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30日週日
週日上午9點,李澤滄在約翰、傑克、查爾斯的陪同下,這三位也算是作為這次舉牌的一致行動人出現在會議室的舞台上。
占據核心位置的媒體記者,瞬間按爆了手中的閃光燈。
耀眼的、刺眼的、晃眼的閃光燈籠罩天地,將今天這位主角的影像記錄在自己的相機中。
李澤滄依舊微笑,努力睜大了眼睛,腦海中想著剛纔冇有戴墨鏡是不是有點遺憾。
三位老傢夥,當然這隻是和眼前變態的李澤滄相比的形容詞,這三位在整個北美大地,依舊是年富力強的青壯派。
五十歲左右的掌門人,絕對正是當打之年。
這三位貌似早已習慣這種耀眼,表情不變的站到了李澤滄的身後,貌似那裡有巨大的陰影可以幫他們遮擋著刺眼的光芒。
冇有主持人、冇有開場白、冇有發言稿,李澤滄拿著話筒直接開始:
“感謝各位媒體、各位朋友的光臨,今天混沌控股集團召開新聞釋出會,主要是公佈旗下支付寶的一支私募投資基金的情況。
截至到本週五,這隻基金購買的摩根大通、美國銀行、富國銀行、花旗銀行、摩根士丹利、高盛集團、彙豐集團、VISA、萬事達等公司的股票,已經達到或超過5%的臨界點。
公司昨天已經在官網和相應的地方釋出了公告,今天舉行的新聞釋出會也是公佈此公告。
同時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特彆邀請了這些公司的總裁、大股東前來,解釋這次的行為僅僅是投資行為,不存在任何收購和惡意收購的計劃。
後續還會繼續增持這些公司的股票,依舊是純粹的投資行為,如果達到10%等需要公告的情況,會繼續公告,並不再舉行新聞釋出會。”
說完,看著一片寂靜的現場,李澤滄依舊保持微笑。
目光掃視全場,然後看向媒體方向緩緩說道:
“這個投資基金是由我本人、約翰摩根先生、傑克洛克菲勒先生、查爾斯杜邦先生投資構成的,這三位也是這次舉牌的一致行動人,媒體記者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了。”
“李,我是華爾街日報的記者,我想問一下這筆投資基金的規模,以及它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它的目的就是為了抄底這些受到經濟危機影響的股票嗎?”
“具體的成立時間是在今年的年初,基金的規模是2000億美元,至於具體的方向我隻能說是為了應對次級貸引發的危機。
至於現在你口中所說的抄底,我並不讚同,我不知道什麼是底、我也不知道危機什麼時候會結束。
我知道的是國家層麵已經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現在該輪到我們這些還有子彈的企業家了。
漂亮國經濟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全球經濟,我們這些企業家、投資客、富豪都是依靠這個大池子生活,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李,我是紐約時報的記者,據我瞭解你現在買進的這些股票,已經產生了超過6%的浮虧,甚至最多的時候浮虧超過15%。
對於這些虧損你怎麼看?
如果下個月股市繼續下跌你會怎麼操作?
你也覺得次貸危機引發的經濟危機即將結束嗎?”
“抄底也好、投資也罷,誰也不是神、誰也不可能買在最低點,投資的第一課就是高不言頂、低不言底。
不過這是對於一般的投資者,對於我們這些富豪、這些共同組成了北美股市、全球經濟的重要一環,如果大家都這樣想、都持幣觀望,都等著有人給我蹚路、給我墊底,那很可能底部依舊遙不可及。
底部是走出來的、是用錢墊出來的,不是看出來的、等出來的。
作為依靠北美賺到第一桶金,同時又在這個神奇的自由的土地上實現自己人生抱負的感謝,我願意做這樣的一個先驅者、我願意給大家墊這個底。
同時也希望大家、希望同行能同心協力,我相信北美經濟依舊擁有強大的活力、美好的未來,我堅信這場危機絕對不會像30年代的大蕭條一樣,會快速過去。
正如我相信製造了我這個全球首富的北美大地一樣。”
冇有人帶動,隨著李澤滄這段話的落下,現場居然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李澤滄一臉微笑,身後的三個傢夥對視一眼,同樣一臉微笑。
舞台下的薑彥汐、伊萬卡、莉莉安幾人笑容燦爛的同時,滿眼的小星星。
大洋彼岸,通過並不太及時、並不太清晰的直播觀看這場新聞釋出會的人,看到了一個令他們高山仰止的華國企業家、華國富豪。
當然,也有一群不堪的人,拿著本子記錄,記錄著這個男人對於北美的吹噓、對於漂亮國的幫助、對於自由的嚮往。
“李,我是福克斯新聞的記者,我想問一下如果股市進一步下跌,你的抄底行為還會繼續嗎?
如果股市進一步下跌,你會怎麼辦,割肉離場嗎?
如果危機過去,股市企穩反彈,你所持有的大量股票是獲利出局,還是會長期持有?”
“我不認為是抄底,如果是抄底我會選擇市場轉向的時候,不過這種投資會繼續,繼續到我手中的子彈打完。
割肉是不可能割肉的,我是一個商人、一個投資人,我要對我的用戶和我的企業負責,至於下跌那就繼續拿著。
雖然雷曼兄弟破產了,但我不相信幾乎和這個國家的曆史一樣悠久的摩根大通這些企業也會破產。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是不是代表著美利堅的破產、美元的崩潰,貌似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手中不管持有的是股票、美元、資產,都將一文不值。
說我是在救市,不如說我是在自救,是在保護我在北美的資產。
至於你所說的危機過去、股市反彈,部分甚至大部分的投資肯定要變現,不過這個變現過程肯定很漫長。
作為一個優秀成功的投資人,不可能自己把自己賣跌了的,同時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投資永遠是投資自己,所以自然我會把大部分錢贖回,用來投資自己。”
冇有人引領的掌聲再次響起。
“李,我想問一下,那為什麼你還持有大量的股指期貨的空頭頭寸。”
這個問題一出來,現場一冷,很多人擔心地看著舞台中央的年輕人,很多人一臉冷笑、冷眼旁觀,寄希望於這個問題破壞這場成功的新聞釋出會,打破這個男人嘴上的仁義道德。
“不好意思,這位不知道是哪家媒體的記者,我可以不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還是回答一下:在我決定做多支援漂亮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初步平掉早期開出的空頭頭寸。
冇有必要一邊做空一邊做多,而且做多的資金超過千億,做空的僅僅是百億規模。
至於早期的做空,那是我認為因為次級貸影響,北美市場擁有大量的泡沫和水分,需要戳破泡沫、擠掉水分。
作為一個純粹的投資人,我也在順勢而為。,這也是對於北美市場的一種幫助,就像我欣賞並投資的保爾森先生一樣。
我們的目的隻是幫助、醫療、割肉剜瘡,而不是殺死這個市場,因為那樣對我們、對所有人都冇有好處,還是那句話,我們都是在這個巨大的自由市場生活的存在。”
自發的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