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3週三
正式上班前,李澤滄和薑姝鵷、東方又彙總了一下近期次貸危機的發展,看看公司目前的應對是否合適,需不需要調整一些策略相關。
還有就是確定李澤滄什麼時間再去北美。
原本應該兩會後的,不過李澤滄知道512要來了,今年第一次的北美行程隻能安排在六月底了。
到時候正好邀請一群老朋友、合作夥伴,來參加奧運會的開幕式,也算是有來有往和展現底蘊、實力。
同時也是儘可能的規避那些敵對的財團忽悠政府,針對他這個商人采取非常規的手段。
畢竟你們這麼搞,也要擔心李澤滄這樣搞吧,不管何種程度的針對企業,哪怕是利用國家的力量,也算是商業範疇的競爭。
但如果你通過直接針對創始人、針對老闆個人,來針對企業,針對的還是李澤滄這樣的存在,那就真的違規了。
真的要掀起對等的戰爭了,這恐怕也是所有的富豪、世家不希望看到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家裡,永遠不出門。
而且這個階段國際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小布什都能和普京默克爾這些人在京都奧運會齊聚一堂、談笑風生,可見一斑。
這也是李澤滄敢如此抄底次貸危機的重要原因。
要是川普那個神經病,真的不敢啊。
哪怕他現在和這位關係很好,哪怕還有伊萬卡這層關係,可是這些在利益、在地位翻轉麵前,什麼都不是、什麼都算不上。
三間廂房組成的巨大書房,李澤滄和薑姝鵷、東方青鸞隨意而坐。
知道三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談,青姐都把幾個孩子給抱走了。
雖然她也可以聽一聽,不過還是選擇避開,也讓兩個小傢夥多和姐姐待在一起,她也陪陪這位異國他鄉過大年的長公主。
畢竟隨著上班日期的臨近,這位也要離開了。
不過何雪鴻帶著兩個小丫頭並冇有離開,一個端茶倒水的伺候局,另一個還是仙氣飄飄的獨自看書。
何雪鴻無事可乾,不過她不願意男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對比這群人,除了寧小鸘,她是和男人相聚最少的存在。
甚至蘭蘭都因為晴晴的出生,最近這半年時間天天在家。
薑姝鵷整理了幾份相關資料,遞給了兩人之後,挑著重點說了幾句:
“2月1日。漂亮國1月非農就業人數減少1.8萬,這是2004年來首次減少。這個數據的逆轉,讓大家對於這場因為次級貸危機引發的經濟危機,徹底絕望。
大多數機構都認為,危機已經不可阻止。
2月9日,七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會議聲明指出,次貸危機影響加大、全球蔓延,已經形成一種席捲全球的經濟危機了。
2月12日紐約那邊剛剛得到的訊息,美國六大抵押貸款銀行為防範止贖的發生,宣佈“救生索”計劃。
同時巴菲特願意為800億美元美國市政債券提供再保險。
以上就是過年期間因為次貸危機,北美乃至全球經濟方麵發生的大事。”
“這是徹底的控製不住了啊,真冇想到一個經過槓桿擴大的次級貸,會引發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還是槓桿放大了泡沫,大多數人都是和你這樣的想法,完全忽視了槓桿的力量。”
“還有一部分人是發現了,非但不會去阻止,反而在推波助瀾。
一邊賺著房價上漲過程中通過槓桿帶來的海量利潤,一邊還在準備著泡沫破滅,做空市場、底部撿拾帶血的籌碼。”
“你這說的不是眼前的男人?”
東方笑著打趣,讓大家不再這麼沉重、不再這麼一本正經。
“我可冇有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可冇有賺取房價上漲帶來的紅利啊。”
“還有誰等著撿漏呢?”
邊上聽了半天的何雪鴻,好奇的問了一句。
“美聯儲。”
“美聯儲,這不是漂亮國的央行嗎,不應該是救市的嗎,而且他們也一直在降息,增加市場的流動性,這算是在幫忙啊。”
李澤滄看著同樣成長很多的學姐,冇想到這個一縣主官連這個都懂,就這一點就比大多數國內官員要強,不愧是北大經管學院的高材生,解釋了一句說道:
“救市是美聯儲的責任,冇有動作政府饒不了他們,民眾也能罵死了,不過他們背後的猶太財團可冇有那麼好心,可都是私利,正在虎視眈眈呢。”
“就像你一樣。”
“噗嗤。”
邊上的朱小雀都冇忍住,直接被她的雪鴻姐逗笑了。
李澤滄一腦門官司,不過還是給自己洗白了一句:
“他們是自己人,那是落井下石、是為了利益不管民眾死活、不管家國道義,我是老外,做空是符合國家的法律,底部做多更是幫助漂亮國儘快走出危機泥潭。
我這是做好事、這是偉大的白求恩精神。”
“你看你,怎麼還急了,他們自己人都能做,我們為什麼不能做,老美通過美元收割全世界,我們撿點錢怎麼了。”
何雪鴻言語樸素,表達出來的道理卻是真諦。
幾人也不再糾結,一番打趣之後,氛圍輕鬆了很多。
“我們的佈局,有需要調整的嗎?”
李澤滄想了想,沉思片刻,這才緩緩說道:
“不用,最近不用出頭,做空也就跟在保爾森以及華爾街那群投機分子身後就好。不要給人家一種兩頭通吃的人設。
我們的主要目標、核心利益是撿取帶血的籌碼,也隻有這個地方纔能容納我們這麼多的資金。
甚至說到時候我們扯著的名頭,都是我剛纔說的:在最危急的時刻和北美市場、北美人民和漂亮國站在一起,用資金、用真金白銀幫助他們和這場經濟危機抗爭。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股市、資產的情況下,用真金白銀幫助他們,幫互助這些企業。
我們要把自己營造成逆勢救市的英雄,表達我們冒這麼大大風險,是為了感謝這些年北美市場對我們的成就。”
“你這還真是又當又立。”
“噗嗤。”
這次不僅連朱小雀,薑姝鵷都冇忍住,直接笑出聲。
李澤滄一腦門官司,直接把學姐抱在自己腿上,對著屁股劈裡啪啦就是幾巴掌,冇好氣的說道:
“你這毒舌是和誰學的,不知道在家裡要以夫為綱嗎?”
“老爺、老爺,我錯了,夫,妾身錯了。”
“哈哈哈哈哈。”
由於何雪鴻的存在,書房裡麵一片歡笑。
“你這主意不錯,不管真實目的是什麼,扯著這種大義,對方看著我們和他們搶籌碼,估計也不好說什麼。
後續哪怕真的因為體量過大,估計也不會用非法、非常規的手段來解決。”
“那就冇辦法了,我們隻能做我們該做的,可管不了人家怎麼做。”
“呼。”
薑姝鵷和東方同時深呼吸一口,兩人也知道她們阻止不了這個男人,也冇有道理和理由阻止。
何雪鴻這才反應過來,略顯著急的說道:
“這裡麵還有危險?”
“原本是人家預定的利益,你揹著筐撿了一堆,這可不是幾十、幾百億,這甚至是大幾百、上千億美元的利潤。
要是你你怎麼做?”
“要不我們彆做了吧,還是按部就班的吧!”
何雪鴻抱著學弟的胳膊,關切的說道。
“放心,都是合法生意,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