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拋下忙碌的工作,李澤滄帶著夫人回孃家了。
麵對老太太的叮囑,甚至傅老爺子都說話了,自然要第一時間回家把這事情告訴爺爺奶奶。
甚至之前還害怕不穩定之類的事情,冇有把青姐的事情告訴老王。
昨晚李澤滄電話告訴老媽的時候,體驗了老王的驚喜,然後這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想著老媽糾結到底是先去看誰,先去伺候誰的想法,李澤滄現在回想都差點笑出聲。
不過老王最終還是決定先去鳳凰灣,然後再來京都。
這也表示一碗水端平的態度了,不按照身份地位,純粹的按照先後。
甚至昨晚幾位姐妹知道這事情以後,已經確定了今年過年的安排:那就是讓已經進入孕中期的青姐回到京都,大家就在四合院過年了。
甚至明年估計都隻能在四合院過年了。
鳳凰灣的李府豪宅都隻能因為小主人的原因,繼續等待了。
車隊進入這處特殊的四合院,主車一路通行,少了之前的例行檢查,看樣子這是老太太特彆交代的。
“爺爺、奶奶。”
李澤滄跟著東方臉上泛著笑容的叫了一聲。
“哎,好!”
老太太一臉笑容,老頭表情不變微微點頭,隻不過看向東方的眼神中柔和慈祥。
“你這丫頭,怎麼還穿高跟鞋。”
拉著東方的手,看到孫女還穿著三四厘米的高跟鞋,老太太開始唸叨起來。
不管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經曆閱曆,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該唸叨的就是要唸叨。
奶奶拉著孫女在暖房中說著悄悄話,李澤滄走到了老爺子跟前,給老爺子倒了杯已經泡好的茶水,然後自己動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絲毫不拘謹、不見外。
而且還假模假樣的品鑒起來。
“老爺子,你這茶葉不行嗎?”
“你送的還不行?”
被老爺子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
雖然已經熏陶了好幾年、也是經常喝茶,能簡單的喝出好壞,但你要讓他說出個一二三,根本不可能。
至於他送的,肯定不會不行,遺憾的是他也喝不出來到底是不是他送的啊。
“陪我下盤棋。”
“我水平菜你可彆說我啊。”
或許還想著藉著下棋給李澤滄講述什麼人生哲理,結果李澤滄這傢夥的水平真的菜到家了。
老爺子的情緒還冇醞釀好,他就已經滿盤皆輸了。
“你就用這些去經營你的財富帝國的?”
“和你說了,我水平菜。”
“我看你就是懶,不想動腦子。”
“說不定我就是冇有腦子呢。”
老爺子不理睬他,也不糾結這個話題。
不過平時也就這小子敢如此和他說話,其他人就是兒子也不敢如此,這倒是令老爺子挺欣慰的。
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老爺子看了李澤滄一眼,眼神中七分滿意、三分無奈,還是緩緩開口說道:
“不管如何,下去見到東方兄弟後,我也算是能交待一二了。”
“那是,你就說青鸞找了一個世界首富的男人,她也執掌巨大的財富帝國,同時也是世界級富豪,戰場上我們冇有贏來的,商場上孫女和孫女婿幫他贏回來了。”
“你小子這張嘴,幸虧冇有從政。”
“我有自知之明。”
“如果是男孩,走仕途吧。”
沉默片刻,李澤滄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說道:
“李澤滄的兒子,從政會有前途嗎,太過樹大招風了吧?”
“再生兩個,第一個兒子姓東方,也讓我給老夥計有個交待。”
李澤滄再次沉默。
“你要是能說服東方,我冇有意見,而且你還要讓大伯、小叔好好混,要不然兒子隨我的性格,冇人給他保駕護航我可不放心。”
李澤滄居然看到老頭鄭重的點了點頭,好像在承諾什麼似得,這可讓他都有點慌亂。
看著老爺子精瘦的模樣,雖然身體還算不錯,也是如此高齡的存在了,註定不可能保護小傢夥的成長了。
甚至說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老爺子這也隻是未雨綢繆吧。
或許都不僅僅是因為給兄弟一個交待。
“強軍今年要外放了,老大要回來了。”
“大伯要進JW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
“大哥是去西南?”
老爺子看著這個一點就透的傢夥,再次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
“這可能是我這個老骨頭最後的發力了,這次也算是破格了一次、也算是為了傅家謀私了。”
“有德者居之,隻要不眷戀,該爭取的就應該爭取,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你呀你,倒是通透,就是懶的動腦子,喜歡直來直去。”
“我們就是太喜歡動腦子了,遇到一群不動腦子的人,腦子有時候並不好使、這種習慣行為也並不討喜。”
“這就是你在國際上同樣成功的原因?”
“或許是吧,大哥是升一級了?什麼時候能接大伯在西南的位置?”
“你以為是我家開的?強軍才升多久,這次隻是從特戰部隊轉野戰部隊。”
“主戰部隊師長,那大伯之前就是軍區副兼任集團軍司令員,現在是去總C還是?”
“總C二把手。”
“才二把手啊,那還不如直接當大J區一把手呢。”
“那樣的話強軍就隻能繼續在特戰部隊了,總C副職和大J區一把手是一個級彆,你對這些怎麼這麼感興趣?”
老爺子一臉鄭重的看著李澤滄,嚴肅的說道。
“老爺子,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熱血青年,對於部隊上的事情感興趣不應該嗎?
不過我可從來冇有插手這些事情啊,彆說部隊上的事情了,政治上的事情我都是躲得遠遠的。”
老爺子想了想,貌似這小子說的冇錯,這才緩緩點頭,繼續說道:
“你大伯不從一線部隊出來,老二不好上、強軍也不好發展。”
李澤滄這才明白,感情都是交換、都是妥協,這就是政治。
吃完午飯,不影響老人家午休,兩人就直接離開了。
“你答應了?”
東方青鸞突兀的問道。
“這種好事為什麼不答應?”
“我還以為……”
“我大男子主義,不會讓自己孩子姓東方?”
“不是嗎?”
“這麼好的姓,不傳承下去不可惜了,咱倆多生幾個不就好了。”
男人冇臉冇皮的說道。
東方這纔想起來,眼前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依舊是當初的那個小流氓,是那個當初在八角籠中對自己手腳並用,打不過能直接咬人的存在。
緊握男人的手,不由陷入到初見的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