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晚上纔到紐約,這夜以繼日的,的確忙碌,回到大平層,不住酒店了,纔有點身心放鬆的感覺。
麵對伊萬卡和莉莉安這對新組合的通力合作,摟著熟悉的大秘書,感覺挺好。
一覺睡到大天亮,算是徹底的化解了最近旅途奔波帶來的勞累。
週一的清晨,在頂層的恒溫泳池中,以全力的姿態完成了一個超長的3000米,整個人感覺身心舒爽。
暴力運動分泌的多巴胺,喚醒了昨晚大腦中殘留的愉悅記憶,李澤滄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伸手朝邊上的索菲亞示意,小丫頭眼睛看得有點直,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艾米麗實在看不過去了,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接過她懷中抱著的毛巾,主動地幫老闆擦拭身上的水漬。
索菲亞這才反應過來,跟上去幫著擦拭。
充分的運動過後,健壯的身軀在初冬的冷空氣中肆意釋放著霧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內功大成,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了呢。
認真的擦拭之後,兩個小傢夥居然還用手撫摸,也不知道是體驗手感還是看看擦乾冇有。
李澤滄無奈的拿過一旁的浴袍,隨意的脫掉泳褲,就這麼穿了上去,要是等著這兩人伺候,豆腐都被吃光了。
浴袍遮蓋了身體,兩個小傢夥也終於恢複正常,至於剛纔瞪大了眼睛光明正大的偷看,根本就不算什麼,這是自由美利堅,性也是自由的。
接索菲亞遞過來的熱咖啡,李澤滄就這麼站在露天的大樓頂層,看著東昇的朝陽以金光照耀下的中央公園。
“今天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突兀的問題並冇有難住兩位已經逐漸職業的助理,不用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具體的工作安排張嘴就來。
“今天冇有太多的工作安排,下午聽取伊萬卡的彙報,晚上也冇有安排,不過從明天開始就有一係列的拜訪和會見,薑總因為臨時有事回國去了,還要幾天纔會回來。”
早餐很豐盛,新組合休息一夜也已恢複,不得不說吃肉長大的姑娘身體素質就是好。
非但抗壓能力強悍、恢複起來也快。
一個人大大咧咧、絲毫不講究禮儀的吃飯,四個人陪著,秀色可餐、心情愉悅。
看這樣的四個大美女,吃的小心翼翼的同時還非常符合淑女的禮儀,同時還是個關注者老闆的需求,隨時添茶倒水的把服務和情緒價值拉滿。
不過麵對人家主動的這種行為,李澤滄也早已習慣,也冇有過多的指手畫腳,這是她們的工作,符合人家的定位。
“球隊成績怎麼樣?”
又一個很突兀的問題,搞得莉莉安都有點懵。
“新賽季戰績很好,目前戰績是14勝6負,目前東部第四。
尤其是老闆你親自選擇的狀元,攻擊力爆表,截止到目前為止已經場均25分,成為隊內第一得分手,完全補足了教練組之前對於陣容進攻能力不足的擔憂。
加上內線姚和加內特的雙塔組合,隨著陣容的磨合,很多人已經把今年的尼克斯隊當成爭冠球隊了。”
“好,週末的時候安排我去主場看球。”
“好的老闆。”
今天冇有太過特殊的工作安排,和非常正式的拜訪,李澤滄就這麼穿著隨意的來到樓下的辦公室。
幾層之隔,上班的確方便。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的地盤就是舒服。
躺在寬大舒服的沙發上,聽著一身職業裝的大秘書彙報最近的工作情況,邊上還有三個同樣專業的秘書。
就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敲腿捶背送水果了。
這邊的基本業務李澤滄關注的不多,大多都是薑彥汐在負責。
這位斯坦福的雙料博士,其智商除了在計算機方麵出彩,其家世經曆,在管理方麵依舊是頂級人才。
整個混沌集團北美,在她的管理下,井井有條、一切向好。
當然,也和這邊業務相對冇有國內那麼多有關係。
聽完工作方麵的彙報,又聽取了來自紐約最前沿第一線的關於次貸危機的訊息。
聽到這些,李澤滄也不再躺著了,一邊在巨大的辦公室踱步,一邊看著窗外的紐約天際線,一邊思考。
“這麼說,現在這些銀行、金融機構已經基本放棄救助了?”
“是的老闆,窟窿太大,而且現在已經影響到保險公司、銀行了,確切地說已經從次級貸影響到優等貸款了。
這一係列的事情,造成了大家對於房價的過度悲觀,導致很多投資用戶拋售房產,加劇了這種影響。”
“人就不能太過貪婪,貪慾可以吞噬一切。”
李澤滄饒有興趣地總結了一句。
“老闆,你說這次級貸為什麼會影響這麼大啊,嚴格說起來不也就是體量不大的次優級房產抵押貸款嗎。”
不是金融世家出身的艾米麗洛克菲勒疑惑的問道。
“是啊老闆,你能用簡潔易懂的言語,給我們講述一下這次次貸危機的本質是什麼?為什麼會爆發,又為什麼很難阻止呢?”
索菲亞杜邦同樣好奇。
好為人師是男人的通病,李澤滄同樣如此,何況還是這樣兩個大美女,瞪大了眼睛一臉求教的表情。
整理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裝腔作勢的從索菲亞手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艾米麗看著老闆的模樣,差點笑出聲,有學有樣的來到老闆身後,主動的揉捏肩膀。
另外兩人也配合著,一人抱著一條腿揉捏敲打著。
伊萬卡都傻掉了,這麼卷的嗎?
你們可都是天之驕女、貴女啊,也要這樣的嗎?
這還有我的位置嗎?
要不然讓兩位妹妹往邊上分開一些,我直接跪下去?
李澤滄不管她,已經開始傳經授道了:
“次級貸指的是哪些信譽不良者通過次優級抵押貸款,獲得貸款購房,這種行為放寬了準入門檻、擴大了市場規模。
當房價一路上漲的時候,整個鏈條上的所有人都在收益。
本來這也問題不大,算是小違規,也隻是小風險。
就算房價下跌,這些貸款者放棄房產和貸款,受影響的也隻是次級貸公司,還是這些購房者和次級貸公司之間的事情。
不過隨著房價連年上漲,這個衍生出來的生意太過火爆了,錢太好賺了。
次級貸公司生意太好了,利潤也很高,就想著擴大業務體量,去銀行和金融機構借錢發展業務。
冇有合適的抵押物,銀行當然不願意借出去那麼大一筆錢。
這時候第二個違規的行為出現了,一群大聰明發明瞭一個CDS合同(creditdefaultswap信用違約互換),相當於用這種保險擔保次級貸公司的風險。
通過違規的次級貸公司加上違規的保險公司,繼續給這個違規的次級貸款市場上槓桿,最後CDS合同甚至變成變成CDS市場。
還是那句話,這種通過一係列並不正常的槓桿行為,放大了利潤,在房價持續上漲期間,讓整個鏈條上的人都吃得盆滿缽滿。
遺憾的是,萬事萬物不可能永遠上漲,也冇有隻漲不跌的產品,槓桿放大了利潤,也最終放大了危機。
上漲期間,5%的上漲可以帶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下跌期間,百分之五的下跌,就足以天翻地覆。”
“那就冇有辦法救?”
“你說呢?”
“讓讓房子不再下跌就好,哪怕不繼續上漲,維持住也可以啊。”
“不漲就是跌,維持的話因為居住的貸款購房者自然不會放棄,但那些投資客呢?真正在短時間內影響房價的是那群投資客。”
“那就隻能繼續上漲了,不然泡沫終究會破碎?”
“擊鼓傳花也好、泡沫也好,終有結束的那一天,總不能讓所有人都通過房子就財富自由了,那誰來創造價值。
都是富豪了,誰來工作呢?
因此房子這種大眾都可以投資的東西,房價就不可能脫離物價快速上漲。
你把房子一賣,大幾百萬上千萬美元到手,你直接財富自由了,那誰不自由呢?”
李澤滄發出了這個靈魂的問題,幾女從來冇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金融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