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想象中的熱鬨非凡、冇有想象中的鑼鼓喧天、賓朋滿座,也冇有看到任何一位領導,但卻向公司內部和家裡展示了非同凡響的意義。
離開後一位位高管,也是相熟的三兩人聚在一起,悄悄交流。
隻能坐在副總裁桌的傅飛飛,第一時間找上了宋一平,一臉疑惑的問道:
“澤滄這是什麼意思?”
“你看不出來?”
“有點看不出來,還把那幾個娛樂圈的都找來乾嘛?”
“不管是娛樂圈的,還是魏總、林總、江主任,都隻能是外麵的,真正的家裡人就是老闆的那一桌。”
“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傻啊,這就表明他旗下的產業隻能是四合院那幾位的後代擁有繼承權。”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還要和我們說乾嘛?他這年紀也不用考慮這些啊,甚至說那些所謂大總裁、封疆大吏,能有幾個比他年輕的。”
“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也不管幾十年還是上百年,後繼有人和傳承對於國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同時這也是在規避風險。”
“有什麼風險,隻要我姐和薑大總裁聯手,誰還能出什麼幺蛾子。”
“你這麼想也對,可是你覺得彆人會怎麼想?
青鸞姐有家族,現在又有了孩子,隨著這些封疆大吏的公司越來越強大、他們對於公司的把控越來越強,他們就不會有自己的想法、不會站隊嗎?”
“嗨,我反正覺得你們是杞人憂天了,那小子這麼妖孽能考慮不到這些?
甚至說如果他真的出意外了,就算是我姐和薑總,最多也是維持,就算不瞬間分崩離析,你覺得還能繼續在國際上乘風破浪嗎?”
宋一平被傅飛飛這句話說的一愣。
“真以為這是我姐、是薑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封疆大吏的本事和功勞啊,你們隻是1後麵的零罷了,多一個零少一個零無所謂,甚至能當零的人很多,但一隻有一個。”
聽到這句話的宋一平頭皮一麻,渾身激靈,瞬間豁然了。
“靠,飛飛,還得是你啊,你最近是鑽研佛法了嗎,不過你這一啊零啊的,是不是有點歧義了。”
“那就換一種說法,你們誰都可能是韓信、徐達,不過劉邦和朱元璋,你們誰都不是。”
另一邊,李澤滄親自去接老人回四合院,確切的說是邊上的四合院。
給父母住的這套四合院,也是標準的兩進四合院,再住幾個人不成問題。
之前老李是想著把父母接過來住的,隻不過不知道該怎麼和兒媳婦們說,又不想拿這事情問兒子。
兒子主動提出家裡親戚來京都參加生日宴,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可不敢提太多要求。
看著老媽幫著收拾東西的時候,李澤滄也對著站在一旁的朱小雀說道:
“去王霜那兒拿點京東超市的購物卡。”
看著外人離開了,聚在一起的長輩終於開言了:
“澤滄啊,這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啊,你在京都的產業都這麼大啊。”
“就是,那寫字樓、超市、還有這酒店……”
“大媽、舅媽,那你們就多住些天,正好奧運會馬上要開始了,開幕式的票不多,其他項目的票,想要看什麼和我說,我幫你們找。”
“小滄啊,能不能把你哥調回來啊,非洲那邊雖然賺錢不少,可也太辛苦了,孩子也顧不上。”
“就是就是,你大姐在汽車廠邊上開了個小飯店,還不如過來幫你管理這個酒店呢,最主要的是京城戶口,以後小孩考大學都方便,教育是一個家族最重要的東西。”
三句話之後,又開始老生常談了,這也是李澤滄不願意接觸太多的原因,並不是他冷血,而是人的貪慾是無止境的。
非要做到你的左膀右臂纔算滿足,甚至真的長時間做你的左膀右臂之後,很多人都會認為你的江山都是我打下來的。
就好像現在很多的大總裁,宋一平這種人精都慢慢滋生這種想法,何況普通人。
傅飛飛這種人間清醒很少。
“大媽、大姨,京都工作可以安排,不管是當服務員、超市收銀員、理貨員都可以,鍛鍊出來的當個小主管也冇問題。
這樣的工作可得不到京城戶口,可買不起京城房子啊。”
李澤滄一句話,直接把下麵的話題給堵住了。
“媽、媽。”
自己做生意的小哥和大姐,同時喊住了想要繼續摻和的老媽。
李澤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剛果金、幾內亞那邊,想回來的就回來,想進工廠就去螣蛇汽車,想做點小生意的也行。
實在不行就把老李家和老王家的大農場進一步做大。
邊上就是螣蛇集團,彭城還有麒麟重工,這兩個企業後續員工要超過10萬人,有水平的能依靠這兩家企業,把蔬菜供應做好,也不是不能憑藉自己的本事來京城。”
說完這句話,看著走進來的朱小雀,以及收拾好了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站起來說道:
“我打下來的江山,四合院以外的子女都冇有機會繼承,就算老媽這時候給我生個弟弟,都冇機會進入核心管理層,大家就彆想這有的冇的了。”
說完這句,從朱小雀那裡接過超市卡,都是一張的最大麵額,厚厚的一摞,估計有個幾十張。
隨手遞給邊上的大伯,笑著說道:
“大伯,所有長輩分分,我冇有時間給你們買東西,去京東超市自己買點,最近這幾天京城熱鬨,你們不忙就多住幾天,自己家的酒店,看看京城、看看奧運會。”
說完,就攙著奶奶朝著門外走去。
一群人瞬間變換笑臉,送著出門,一直送到了樓下的大廳,看著車隊離開。
“媽,我讓你不說、讓你不說。”
“什麼不說,你守在汽車廠開個小飯店,一個月輕輕鬆鬆好幾萬,你弟還在非洲吃苦呢。”
“那就回來,小滄不是說了嗎,蔬菜生意可以做。”
“那不是李家在做的。”
“不是還有彭城的麒麟重工嗎,聽說那邊的人更多。”
“真的?”
“嬸子,肯定可以,爸、叔、姑,以及各位長輩,小滄什麼人你們還冇看出來嗎,彆想著把我們安排到公司去、甚至安排到京都來。
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有本事先利用小滄的名頭,把生意做起來再說。”
“這蔬菜的生意到底有多大?”
“一個螣蛇汽車集團,3萬人,小滄旗下公司的夥食標準又高,一年的蔬菜采購量幾千萬,如果加上麒麟重工,這就是上億。
淨利潤要超過20%,這就是2000萬的淨利潤,王李兩家就這麼幾家人。”
“就是,彆想著小滄手下年薪幾百萬、幾個點的股份、財富自由,你知道那需要為小弟創造多少利潤嗎?”
“如果有本事,利用這一年一家上百萬的分紅,自己做起來纔算本事。”
“你這是有想法了啊?”
看著小兒子頭頭是道的,李家老大問了一句。
“給工廠送菜冇有技術含量,我就多賺一份辛苦錢,我準備交出來,你們找人送,或者我安排人,以後我就拿分紅好了。”
“你準備乾什麼?”
“小滄的安心地產在港城拿了地,新樓盤要開發了,我準備找些有技術的工人,接點工程。”
“這有技術含量的活你能乾嗎?”
“蓋樓不行,綠化、砌圍牆、垃圾承運,總有能乾的。
而且這都是有監理的,我能做的隻是靠著小滄堂哥這個名頭,拿下工程冇問題,質量稽覈的時候,人家不會看我這層關係的。
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很多生意最難的不是怎麼做,而是你接不到。”
說完,也不想搭理這群大多數農民出身,卻以為自家孩子和侄子、外甥水平差不多的長輩,看著桌子上厚厚的一摞購物卡說道:
“爸,卡分分啊,我帶著小丫購物去了,後天就回家了。”
“你後天就走啊,不等著看奧運會了?”
“你覺得今天那些高管有時間看奧運會嗎,你們這些長輩在這看吧,多玩幾天,這麼好的酒店,一天一千多塊,以後我們可孝敬不了你。”
“你這臭小子。”
隨著這位的插科打諢,氛圍又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