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講門鈴聲的響起,打斷了忙碌的老兩口。
“這大過年的誰啊,不會又是蜜蜜網購的年貨吧?”
“估計是,這丫頭天天除了打遊戲、上網衝浪就是買東西,有用的冇用的買了那麼一堆。”
老兩口嘀嘀咕咕地打開門禁、按上電梯,這個年代的安心小區,已經展現了頂級的服務。
電梯跑了兩趟,除了老楊按上來的那部,物業保安還跟著按上來了一部。
嚴格說起來,這邊的保安隸屬白虎保全,物業隸屬李澤滄個人的貔貅物業,趙玲還真的都能管上。
保鏢加上保安從兩部電梯中卸貨一般,搬下來一堆東西,就差把客廳堆滿了。
老楊看著有點熟悉的趙玲,疑惑地問道:
“你是?”
“額,這是薑總和東方總安排給您二位送的年貨。”
說完這句話,冇等楊媽媽從樓上把楊小蜜喊下來,就奪路而逃。
“媽,什麼事啊,我在澆花呢,躺著你有意見、乾活又喊我,我這還不如在劇組呢。”
來到樓下,看著占據一小半客廳的禮物,楊小蜜也傻掉了。
“老楊,你也腐敗了,這也不對啊,你這小民警就算腐敗最多收兩瓶酒兩條煙就不錯了,這誰啊?茅台都整箱送,該不會是送錯了吧。”
“送禮的人應該是李總身邊的保鏢,人家說是薑總和東方總送給我和你媽的,你覺得這算是賣女兒的錢還是買斷關係的錢。”
聽著老楊的這句調侃,楊小蜜也傻掉了。
老楊不管她,自從女兒一心想要進入娛樂圈,他就已經想開了,最大的念想就是女兒能給自己生個外孫子或者外孫女。
可是當女兒和當初的那個小李哥哥混在一起之後,這個想法都不再有了。
身價千億美元,萬億人民幣的富豪,這孩子是可以隨便生的?
至於現在這過節禮,不管是棒打鴛鴦還是一種承認,對他來說都不算是壞事。
上年份的長白山野人蔘、絕對違規的虎骨虎鞭酒、同樣夠刑的飛龍、林蛙、野生黃羊,整箱的瑪歌紅酒、茅台,甚至連遠東的精品有機大米、野生蘑菇都有。
擺弄禮物的老楊一臉笑容。
雖然女兒賺錢了,甚至賺到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大的錢,不過這些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吃到的。
更不用說,剛剛有錢依舊保留著普通人習慣的老兩口,茅台這種昂貴的白酒都不在平時購物的選擇範圍之內,更不用說其他了。
“你還看,也不想想人家為什麼給我們送禮,這可不是小李送的。”
“管他呢,要麼是買斷。讓你這女兒做丫鬟的心思也不要有,要麼就是一種承認,承認你的寶貝女兒可以做丫鬟了。”
“有你這麼說女兒的嗎?這還是你寶貝女兒嗎?”
“那你讓我怎麼說,事實不就是這樣子嗎?”
麵對李澤滄這樣的變態,饒是老楊這種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都差點把自己的理念改變成封建思想,不是他們不堅定,實在是男人的財富太恐怖。
兩人例行逗了一句嘴,這纔看著躲到一旁打電話的女兒。
“收到禮物了?”
“你安排的?我怎麼聽說是兩位大總裁安排的,這是要乾嘛?讓我吃頓斷頭飯,前往極樂世界?”
還在車上趕路的李澤滄直接笑出聲。
“那你不用給我打電話,直接問給你送禮的人。”
“你這也不行嗎,都成了氣管炎還敢招惹這麼多女人,還想著三宮六院?”
毒舌楊小蜜本能上線。
“安心收下吧,我也不知道兩位大總裁發什麼神經,好像所有女人都有。”
“她們要是讓你不要我們怎麼辦?”
楊小蜜眼珠子一轉,又來了一個問題。
“那就不要了唄,我能怎麼辦?”
“你就這麼絕情啊?”
“難道我還能選擇要你們不要她們?”
李澤滄笑著給出了一個她也回答不了的問題。
“我不管,哪怕把我當成小鸘姐姐的陪嫁丫鬟,我也賴定你了。”
“放心吧,不會為難你們的,不過收了老李家的禮,就是老李家的人,以後想要不聲不響的走可就冇那麼容易嘍。”
“要走也是被你趕走,姑娘不能永遠十八歲,十八歲的姑娘永遠有,你不說話,誰敢走。”
楊小蜜倒是人間清醒。
這邊老兩口早就冇有拆禮物的心情了,就在不遠處豎起耳朵偷聽呢。
看著女兒一臉笑容的掛斷電話,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蜜蜜,這到底是?”
“放心吃吧,算是女婿給老丈人送節禮。”
“你這牛皮吹破天了。”
老楊對自己女兒一臉的瞧不上,哪怕是自己寶貝了二十年的姑娘,麵對李澤滄那樣的身價也不敢有任何自信。
“那就是地主當家夫人給丫鬟家過年發福利,這樣說你高興了。”
毒舌蜜對於老楊也不例外,直接朝肺管子杵。
“這樣說還貼近點現實。”
老楊卻不以為意,反過來回懟了女兒一句。
“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
這邊父女倆在鬥嘴,那邊路途遙遠的一群女人也都逐漸收到了這份來自兩位大總裁的一場特殊的新年禮物。
有不在意的、有驚喜的、也有害怕的根本不敢多說的。
就好像丹丹同學,經過幾年的努力和抱大腿,也把父母接到了京城,讓家人享受了一把京城大、居不易的既視感。
就在這時候,收到了這樣的節禮,那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父母說啊。
畢竟她這樣的小卡拉米,之前的媒體都很少曝光,最後還是用公司福利、老闆關照的特殊慰問糊弄過去了。
還有幾位心情不一的就是董辦秘書處的幾位了,魏薇大大咧咧的絲毫不在意,管他是老闆送的還是老闆娘送的,本質上還不都一樣。
隻要她的職位還在、隻要她依舊被重視、隻要她還是玄武農業集團的大總裁,這些算得了什麼。
甚至麵對父母略顯緊張的詢問,更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
“還能有什麼關係,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唄。”
“你這死丫頭!”
“媽,你懂什麼,我本來就是老闆的秘書,貼身秘書,現在又外放掌控這麼大的公司,你覺得要不是老闆的自己人,這位置我能坐得住嗎?”
“那你這老闆今年這是什麼意思啊,從另一種方麵認可你了?”
對於女兒和那位首富老闆的關係,家裡人又怎麼可能不討論呢,隻不過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一家人都享受到了女兒的供養。
去年更是直接給家裡不少親戚解決了工作,雖然是基層的崗位,對於大多數大學生都不是的人來說這已經很足夠了。
更不用說有幾個扯著表妹、堂妹的名頭,在哈市廝混,也風生水起的存在。
幾十萬員工的大型集團,這些事情總歸難以避免,不過李澤滄為什麼不這麼做,為什麼他不把家裡近親安排到公司。
更多的原因還是進來容易退出難,這些所謂的外戚出問題,趕走就行了,誰還敢說什麼。
那些和李澤滄擁有血緣關係的存在,真的出了問題、真的在公司裡耀武揚威你怎麼辦?
你直接開除了,他不敢找你鬨,去找老李、老王,甚至帶著他的父母找李澤滄的父母,甚至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鬨,這你又能怎麼著。
另一邊,首爾的李健熙,微微一笑,饒有興趣的參觀了一下,然後讓家裡的廚師親自下廚、認真烹製了一頓大餐,把兒子女兒都喊來家裡大吃了一頓。
也不知道到底是品味美食還是炫耀什麼。
同樣差不多表情的還有約翰、傑克、查爾斯三人。
不過這些女人以及這些女人的家人,到底怎麼想的,那就隻有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