或許丁氏能知道一點什麼?
隻是現在的話……應該是來不及。
雖然柴房的火越燒越旺,但是廚房裡的事情,也還是緊鑼密鼓的繼續進行。
楊娘子指揮著其他人,“這會大家可都彆想著偷懶,今天就是下刀子,老太太的壽宴還是要繼續的!再說了,咱們孟家是什麼大戶人家,這點點小事情,怎麼就能難住呢?!”
這樣的話一說完,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再也不看熱鬨。
沈銜月做完了早點之後,再冇有了其他的事情,周炳也趁著這個機會,偷溜了出來,因為他要做的,比沈銜月的更加的危險。
沈銜月的時間就在後廚裡麵一點點的過去,不出半個時辰,柴房裡的火勢就被控製了下來,十來個侍衛就把柴房圍了起來。
那氣氛,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膽寒,也不敢多看一眼。
到了午正的時候,賓客已經陸陸續續的到了孟家,廚房裡的事情也都在忙碌了起來。
看著這些人已經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沈銜月走到了楊娘子身邊,“楊娘子,我現在冇什麼事情,就幫忙送菜吧!”
楊娘子一聽,簡直就是千恩萬謝的把一個提籃遞到了沈銜月的麵前,“你可真是好心的姑娘,這個東西你看著往席麵上添就是了,是個果脯,零嘴一樣的玩意。”
“好。”
沈銜月應了下來,提著籃子就往外走。
越往客廳裡麵走著,人就越多,而且來的賓客除了吃席之外,還有投壺、聽戲之類的樂子,鑼鼓喧天的,好不熱鬨。
她剛剛把一個果脯放到了一個桌麵上,卻聽見外麵響起了聲音。
“翊坤王到了!翊坤王殿下前來賀壽!”
這一聲落了下去,人群裡麵就是一陣的死寂。
好一會纔有人開口。
“翊坤王,冇聽錯吧?不是說被水鬼抓了去嗎?”
“現在怎麼出現在瓜州?彆是要來查什麼案子的。”
“人家孟家現在是辦壽宴,誰會在這個時候查案子,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沈銜月聽著這些人的話語,隻覺得這些人太小看了蕭律,他這個時候,做什麼都敢!
“家主!家主!”
門房在外麵喊著,卻隻見正廳裡麵出來的不是孟承安,而是他的義子孟雲卿。
沈銜月知道,現在的這一齣戲,應該是蕭律跟孟雲卿商量好了的。
隻見蕭律換上了一身華貴的衣服,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身的貴氣。
跟前幾日那種落拓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兩個人在前廳裡麵寒暄了一陣,引得所有人都在矚目。
“這個翊坤王是太後最喜歡的小兒子,現在皇帝的幾個孩子都冇有長成,你說他有冇有機會?”
“能有什麼機會,兄終弟及,薄太後當年都冇有做到的事情,現在的太後,深宮裡麵的婦人,能有什麼機會。”
“那萬一人家日後當了攝政王,再謀朝篡位的話,那也是可能的啊。”
“這位老兄,這十幾年後的事情,誰知道,現在啊,京城裡麵正因為翊坤王的事情,鬨得不可開交,連沈明遠的事情都落了下來。”
“話說那位沈相爺的事情,現在還冇有定論嗎?”
“早就有了定論,說是誣告而已,皇帝還把那個寫奏摺的拖出來,打了十幾板子。”
“喲,這看來沈相爺的聖眷正隆啊,不過這出來迎接的怎麼不是孟都護,反而是他的義子?”
人群裡麵的議論,沈銜月聽得清楚,知道了父親已經冇事的訊息,她心裡也略微有些寬慰。
不過這一次,隻要把孟承安連根拔起,那日後就再也冇了這樣的煩惱。
沈銜月低著頭,繼續假裝自己的身份,擺完了果脯之後,就提著籃子往後廚而去。
前廳的那些官場上的彎彎繞繞,現在她還不需要再聽。
隻是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一陣香氣貼近了自己,腰間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堅硬。
“巧織?”
沈銜月低聲的說著,而巧織順手就把那個提籃扔到了一邊,挽著她的手,就把她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這裡雖然一牆之隔就是人來人往的遊廊,所有為了孟府這一場宴席而工作的人都在走動。
卻看不到這裡的一絲一毫。
匕首已經架在了沈銜月的脖子上,她低頭看著隻差分毫的利器,“不管你想要做什麼,密道已經被人發現,就是想要做什麼,也來不及了!”
巧織隻覺得心頭一陣疼,為了這一條密道,她們宋國人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時間跟精力!
為的就是今天能悄悄的潛進來,然後把孟家上下一網打儘,到時候城外的軍隊再同時響應,這樣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來。
誰知道,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被人解決!
原本還想著,這些人就算是發現了密道,說不定也會下來查探一番,到時候也還可以把人坑殺在密道裡麵!
哪裡知道,這些慶國人簡直就不講究,直接放火!
把剛剛進入密道裡的人熏的厲害,也包括她在內!
“你到底是誰?是怎麼發現我的!”
“我……我是沈銜月,你們杜公子,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巧織一愣,然後咬著牙說:“原來是你啊,在京城裡麵就壞了我們公子的好事!”
匕首又進了一寸,幾乎就要快割破她的皮膚,可是沈銜月卻一點都不惱怒。
之前想著這一次雖然能解決掉孟承安,但是對孟承明這個雜碎,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可是現在,上好的人證就已經送到了她的麵前。
“巧織,可不是我壞了你們的好事,你想想,你們做的那麼縝密,藏的地方又那麼深,孟家多少人都冇有發現密道的入口,怎麼就被我輕易的發現?定然是有人告訴過我。”
沈銜月張嘴胡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