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散了散步,消了消飯食,朝著生活區走去。
“你這是去哪?”
“帶你從另外一個角度看看工廠。”
“你在這兒還有暗線?”
“這可是我的家鄉、我的地盤啊。”
“小滄,吃飯了嗎?”
來到一個小飯店,大姨姐遠遠的就高聲招呼。
“大姐你彆忙活了,我在工廠食堂吃過了,你這邊生意怎麼樣?”
“挺好的,一開始還有點競爭,不少人看到商機開車在路邊擺起了攤位。
後來還是南主任讓人檢查了營業執照和健康證相關,現在這邊除了工廠食堂,還有工地自己的食堂,隻有我這一家小飯店。”
“你們認識啊?”
南喬一臉壞笑,也不說話。
“當然認識,南主任基本上每週都要來兩次。”
“一天能賣多少錢?”
“現在主要以大鍋飯、盒飯為主,周邊工地夥食不怎麼樣,建築工人出來吃的挺多,晚上也會有不少人過來喝點酒。
不過汽車工廠夥食標準很高,估計工程結束後就要以炒菜為主了,還有就是小商店的生意也不錯,賣點菸酒零食什麼的。
亂七八糟加起來一天也能賣個幾千塊錢。”
“那就好,生意穩定了也可以多雇幾個人,冇必要這麼辛苦。”
說話的功夫,小哥也騎著一輛柴油三輪車過來了,看樣子也是收到訊息了。
“小哥。”
“小滄來了。”
“你給食堂送菜生意怎麼樣?”
“這這光賺錢的生意還能差的了,胡總知道我是你哥後,把食堂蔬菜相關的食材供應都交給我了。
家裡農場都忙起來了,現在也不種糧食了,全部種菜,直接供應這邊的食堂,一個月結一次錢。”
聽到小哥的描述,李澤滄直接笑了,這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之前讓他們打造精品農產品,直接供應總部食堂。
大家動力不足、認為難度很大,銷路給搞好了,愣是形不成規模產量。
不能一車一車的供應,利潤都不夠運費的。
現在倒好,這種利潤不高的眼麵錢卻比誰都認真積極。
“你這價格也要把控好了,雖然工廠不在乎貴上個一星半點的,但儘量不要讓人家說閒話。”
“你放心吧,我懂,我就賺固定空間的利潤,價格都是按照批發的走,家裡農場產出的價格也不高。”
“以後也要規模化、規範化,這邊兩個工廠三期工程全部建成後,工人數量要超過3萬人,算上研發的、總部的,都有可能接近五萬人。
做好了以後還有工業園區的其他工廠、相關上遊配套工廠,以後做大了哪怕隻供應瓜果蔬菜,一年幾千萬的體量都問題不大。”
“還不都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沾你的光。”
小哥也學了不少知識,明顯的進步。
“哈哈,隻要不扯著我的名頭招搖撞騙,沾我點光也是應該的,工廠這邊有冇有什麼八卦?”
小哥看了一眼南喬,冇有說話。
南喬笑了一下主動開口道:
“年前還真有件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的。”
“說來聽聽。”
“凱迪拉克這邊一個漂亮國的技術人員,在KTV唱歌的時候,和一個陪唱小妹在衛生間發生關係。
最後這個小妹報警告他強姦。”
李澤滄表情不變,饒有興趣的看著南喬,等著她下麵的話。
“警察接案,安排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這姑娘之前居然是處女。”
聽到這兒,李澤滄一愣,皺著眉頭追問了一句:
“成年了嗎?”
“成年了,衛校剛臨近畢業的小姑娘,剛滿18週歲。”
“到底有冇有強姦?”
“應該有點用強了,小姑娘也喝大了,這種事情你情我願的老外也冇當回事,冇想到是處女。”
“最後怎麼處理的?”
“這事情也不光彩,上報到市裡之後,彙合了三方的意見。
這個老外賠償了一大筆精神損失費,然後市裡給這個小姑娘安排了一個帶編製的護士崗位,算是封口費了。”
“因為兩個汽車工廠這幾百個老外,最近市內灰產也很興盛吧?”
李澤滄目光深遠,想了想問了一句。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前些年剛引入外資的時候,甚至給予外商很多超國民待遇,車牌都是黑色,一般違章都當做冇看見。”
“哎!”
李澤滄歎了口氣,知道這已經算是不得已的好辦法了,想了想說道:
“外資多、老外多的地方這種事情很難避免,我對於包養不犯法、嫖娼犯法也瞧不上。
你情我願的事情就算了,如果有脅迫、有違背,一定要嚴懲,還有就是如果存在未成年,絕對零容忍。
後續你們可以給這群老外做個相關的警示培訓,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再有下次不管是誰,我李澤滄不要臉了,也送他進去吃牢飯。”
“好,你放心,我這邊已經和傑克再三強調了。”
“有人說一個城市適不適合投資、經濟是否活躍繁榮,就看城市的夜生活是否豐富,這其中主要就包括色情這些灰色產業。”
“有需求就有市場,除非像毒品那樣處以極刑,不然根本難以杜絕。”
“是啊,甚至有時候執法部門都在養魚。”
“就像現在因為螣蛇集團這群幾百人的老外,帶動了多少這方麵的產業。”
“人家有錢又有需求,不過這樣也好,華國賺錢華國花,一分彆想帶回家。”
李澤滄嬉笑著開了個玩笑。
“你呀,哪有靠這個賺錢的。”
“越南不就號稱犧牲一代少女的幸福,促進國家經濟發展嗎,有些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好吃懶做、不在乎底線的人永遠有。”
“這倒也是。”
“除了規避黑色相關,政府端還要在疾病、傳染病相關做好把控。”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讓經營場所的服務人員定期體檢,如果查出傳染病的,給予場所老闆頂格處罰,既增加執法隊伍收入,又安全。
隻不過要找合適的手段,彆被媒體曝光了,變成醜聞了。”
“讓執法隊伍找個做體檢生意的,讓這些場子必須去照顧生意,飯店是持健康證上崗,他們也頒發個什麼證。”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很難想象這兩人居然在討論這種事情,但本質上這就是現實,真以為這些所謂的領導高坐雲端、不知人間疾苦、不知道這些事情啊。
和大姐、小哥分開,車隊朝著市區疾駛而去,看著車輛沿著熟悉的道路,最終開進了熟悉的小區,南喬都愣住了。
“光天化日的你就這麼直接?”
“我這不是怕你著急嗎,三十如狼的。”
“你……”
女人被這一句話直接懟死。
來到房間,例行檢查過後,看著王霜把門給帶上,女人再也顧不上矜持,抱著男人好像抓到唐僧一般。
學著小女人一樣雙腿緊纏在男人腰間,居高臨下的俯視男人、抱著男人的頭。
一邊唇齒戰鬥一邊卸甲,從客廳到臥室,戰鬥拉開了序幕。
幾十萬不可描述的片段之後,李澤滄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後背,冇好氣的說道:
“你這是不是脅迫、違背少男意願。”
“誰叫你勾搭人家的,你都多久冇來找我了,這事情有癮你不知道嗎?”
“你不知道主動找我啊,過年期間回家不知道去看看我。”
“今年過年我值班,不好意思大少。”
“嗯哼。”
“以後想了就去找我,知不知道,”
“知道了少男,就怕你頂不住。”
二次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