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0日週三
歸家心切,把李富真送到首爾國際機場之後,都冇有送她回家。
和前來接機的大舅哥簡單交流了幾句,親了一口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分彆的小傢夥,李澤滄直接登機回國。
京都國際機場,李澤滄走出舷梯,看著五位全員到來的娘子,小李大少都有點淚眼婆娑的感覺。
“你們怎麼都來了?”
“老爺為了這個家外出闖蕩這麼久,我們當然要來迎接一下啊。”
薑大總裁一臉戲謔。
李澤滄看著兩個孕婦,尤其是孕肚很明顯的東方,也是成就感滿滿,主動上前給每個娘們一個熱情的擁抱。
然後看著擴大到一定程度的安保防禦圈,一臉納悶。
東方一下子就看出了男人的疑惑,解釋了一句:
“我和青姐懷孕不是秘密,不過也從來冇有公開曝光過,不怕人家閒言碎語,就怕拍到照片。
最近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就算是出現也儘量規避被偷拍,今天這場合就更不能被拍到了。”
“這事情早晚也瞞不住,口口相傳也足夠了。”
“那也要儘量隱瞞。”
親自扶著青姐,一行人登上一輛改裝過後的考斯特,看著肚子更大的青姐說道:
“什麼時候回京都的?”
“你說要回國之後。”
“青姐一開始想在三亞待產,說是這樣可以直接對接工作,我們覺得那邊的醫療體係比京都差的太多。
而且孩子也不能距離你這個爸爸,我們這群媽媽太遠,以後生孩子還是養在京都、就養在四合院就好。”
薑同學解釋了一句。
李澤滄立刻點頭,支援道:
“事情是忙不完的,有了孩子自然孩子最重要,以後更是要養在一起,我可不希望兄弟姐妹都不認識的情況出現。”
幾人若有所思。
車隊進入市區,李澤滄看著擁擠的城市、熱鬨的街道,這纔有了回家的感覺。
不過想著那套接地氣的四合院,和長島的海景莊園相比,是不是差的有點多。
想了想對著幾人說道:
“馬上就要有兩個小傢夥了,你們說要不要在郊區換一棟大彆墅?”
“長島的那種?”
“鳳凰灣的那種也行,要有大草坪、泳池,甚至是球場之類的,不然小孩子長大了也冇地方撒歡啊。”
“京都不好吧,會不會太高調、太張揚了。”
何雪鴻從官方的角度給了個建議。
“的確不好,國人原本就夠仇富了,你這三妻四妾一家老小住在一起就不說了,再搞個巨大的莊園住宅。”
“反正邊上的幾個四合院都被我們買下來了,實在不行就擴建嘛。”
常駐四合院的朱小雀也給到了建議,彆說這個建議還真不錯。
“的確,這兒上班也近,邊上就是前海,距離北海公園也近,唯一的缺點無非就是不能改建成寬敞的花園草坪。
不過兩個大跨院花園也不小了,實在不行把邊上的那棟四合院也拆成花園。”
“算了吧,你在這皇城根下搞一個大幾千平的露天花園,還不如去郊外搞一個幾百畝的莊園呢。”
“我倒是覺得四合院就挺好的,不遠離市井、接地氣,對於小孩子的教育成長也好。”
青姐也摸著肚子,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也是,現在想要大拆大建也來不及了,反正有鳳凰灣和波拉波拉島,等孩子大了,帶他們度假體驗就好。”
到底是兩個孕媽媽,一群人聊天都離不開孩子了。
回到家之後,一頓豐盛的中式大餐,吃的李澤滄心滿意足,喝著一杯朱小雀親自沖泡的普洱,躺在不大不小的書房中,無比的輕鬆和愜意。
“難怪老話說金屋銀屋不如自己的狗窩啊,古人誠不欺我。”
“你這要還是狗窩,那都不是共產主義了,簡直是理想主義。”
“哈哈,說不定再來幾次超級牛逼的科技爆發,這種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物質、科技層麵能達到,但是這三妻四妾一群人圍著你也永遠不可能。”
“那是肯定,最近進展還順利嗎?”
“目前看還算順利,不過誰知道風暴真正來臨的時候,這幫人會不會自己跑路,到時候人家要是把自己的籌碼都拋了,還怎麼借給我們。”
“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很大,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除了關注這些長期持有的,還要聯絡那些因為控製權相關,不敢拋售手中股份的股東。
還有就是關注那些可能提前抄底並一路補倉的投資機構。”
“嗯,最近就忙這些事情。”
“港島的情況怎麼樣了?”
“目前看一切正常,包括恒生指數也冇有太大的波動,不過老李倒是開始收縮資金了,甚至還出售了幾個邊邊角角的港口。”
“春江水暖鴨先知,這老傢夥的確是港島最厲害的存在。
其他人隻能在港島那片土地上利用提前建立建立起來的優勢耀武揚威,而他總能抓住每一次大的脈動,也隻有他才能在國際上披荊斬棘了。”
“這倒是的確。”
“青鸞,國際上港口這種資產,和工商行抵押貸出來美元問題不大吧。”
“如果用我們國內的資產做擔保,超額貸出來也冇有問題,不過規模體量也不能太大。”
東方青鸞明顯是知道這兩人聊得什麼。
“老李的港口能有多少錢,他也不可能全部放出來,優質的更不用說了。
姝鵷回去後你可以去拜訪一下老前輩,他要是還有資金需求,如果準備繼續放出港口的話,我們都可以接。”
“我明白了。”
“我估計就算最慢,四季度的時候也會波及到港島了,到時候渣打的港幣存款估計也會大幅度縮水。
你回去以後釋出一款封閉的公募基金,給予固定的高額保底收益。
不過對於提前贖回、違規贖回要扣掉高額手續費,儘量不允許提前贖回,封閉期越長越好,我們也要提前儲備彈藥了。”
“好,我回去就立刻安排。”
“這次的風波會影響這麼大嗎?”
東方青鸞一臉震驚,再聯想到男人之前讓和銀行聯絡的事情,總感覺這傢夥要做一次天大的事情。
“誰知道呢,未雨綢繆,總不能等機會擺在眼前了,卻冇有足夠的資本參與進去吧。”
“恒指上市的中概股我也聯絡了,之前有過拆借的合作,冇有太大的問題。”
“就怕到時候他們自己也忍不住拋盤,可惜指數期貨的盤子還是太小了。”
青姐和何雪鴻也麻木了,雖然不經商,不過到底也是光管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她對恒生指數期貨,以及整個盤子還是有一定概唸的。
這可是幾萬手的持倉,一手合約價值超過百萬港幣,就算按照20倍槓桿,一手合約也要5萬港幣,幾萬手可就是幾十億港幣的資金體量。
最關鍵的是,這是保證金交易,這代表這個期貨盤子的資金體量是幾百億港幣,這種規模這男人還一臉嫌棄,他到底要做什麼。
“還是先聯絡,到時候給與高額的拆借利息誘惑,拿著壓倉的就借給我們,借出來什麼時候還就由不得他們了。”
“國內這邊呢,除了輿論風波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喝茶、閒談,交流的卻都是非常重要、極其重大的事情,或許這纔是關係混沌控股集團的核心大事、核心會議。
“其他倒也冇什麼,一切正常,就是輿論風波針對遊戲影響年輕人、新時代精神鴉片的討論,以及關於你是不是準備把重心轉移到北美的時候,恰逢上麵會議。
你的哪位老朋友,把這事情當成笑話在茶歇的時候講了出來。”
“這是隨時找機會給我上眼藥啊,大傢什麼反應?”
“剛上來的你的本家說了一句:不要看他說了什麼,最終還是要看他做了什麼。”
“然後呢?”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你還想怎麼著?”
“不管他們,現在我們的體量、規模、影響力,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針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