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朝著東北方向開進,從佳木斯到撫遠,看著兩條大江大河繞城而過,在祖國東北角形成了巨大的水係網絡。
從土地上看,這裡是水係最發達、土壤最肥沃的地方。
三江平原連接外麵的外三江平原,其實纔是國內最好的土地。
無論是麵積、水資源、黑土地的厚度、肥沃程度都遠超鬆嫩平原和遼河平原組成的東北平原。
隻不過很大一部分被割讓出去,成為異國他鄉的外三江平原了。
所謂外三江的部分,尤其是烏蘇裡江的下遊,水麵寬度動輒十幾公裡,水係發達、湖泊眾多,黑土地深厚,絕對的耕地聖地,最符合華國人的喜歡。
遺憾的是終究已經不是自己的地方,就好像蒙古,一內一外天差地彆。
來到撫遠,看著這個由佳木斯代管的縣級市,也算是和俄羅斯交接的口岸城市了,這也是魏薇選擇的玄武農場的重要基地之一。
“老闆,我準備把撫遠作為玄武農場的重要基地,除了在這兒開展高階旅遊,還要在這兒以及外三江打造玄武農業的冷水魚養殖基地。
因為拿下三江平原,這就讓我們的外三江平原、三江平原、興凱湖周邊平原連城一片,極大的方便了我們的管理。
這兒作為農場的重要基地,大型農機設備、後勤保障單位都可以放在這兒,從地理位置上最合適。
從地圖上看祖國雞嘴這一塊,從邊界一路南下到佳木斯、七台河、雞西以東地區,都屬於我們玄武農場的了。
我甚至在構思合併很多的村落甚至是鎮級單位,把這裡徹底的打造成一個巨大的種植養殖基地。”
“你這野心真不小,這裡麵還有雙鴨山這座地級市呢,縣級區域更多,就算你能說服劉高官,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管他呢,先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這麼大一塊天賜適合耕種的地方,不能發揮他最大化的優勢,簡直是浪費老天爺的饋贈。”
“不錯,有誌氣,期待著你做到的那一天。”
從撫遠沿著國道一路向西南,路過的大片平原、水係,依舊是三江平原的地界,這是華國最東邊的地方,再往東就是老毛子的地盤。
在外麵就是日本海,隔著日本海就是北海道地區,遺憾的是偌大的東北地區,除了腹地渤海灣,居然冇有一個出海口。
一邊在車上看著大片的東北平原、大片的黑土地,一邊聽著魏薇的宏偉大計。
“三江平原目前的耕地麵積接近6000萬畝,水田麵積占不到一半,我準備用三年的時間構建新的水利灌溉設施,打造新的水田,增加水田麵積。
爭取用三年的時間把耕地麵積發展到極限8000萬畝,水田麵積力爭達到5000萬畝。
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在水稻產業廠重點佈局了,我的想法是三年以後水稻種植麵積在5000萬畝。
利用先進的育種育苗技術,加上針對性的農藥化肥,力爭畝產稻穀1000斤,年產東北大米1700萬噸左右,單單大米一項的產出產值要突破千億。”
“你這是準備把東北大米賣到3塊錢一斤啊,你知道現在大宗的大米多少錢一斤嗎?”
“泰國大米1.2元,國際大米在1元左右,東北大米價格高一點在1.5到2元之間。”
“這可不是一塊錢的概念,你這一下子要把價格做到50%以上的空間,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我們的研究院和農科院的團隊都研究了,黑土地一年一季的東北大米,無論在營養價值、口感方麵都要遠遠超過南方那種一年兩季。
更不用說東南亞印尼那邊的一年三季甚至四季水稻。
這種品質的大米賣不出高階隻能說明以為大家各自為戰,國企的那幫人冇有營造品牌的能力。
我可不允許這種好東西和那種二季、三季稻一樣。
我準備先打造一個頂級的種植基地,精耕細作、減少農藥化肥的使用量,打造有機、綠色的概念。
先把高階的品牌做起來,然後通過打通日韓國際市場,營造一個全球頂級的東北黑土地大米品牌的概念。
再出口轉內銷,把我們東北大米的定位和南方大米拉開差距,最終形成類似東北民豬和普通大白豬的理念。”
魏薇侃侃而談、滔滔不絕,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在腦海中構思出非常全麵和完善的想法了。
“好,好東西的確不應該被埋冇,我期待著。”
李澤滄看著魏薇完全是胸有成竹,甚至規劃和方案都已經非常完善了,隻能報以支援了,甚至對於這種狀態的魏薇,更加滿意。
隻能按照自己的戰略方向、按部就班的執行,最多隻能是一員大將,不管你掌控多大的集團公司都是如此。
能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方向甚至是有自己的戰略,這纔是朝著帥才發展的正確渠道。
當然最終判定你到底是何種級彆的人才,依舊要看最後的結果。
所謂一切以結果為導向,就是這個意思,否則在天花亂墜又有何用,畢竟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玄武農業最近幾年的戰略方向就是,重點開發現有的接近兩億畝的黑土地。
通過科學化、規模化的種植養殖,讓這片黑土地煥發出最大的潛力、創造最大的價值。
然後依托土地產出副產品深加工飼料相關,全麵進軍冷水魚市場、生豬養殖市場,以及特色、高階的東北民豬、改良黃羊、延邊黃牛的養殖市場。
爭取三年內集團營收突破五千億,淨利潤突破五百億,五年內讓我們玄武農業成為國內當之無愧的農業老大,然後在開始謀劃全球市場。
中糧集團還想著等遼寧也搞大農業的時候,繼續向下把東北平原下麵的遼河平原整體打包,想著通過土地超越我們。
不管他能不能達成,真的等到那一天,我們已經一騎絕塵而去了。”
聽著魏薇的宏圖偉業,看著這個大氣的東北女人臉上綻放的自信,李澤滄好像看到了她身上閃耀的光芒。
“中糧絕對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的目標隻能是國際四大、隻能是佈局全球戰略。
這邊佈局結束、步入正軌以後,還要去幾內亞甚至去烏克蘭看看,有冇有真正走出去的機會。
糧食產業不是暴利行業,但卻是永遠不可或缺的存在,這很重要。
我們的目標也決不能隻盯著國內這一畝三分地,走出去賺老外的錢應該是所有集團公司的追求。”
李澤滄發現,當年的小助理,這是徹底成長了,現在的自己也隻能從戰略上畫畫餅、從精神上鼓鼓勵。
玄武農業這棵樹苗已經完全成長起來,再也不需要他為之操心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