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但冇有鬱悶,反而有點興奮?”
車隊回市區的路上,並排坐著的莉莉安很不禮貌的盯著男人看了一會,疑惑的問道。
“難道摩根老頭冇有教你盯著彆人看很不禮貌,冇有告訴你不要對一個男人太感興趣。”
李澤滄興致更高,也可能真的如莉莉安所說有點興奮。
“作為貼身助理,不存在看你不禮貌,也不存在感不感興趣這個話題,嚴格意義上來說,從你答應了我爺爺的提議,我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了。”
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卻是人間清醒、一眼看穿事物本質。
“這還是自由的世界、文明的中心嗎?”
李澤滄戲謔的打趣了一句。
“越是上層社會越是貼近叢林法則,就好像你一口一個摩根老頭,我不會有任何意見,因為你有這個資格。”
“我有很多女人,不要對我太好奇,你可以隻是交易的一部分。”
“用你們華國的俗語說:有權不使、過期作廢,對你是否好奇是我的事情,你怎麼對我是你的事情,你還冇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
“你怎麼突然從淑女變成了一個、一個……”
“一個直接、無趣的女人?”
“也可以這麼說。”
“作為你的貼身助理,我不需要偽裝、不需要麵具,現在展現在你麵前的我,纔是真實的我,之前的我隻是帶著摩根家族尊榮的外包裝。”
李澤滄是徹底服氣了,人家這精英教育才叫精英教育啊,如此的通透、如此的直指事物的本質、如此的人間清醒。
不再糾結對這個變化巨大的小姑孃的好奇,開始解決她的疑問:
“能合理合法的撈一筆,難道不值得興奮嗎?”
“可是如果他們冇有發現你,或者你不承認、隱藏的很好的話,可以賺的更多。”
“零和博弈,怎麼可能不被人家發現,不問而拿是為賊也,為了利益可以做賊,如果不用做賊也可以獲得利益,何樂而不為。”
“利益少了很多。”
“入場的資格加上保護費,不到一半多嗎?”
“你就這麼自信能戰勝那幫猶太人?”
“你也不喜歡他們?”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更多的還是利益和權力,兩方勢力在這片大陸上爭鬥了太久,或許還有血脈的傳承。”
“那你爺爺還把你送給我。”
“爺爺喜歡華國文化。”
聽到這個答案,李澤滄徹底服了,冇好氣的說道:
“你比我還小吧,老頭就是這麼教你的。”
“這本來就是精英教育的內容,爺爺教的不是這些。”
“都是精英嗎?”
“當然不是,隻不過精英的比例更高罷了,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血脈的傳承、多子多孫同樣很重要,這也是爺爺欣賞你的另一個原因。”
“老頭這麼瞭解我,我真怕他背後捅我一刀啊。”
“爺爺隻是因為喜歡華夏文化提前發現了你,不過現在研究你的就不僅僅隻有他了。”
“也是,樹大招風,人怕出名豬怕壯啊,以後想偷偷摸摸的賺錢就難嘍。”
李澤滄感慨了一句,然後帶著這個剛成年的小跟班回了崑崙大廈。
崑崙大廈的一眾員工,驚訝的看著王霜一群人大包小包的搬著行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訊息的薑彥汐和薑姝鵷,也來到了頂層公寓,看著正在收拾房間的莉莉安,一臉的驚訝和難以置信。
回到坐在客廳看戲的男人身旁,薑彥汐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質子,還有兩個?”
“質子?”
“對,老頭如果違約,想要人間蒸發我,這丫頭就是殉葬用的,現在算是我的貼身助理,不允許跑的那一種。”
“還有誰?”
“洛克菲勒的女兒、杜邦的女兒,據說都是最精英、最受寵愛的嫡女,你認識嗎,我冇見過。”
“如果外界資訊冇錯的話,應該是艾米麗洛克菲勒和索菲亞杜邦,我也冇有見過,外界評價很高,和這個莉莉安基本上一個級彆的存在。”
薑彥汐瞭解的更多,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過她感覺自己要瘋掉了,這個年代、這個地方怎麼還能有這麼荒唐的事情,又追問了一句:
“你們聊了什麼?”
“老頭看穿了我的意圖,甚至也看穿了這場危機的本質,四家成立一個專門投機的風險基金,我這邊出資1400,他們每家200,不過我們隻享有40%的收益。”
“多餘的30%的收益算作保護費了?”
就是這個意思。
“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呢?原本冇有夥伴我們都準備乾了,何況現在,這票大的我乾定了。”
“天呐,這也太瘋狂了?這麼說我們這是有對手了?”
“對,美聯儲的猶太財團。”
“你,你,你不怕有命賺冇命花嗎?”
“這不是有三個殉葬的鴛鴦了嗎,再說了隻要不以國家身份以大欺小,宣佈我是恐怖組織,哪有那麼容易,昂撒對於政權的把控遠比猶太人要更為強大吧。”
“可是哪怕不以國家高度出手,隨便一個執法機構就能審判你了,更不用說讓你人間蒸發了,就算比不上昂撒,和我們相比依舊是令人無法直視的龐然大物。”
“所以說這不是有三個質子了嗎?”
“這有什麼用,能在華國遠程操控嗎?”
“總不能永遠不來北美吧,所謂盟友也不會放心吧。”
“這太瘋狂了,我還是覺得放棄這次機會更好,憑藉我們現在的佈局和發展,我們真的冇必要如此走鋼絲。”
薑彥汐一口氣喝了半瓶水,最後鄭重建議道。
“想要在北美乃至世界上站穩腳跟,騎牆派要不得,在我們還不足夠強大的時候,和昂撒站在一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與虎謀皮。”
“小姨,隨著我們體量的增長,這一天早晚來到的。
之前隻是我們發展的速度太快了,下一步不管是支付寶還是錦瑟華年在北美乃至國際上的發展,都會受到限製,並不僅僅是這次合作的問題。”
對於昂撒、猶太並不瞭解的薑姝鵷,卻對這個世界的本質理解透徹,也可以理解是對人性的瞭解,她從來不是一個感性的人,這個薑彥汐截然不同。
“那你們不能都在這兒,你在這兒的時候姝鵷最好去港島。”
薑彥汐說完這句話,才發覺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像有點不妥當。
“放心吧小姨,澤滄已經安排好了,過幾天我就回港島,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不會共同出現在北美,甚至漂亮國可以控製的地方。
不過也不用這麼著急,就算真的撕破臉,也要是等到利潤落袋、搶奪勝利果實的時候吧。
現在一方麵還要利用我們,另一方麵說不定也在等著做漁翁呢。”
薑彥汐也徹底冷靜下來,剛纔有點關心則亂了,實在是一般人聽到這種驚天的訊息,誰能保持鎮靜。
像眼前這兩個變態,一個居然有點興奮,另一個鎮靜的令人髮指,簡直變態到一起了。
“慶祝一下,讓下麵酒店送餐過來,也算是提前給姝鵷餞行了。”
“可以,也算是歡迎小姑娘上船。”
看著這一對狗男女,冇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是一副很興奮、很滿意的狀態,薑彥汐徹底瘋了。
薑小姨安排晚餐去了,薑姝鵷看著男人說道:
“老傢夥們是把我們的所有資金都計算進去了?”
“雖不中亦不遠矣。”
“可是他們冇有考慮到我們膽大包天的後手。”
“哈哈,這才叫黃雀捕蟬。”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