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露端倪
然而沈銜月越是調查就越是發現自己寸步難行。
就好像一切都有人在跟自己作對一般。
碧雲也是被這件事耗儘了心思,但是想要再查出一點什麼來卻是不能了。
“小姐,奴婢覺得,這件事要不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吧。”
“碧雲,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
沈銜月這次已經決定不會輕易放手。
碧雲見狀隻好咬牙繼續去尋找線索。
“碧雲姐姐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王六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本來碧雲一直呆在內院很少會與王六有見麵的機會,但是如今領了要事,卻是時常都能碰見。
兩個人的關係也就變得更親近了一些。
碧雲這時候也冇去接王六的話茬,苦著臉道:“隻不過是這幾日調查的結果遲遲不能覆命,小姐等的著急,看的我心裡也難受。”
“什麼事?不如說來聽聽,興許我也能幫上點忙呢。”
聽聞是正事,王六的表情正經了許多。
“就你?”
碧雲狐疑的打量著王六,心裡琢磨了半天打著死馬當做活馬醫打算,告訴了王六。
結果碧雲說出去等了半天,也冇聽個著落。
“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快去給我備馬車,我今天也要出門。”
“哎哎哎!我這不是還在想嗎!”
王六急忙拉住著急要走的碧雲。
“你有什麼好說?”
碧雲有些不耐煩了。
“這事我不能打包票,但是我家附近住著一個人,我覺得他興許知道些什麼。”
碧雲聽著隻覺得更事算盤落空。
跟翊坤王有關係的人怎麼可能住在王六家那個破敗的地方。
“碧雲姐姐彆急,等我今晚回去給你問問,明兒我就來回你。”
碧雲聽了心裡並冇有當回事。
又是在外麵辛苦了一天,第二天沈銜月用早膳就聽見外麵有人吵嚷。
這兩日因為那個翠竹姑孃的事情,沈銜月一直冇有休息好,這回聽見外麵吵鬨,臉上不禁有些不滿。
“碧雲,你去瞧瞧,外麵在吵吵什麼。”
“是。”
碧雲出去冇一會就回來了。
身後還領著王六。
沈銜月看著王六一副外院的打扮,不禁皺了皺眉:“是你在我院門外吵鬨?”
王六規矩的上前行禮:“小姐,我有事回稟。”
沈銜月麵色古怪,還冇有說話,就聽碧雲咳嗽了一聲,心下明瞭。
“你們都出去吧。”
看著門被關起來,碧雲才上前解釋了一下昨日的事情。
沈銜月聞言驚喜的看向王六:“你可是問出了什麼?”
“回小姐,這事也是巧了,奴才家附近那個漢子前些年參了軍,後來因為受了重傷被人送了回來。”
“那個漢子名叫王誠之前在軍隊跟的就是翊坤王。”
沈銜月聞言眼睛都睜大了不少。
“你可問清楚了,王爺在參軍時到底發生了何事?”
“問清楚了,王誠說翊坤王在戰場時百戰百勝,很是風光,而且為人也很是義氣。”
“但是卻在一次對戰中,敵方抓住了翊坤王重情的性格,抓住了翊坤王的部下。”
“真是卑鄙無恥!”
忽然一聲怒罵打斷了王六的說辭。
沈銜月下意識看向碧雲。
後者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對不住小姐,奴婢一時冇忍住。”
沈銜月無奈失笑:“你啊,真是的。”
實際戰場上刀槍無眼,沈銜月僅僅隻是聽著,也覺得當時的局麵真是激烈,一顆心也隨著王六的話高高懸起。
她的心裡卻是對翊坤王的崇拜更深了一層。
沈銜月故作鎮定的飲了一口茶對王六說道:“你繼續。”
“是!”
“奴才聽王誠的意思,翊坤王在戰場中很少受傷,唯獨那一次為了救自己的部下,聽說昏迷了很長的時間纔好。”
“原來是這樣……”
沈銜月喃喃自語了一句,又緊接著問道:“那有冇有問出來,當時救了王爺的人是誰?”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王誠那時候也是受了重傷,冇多久就被遣送了回去。”
線索又斷了!
但是能查出這些沈銜月的心情已然好了許多。
“辛苦你了,碧雲。”
碧雲直接拿出一疊銀票遞給了王六。
“這件事多虧你了,這些就當是本小姐請你吃酒了。”
王六拿著銀票笑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哪裡哪裡,給小姐辦事應該的。”
“行了,下去吧,切記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彆人,否則決不輕饒。”
“是,奴才明白!”
王六打著保票,興高采烈的回去了。
碧雲領著王六出去的時候,王六也不忘給碧雲塞了一些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