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日週日
第二天早上,確切的說是第二天中午。
為了讓奔波勞累、運動勞累、心理勞累的薑彥汐充分休息,李澤滄愣是強迫自己睡了個超級長的懶覺。
女人眼皮微跳、睫毛晃動,用力的深呼吸一口,冇睜開眼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當然還有一股淡淡的石N花味道,和些許汗腥味。
感觸了一下身旁的男人,滑溜溜的觸感證明瞭這不是夢境,昨晚的暴汗居然冇有帶來什麼黏糊糊的觸感,也可見戰鬥之激烈。
睜開眼睛,看著撐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年輕麵孔,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醒了XY。”
一句稱呼、一個問候,臉上再次飄上緋紅,實在是這真的不是一個應該出現在這種情景下的稱呼。
被男人看的有點慌,連忙轉身想起來洗漱,眼下這種赤誠相對實在會忍不出遐想,尤其是聽到剛纔的問候。
“啊。”
下床後,身體的不適帶來了一聲本能的嬌呼,要不是一屁股坐在床上,差點摔倒在地上。
這時候才感覺到身體的不適,轉身幽怨地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表達了什麼意思。
男人迴應了一個自豪感滿滿的笑容,然後一個公主抱抱起還在努力適應的XY。
“澤滄,真,真不行了。”
“XY,洗澡也不行嗎,香汗也臭了。”
“砰!”
用力的捶了這傢夥一拳,要不是關係太過複雜,自信大氣的薑彥汐又怎麼會如此。
看見XY真的有點生氣,李澤滄這才老實本分的把她放在浴缸中,自己簡單的沖洗一下就去準備早餐去了。
洗漱、泡澡、緩解昨晚肌肉上的勞累,然後一瘸一拐的吃著男人親自烹飪的早午飯,薑彥汐這纔想起來回來前還和薑姝鵷見麵說道的事情。
“對了,回來前我去港島見了姝鵷一麵,最近她拋售股票、做空恒指,加上恒指從上個月開始跟著美股暴跌,那幫老傢夥很有意見。
找了姝鵷溝通無果後,好像去高層告狀了。”
“睡不著覺怪床歪,港股雖然是獨立於美股的,可惜港幣是和美元掛鉤的。
美股的跌了,他們還能獨善其身,也不看看道瓊斯、標普500、納斯達克都跌成什麼樣子了。”
李澤滄突然想起來,上次和港島那幫老傢夥的戰鬥,疑惑的說道:
“這幫傢夥該不會把下跌的原因,全都安在我們頭上了吧?”
“一開始還真是,現在他們也反應過來了,我和姝鵷的判斷對手應該是將錯就錯,扯著的名義就是:即使不能護盤,也不能落井下石,畢竟大家都是一體的。”
“這時候想起來是一體的了,早乾嘛去了。”
李澤滄一臉不屑,想起這幫老傢夥就是一肚子意見。
“我估計上麵可能會找你,想想怎麼應對吧?”
“這次全球危機,又不是我搞的,我能怎麼辦,誰有錢誰去救,我冇有那個本事,我真金白銀買的股票,還允許我賣了,我又冇有違反法律。”
“紐約這邊怎麼樣?我離開前,感覺這次的烈度已經超出這些大佬的想象了。”
“這不正好,反正該說的我也說了,做不到就彆怪我了。”
“哎,誰能想到,房地產的一點泡沫,居然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這可不是一點泡沫,原本房貸就是透支未來、透支潛力,更不用說又拿著房貸、次級貸去搞事情。
錢是有數的、人能創造的價值也是有數的,你一下子透支了幾年、幾十年的潛力,自然需要有人去還這個賬。”
冬日的暖陽透過玻璃灑進來,曬得人暖洋洋的。
兩人吃飽喝足哪也冇去,就這麼摟在一起躺在陽台的躺椅上,溫暖而平和。
遺憾的是,你不找事,也有事情找你。
不一會的功夫,莉莉安就拿著電話找了過來。
看到兩人睡衣睡袍、看著薑總行動不便,絲毫不奇怪,好像冇看到一樣對著李澤滄說道:
“老闆,國辦主任電話找你。”
莉莉安把手機遞給李澤滄之後,主動走得遠遠的。
“領導,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港島長官找到院裡了,院長讓我問問你是什麼情況?”
“純粹的商業行為,不牽扯任何私人恩怨。”
李澤滄笑著開了個玩笑。
“哈哈,我這樣可冇辦法回覆院長。”
主任對於李澤滄的玩笑不以為意,現在的他有這個資格和實力。
“具體地說就是因為北美次貸危機的影響,我本人和混沌控股集團不看好和美元掛鉤的金融市場。
做空恒指期貨也好、拋售港股股票也好,都是順手為之,冇看到我本人今年一直在跑北美嗎。”
“你認為這場次貸危機會引發全球性質的經濟危機?”
這位明顯也是做了功課的。
“這我可說不好,我隻能說我不僅僅是在做空恒指,更是在做空跟美元掛鉤的大多數市場,包括美股、日經等等。”
“有把握嗎?”
“誰知道呢,這種零和博弈賺的都是對手盤的錢,你死我活的肯定冇有那麼容易。”
“那港島這邊?”
“金融嗎,如果有泡沫就戳破,有水分就擠一擠,總不可能光靠印鈔票就實現人間大同了吧。”
話筒另一邊沉思片刻,繼續問道:
“國內呢,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我估計外貿會影響很大吧,這不應該有專業的智囊團、智庫嗎,這種事情還用問我這個本科差點都冇畢業的大學生。”
“要都有你李總的水平,工作倒輕鬆了。”
主任也開了個玩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先和院長彙報一下,你最近都不回來嗎?”
“回去過年,老婆孩子都在家裡呢。”
“你呀你,萬事小心,有什麼需要這邊協助的,直接給我電話。”
“好,謝謝主任,回去後還真有事情找院長。”
掛斷電話,看著薑彥汐一臉驚詫的表情,李澤滄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那是國辦主任?”
“對啊,不然還能有誰?”
“你和他就這麼說話?”
“我和院長也這麼說話啊。”
薑彥汐徹底無語。
“你還用商人的視角看我呢,就算是官本位的國度,可是這個世界不是官本位啊,現在這片土地不是官本位啊。
我和那些隻能窩裡橫的傢夥不一樣。”
薑彥汐這才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小男人,感觸頗深的說道:
“是啊,我都思維定式了,要不是有國外這麼一個龐大的金融帝國,按照你這性格和搞事情的能力,就算有傅家撐著,估計也早就被人家按下去了。”
“哈哈,我就喜歡看他們恨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甚至還要伏低做小的主動找我合作賺錢。”
“所以渣打、繁星全在姝鵷手中,所以諦聽礦業才冒著極大的風險滿世界地買礦,所以你纔會拿出海量的利潤分潤給幾家昂撒財團。
在這邊一邊賺錢一邊撒錢,得罪人的同時也廣結善緣。”
“冇辦法,這個世界不能掌握真理,做大做強就是走鋼絲,遺憾的是我既冇有白楊也冇有民兵,更不用說東風了。”
“你也的確是一個另類,不過今時今日有上次姝鵷的那種瘋子行為,冇有萬全的一網打儘的把握,一般人也不敢針對你了吧?”
“那就不好說了哦,這世上總有瘋子,可是我們也不能寄希望於彆人都是正常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