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2日週六
週六,混沌號落地港島國際機場。
除了親自到機場迎接的薑姝鵷一行人,李澤滄的到來也引起了港島政府、世家豪門的關注。
一來這位也太久冇來過港島了,自從上次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之後,即使超市、錦瑟華年、支付寶成功進入港島,這位也很少過來了。
二來也是因為恒指最近受到次貸危機的影響,加上渣打在去年四季度就開始慢慢減持手中持有的港股,雙重打擊之下,讓恒生指數遭遇了史詩級的重創。
這群人真怕這個災星這次來又有什麼大動作。
事實呢,哪有什麼大動作,隻不過是好久冇見了,加上又是從夏威夷直飛回來的,算是順路,自然要看看薑同學了。
車隊再次開進薑大總裁的彆墅,邊上薑彥汐的那棟居然在施工。
“這是怎麼了?”
“小姨也不來住,我想著改造一下,之前的那種太過中規中矩。”
“哈哈,小姨這資產算是被我們鵲巢鳩占了。”
“現在還說這些,什麼鵲巢鳩占的,還不是都便宜了你這個大老鷹。”
李澤滄訕訕說道:
“你都知道了。”
“怎麼,連我都想瞞著?”
回到書房之後,李澤滄立馬岔開話題,瞬間進入工作狀態,對著薑姝鵷說道:
“港島這邊有什麼大動作嗎,就這麼被動的受著北美那邊的影響?”
“成也美元、敗也美元,港幣如此程度的和美元掛鉤,他們還能怎麼著。”
“最近西方央行、政府一連串的救市措施,降低利率、增加流通性、救市,給市場注入資金,這邊呢?”
“有什麼用,月初北美銀行協會數據顯示,消費者信貸違約現象加劇,逾期還款率升至2001年以來最高。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房貸、次級貸的事情了,現代金融的密切性,就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甚至比之還要密切、還要環環相扣。
當務之急是信心問題,當信心喪失之後,絕不是所謂的簡單刺激就可以改變的。
三個月的時間恒生指數從下跌到,跌幅超過30%,市場一片慘淡。
很多人把責任安在渣打、安在我的頭上,說是因為我們從去年9月份、10月份開始拋售港股造成的。
北美倒是冇有人大規模拋售,結果還不是一樣。”
“哈哈,這幫人麵對大趨勢無能為力,又不能把責任安到老美頭上,自然要找個替罪羊了。
本質呢,外部衝擊與市場聯動?、?資金流動性收緊、?彙率波動與聯絡匯率製、市場結構與投資者行為共同導致了這場危機的誕生。”
“是啊,也就是港島的房價從迴歸後,因為不確定性和大量人員外流,早就開始大跌,加上98年的亞洲金融危機、之後的非典等一係列原因,導致房價已經跌幅很深了。
這次北美是房價和銷售雙重承壓導致的次級貸的爆發,好在港島這邊房價依舊穩定,要不然金融市場、房地產市場雙殺的話,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金融更活躍,寅吃卯糧,大家不習慣儲蓄全部都來投資,有好處自然也有風險。
總不能好處都讓你賺了,壞處就不承擔了吧。”
“你的意思是說,國內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薑姝鵷眉頭微皺的問道,這顯然和她以及她的團隊得出的結論不一致。
“怎麼可能不受到影響,房地產市場剛剛起步,冇有泡沫和水份,可是股市呢?
6000點的曆史性高峰,已經代表了巨大的泡沫,何況國內的股市原本就有巨大的結構性問題。
這一波的下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纔回到這個高點。
和港島這邊一樣,幸運的是國內的房地產市場纔剛剛起步,出口經濟和金融自然受到巨大影響,不過房價反倒是冇事。
要不然的話遠比漂亮國還要慘,畢竟人家還有美元這個大利器,可以讓全球幫他買單。”
“那你怎麼冇有在國內股市上動手,甚至是說之前的上漲期間,都冇有佈局太多。”
“怎麼做,支付寶這樣的體量,真金白銀砸進去幾千億、上萬億的資金,最終成為所有上市公司的大股東,就算我手裡掌握著真理也不行吧。”
“這倒是,我現在都擔憂如果我們掌控港股大多數優質公司的大部分股票後,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比例一定要控製好,大多數的公司我們還是賺一筆就走,少數長期看好的也隻能持有少部分股權,除非那種我們有意願深度參與進去的,纔可以大張旗鼓。”
“嗯,我明白的,市場最崩潰的時候,會優先佈局港口、船運相關,不會動這群老傢夥的根基。”
“適當的到搗亂,給他們增加點危機感和麻煩也可以,最終還是看資金情況再說。
這一波如果能順利,後續就該考慮產業方向的事情了,錢終究還是要落地的。”
“這也是港島這個畸形的地方,逐漸發展成了束縛的牢籠,錢找不到方向、無法落地了。
也就你的那位本家還有些戰略眼光和魄力,其他人嘛一言難儘。
他們倒是舒服了,全然不顧港島這幾百萬人的死活。”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你隻要向下看,你就不會有那麼大的落差,反而還會爆發優越感。”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賺著和北美差不多的薪資,過得日子卻天差地彆。
住房、物價,也難怪這些年有那麼多人離開,看樣子也不僅僅是迴歸的原因。”
“漂亮國、漂亮人,那種日子不容易啊,人家可是世界老大啊。”
“這次要見見他們嗎?”
“冇什麼好見的,我隻對港口、碼頭感興趣,彆人或許會很難,老李不趁機擴張就不錯了,這個老傢夥絕對不是凡人啊。”
“這倒的確是,這個大池塘裡麵,他是唯一走出去的,其他人隻不過是窩裡橫罷了。”
“港口、碼頭、船運公司,我們的優先級還是這些,前幾天力拓找上我,有點撐不住了,不知道有冇有機會介入到澳礦去。”
“他們收購加拿大鋁業的時機太不好了,擴張在經濟危機的時候,這一輪持續時間如果很長的話,他們都不一定能撐得過去。
我們是不是可以嘗試落井下石?”
“就怕很多人不願意啊,澳洲可不是非洲大陸,原本就是五眼聯盟的重要一環。”
“那你?”
“看看能不能摻和一下,跟著賺點錢,畢竟隨著西芒杜乃至寧巴山的開采,他們想要在定價權上壟斷已經不可能了。
上次的打鐵行動雖然是忽悠,不過隨著西芒杜鐵礦的看法,這種扯虎皮的忽悠也變成現實了。
現在多賣貨、多賺錢或許纔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反正不著急,我感覺這纔剛剛開始。”
聽到這句話,李澤滄認真地看了薑同學一眼,冇想到現在的她都有這種判斷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