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孟連大山深處的溫泉中,左右陪同的是茜茜和學姐,李澤滄腦海中依舊浮現前兩天路過川省的畫麵。
現在美麗的自然風光,地震後山河破碎的慘烈畫麵,不停的在腦海中閃過。
想要做些什麼、多做些什麼,理智卻告訴他:
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現在什麼都不能再做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段。
所有的一切,人事已經做完了,剩下的隻能是聽天命了。
跟著男人好多天的茜茜看出了男人的不正常,瞭解學弟的學姐更是如此。
何雪鴻一臉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次貸危機的進展超出預計了?”
李澤滄微微一笑,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把注意力放在當下,摟著身側的學姐笑著說道:
“冇有,剛纔想事情的,你呢,榮升縣府一把手這段時間,有什麼三把火、有什麼大動作嗎?”
“還不是按照既定的方向一步步走,孟連這個小城,目前的計劃發展好了已經足夠大家奔小康了。”
何雪鴻看著瞬間恢複正常的男人,知道這個男人思考的都是大事,他不說也不需要多問。
所有人都在成長,包括眼前的學姐。
不過想想也是,原本就是光華學院的高材生,加上學生會的曆練,還有家裡的耳濡目染。
現在更是被狀元幫以及自己這個BUG全方位的影響,這種眼界、這種能力、這種成長纔是應有之義。
……
……
“孟德斯鳩說過:權利隻對來源負責,說是一切都來自人民……”
“澤滄,不說這些。”
何雪鴻看了一眼周邊,雖然都是自己人,可是這個話題還是太敏感了,尤其是對於她這個身份的人,也包括李澤滄。
既是代表,又是首富,同時還是國內大量年輕人的偶像,在年輕群體、網民群體中影響力巨大。
還是那句話,可以站在任何一個人的對立麵,哪怕他權力足夠大、地位足夠高,但儘量不要站在一個階層的對立麵,這太過恐怖。
“哎,談談都要小心,何況執行起來,依舊任重而道遠啊,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
“我有什麼好說的?”
何雪鴻一臉迷惑。
“你是05年初正式掛職常務的吧?”
“對啊,還是你送我來的。”
“07年下半年副處升正處,算上你在團中央的半年,加上北大校團委的一年,也不算是破格提拔了,副處的位置上待了快四年的時間。”
“北大校團委副書記那算投機取巧。”
“算不算副處級吧。”
“算。”
“高升到書記,嚴格意義上冇有時間限製吧,隻要在正處的位置上乾滿三年,後續也不算破格提拔吧。”
“你要乾嘛,真的要把一個女人推到那種高位,來達到你所說的改變啊。”
“哈哈,閒著也是閒著嘛,既然你願意乾,時間精力都花了,為什麼不朝著名堂方向乾呢。”
“你這是有具體安排了?”
“明年上書記,後年也就是正處3年的時間,直接以書記的身份進常委。”
“然後呢?”
看著男人過家家一般的計劃,何雪鴻笑著問了一句,一旁的茜茜也是一臉好奇。
“然後直接去部委,生個孩子的同時我在幫你從宏觀方麵搞點政績,副廳的位置做滿三年之後,直接去彭城。”
“常務?”
“部委下去自然要升半級,高官。”
何雪鴻實在冇忍住,噗嗤一笑,笑著說道:
“我的老闆,這不是你的混沌集團,可以隨便把你的小秘書提拔到集團大總裁的位置,彆人最多心中腹誹,嘴上也不敢說什麼。
這是政治、這是官場,你知道國內最年輕的地級市一把手多少歲嗎,冇有低於35週歲的,而且冇有一個女的,你這是要乾嘛?
按照你的這種發展,等我成為彭城的高官,也才32歲。
全國最年輕的地級市高官,而且還是女的,而且還不是內陸人口少、地方小的老少邊窮的地區,還是蘇省彭城這種中重量級地級市。”
麵對學姐的打趣,李澤滄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下有政績、上遊助力,一切皆有可能,那時候隨著西芒杜鐵礦、寧巴山鐵礦的開采,加上剛果金那邊,麒麟重工肯定也是到了收穫的季節,絕對可以支撐你更進一步。
說不定那時候你都可以嘗試做的更多一些”
……
……
看著眼前突然變天真的男人,何雪鴻笑了。
不遠處聽到這個話題的顧淺、蘇悅都傻了。
也就隻有茜茜這半個小老外,依舊一頭霧水、雲山霧罩不知所以然。
何雪鴻徹底的打斷了這個話題,笑著說道:
“彆考慮那麼多了,能由你確定的就是什麼時候讓我生個孩子。”
“哈哈,也是,要不然今晚就生一個。”
“我是冇意見,我一個小女人,也不想那麼大、那麼遠的事情。”
“孟連這邊還需要什麼助力嗎?”
“過猶不及,去年流動人口都變成淨流入了,你在砸點產業,常住人口都要變成淨流入了。
能把現在這幾個產業項目徹底地推廣下去,形成規模效應,就已經足夠這個偏遠小城繁榮昌盛了,這裡畢竟隻是一個十幾萬人口的小城。”
(被稽覈,有刪減,稽覈次數快兩位數了,瘋掉了,莫談風月、莫談國事,下本書堅決不寫都市了。
刪減的內容比較多,大家見諒,不過不影響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