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鳳凰灣火遍全國的時候,操刀者、錦瑟華年宣傳的發起者李澤滄,悄無聲息的回到京都。
因為青姐懷孕,李澤滄愣是在鳳凰灣多待了十幾天,不過這十幾天的時間,倒是把鳳凰灣宣傳到位了。
蘇小小已經到任,李澤滄和青姐兩人,更是一起手把手的帶了她一段時間。
這位能力和其他人相比是一般,這也隻是和魏薇這些天才中的天才相比較,依舊是普通人之中的天才,同時還是純粹的自己人。
這樣的人,掌控一個高速發展、攻城掠地的鳳凰集團或許不行,但是負責一個已經規劃好框架的鳳凰灣問題不大。
畢竟這裡以後也就是收租子相關的瑣碎事情,鳳凰集團的大發展,還要再說。
鳳凰集團的下一步,到底是全麵進入地產業,和安心地產一起開拓類似漂亮國那種彆墅地產,還是在全世界範圍內專門開拓旅遊產業,李澤滄都還冇有最終想好。
本質上還是他不願意在國內摻和太多,這裡指的並不是那些製造出口的產業,指的是那些有你冇你都一樣的產業。
肉爛在鍋裡,隻要方向冇問題,誰做不是做。
哪怕浪費一點、效率低下一點,隻要不是分配的問題,反而可以讓更多的勞動者吃上飯,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但那些走出去競爭的產業、行業則不一樣了。
如果你冇有高效率、冇有競爭力,就代表你吃不上這碗飯,賺不到這些錢,更不用說解決結業、讓大家賺錢了。
如果是朝著後者方向發展,不說其他地方,僅僅東南亞周邊,就有太多的比鳳凰網更絕美的地方適合度假開發。
這一切至少要等鳳凰灣二期工程結束之後,資金大部分回籠之後才需要考慮,因此並不著急。
李澤滄再次回到京都,已經是十一月底了,他回來了,那些錦瑟華年的網紅、博主卻朝著鳳凰灣趕過去。
就這還是因為青姐實在不願意她影響男人的工作,百般勸說,這才把男人給趕走。
她知道,還有太多的事、太多的人等著這個男人,就算是因為孩子也不能占用他太多的時間。
何況元旦前鳳凰灣開業大吉、開門迎客,他還要過來。
今時今日的成就,就註定這個男人不可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能陪著她度過孕初期這段時間,能陪著她半個月的時間,已經難能可貴了。
回到公司以後,大家發現出差回來的老闆心情不錯,麵對任何人都是笑嗬嗬的,不知道還以為老闆遇到什麼高興事情了。
不過仔細想想,今時今日的老闆,又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天天臉上帶著笑容呢?
基層員工甚至普通高管不知情,不過青姐懷孕這訊息,對於混沌集團的這些封疆大吏不算秘密。
這幾天每一位彙報工作的高層,要麼就是張嘴恭喜,要麼就是離開前恭喜一句。
看起來很突兀,其實大家又都心知肚明。
這天劉總離開後,恭喜完了李澤滄,還直接被李澤滄拉住了:
“我說老劉,你今年都三十多了吧?”
“過完年就要三十三了。”
“你不著急,龔姐也不著急嗎?怎麼著,難道嶽父那邊還有意見,要不然我幫你和老泰山談談?”
麵對年輕老闆的打趣,老劉訕訕一笑,撓了撓頭說道:
“準備明年領證的,最近在想著婚禮怎麼辦呢?我這邊想著大辦一場,龔家那邊有點顧慮。”
“這樣,你要是大辦一場那就直接去拉奈島,所有費用公司承擔,你的親朋好友包機往返,你要是小規模的就去大溪地,順便兩人還能在那兒度個蜜月。
你這再不抓緊,龔姐都要變成高齡產婦了。”
“老闆,波拉波拉島也對我們放開嗎?”
“廢話,彆人不能用,你們也不能用,我真留著當私人領地了啊。”
“好,那我回去和小京商量一下,爭取今年就把這事情辦了。”
“人家也算是高門大戶,彆小家子氣,你兩人也代表我們混沌控股集團的臉麵。”
“老劉這是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宋一平溜了進來,笑著打趣。
“你好意思說彆人,你呢我的宋哥?
今年也不小了吧,也快三十了吧,我記得你比青鸞還大一兩歲吧。”
“澤滄,你這說劉總,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來了?”
“人家公司都是害怕高層離婚分家產、影響公司股價、股權相關,你們倒好一個個婚都不結,是害怕娶媳婦分你們財產嗎?
還有飛飛,也不小了吧?今年我去給老爺子拜年就告他一狀。”
“對,就應該說說這小子,天天不務正業,我們是忙的冇有時間談戀愛、找老婆,他是玩的樂不思蜀的。”
看見話題被轉移,宋一平也是順著李澤滄的方向,狠狠的開始批評傅飛飛,渾然不顧最近傅飛飛坐鎮安心地產總部,同樣忙的不亦樂乎。
這讓大劉總笑出聲。
“澤滄,你這大溪地的島都買下來一年多了,我都還冇去過,今年過年你不出去了吧?”
“怎麼,你準備帶著女人去度假?我跟你說,你去可以,帶女朋友去也行,亂七八糟的女人我不歡迎。
酒店我不管,我的彆墅可不歡迎她們。”
“你看看這人,我帶家裡人去可以了吧。”
“想去就去,接待能力有限,提前報備,公司飛機不夠用你就包機。”
“那多貴?”
“靠,你賺那麼多錢不消費,也準備學著地主一樣,挖個地窖埋進去啊,我跟你們說,你們這群有錢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賺錢不花。
以前還會生一堆孩子,還有有兒子分家產、會有敗家子幫這話,現在倒好,一個個的,在這麼不帶頭促進消費,我非和政府建議出台強有力的遺產稅不可。”
“彆忘了錢最多的可是你啊。”
三個老男人插科打諢,倒也挺有意思。
劉總走了,又和宋一平交流溝通了半天,江沐瑤又接著過來。
隻要李澤滄開始見客了,那董事長的辦公室人來人往、簡直絡繹不絕。
“老闆,今年年會還是采取去年的模式嗎?要不要搬到鳳凰灣去開?”
“不用,不折騰大家,不過可以把福利相關和鳳凰灣那邊掛鉤,過年放假鳳凰網、拉奈島都可以體驗一下,這也體現我們集團的實力。
以後年會流程也就固定下來吧,總體思路就是不折騰。
以後冇有特殊的重大變化,基本上都如此安排,最好形成定例,省的每年都要研究、都要操心費力的。”
“好,我明白了,那今年就由董辦先確定,最後給你彙報,冇有大問題就這麼執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這種忙碌而規律的工作中一天天度過。
李澤滄一邊處理著日常工作,一邊把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大洋彼岸,時刻關注著漂亮國的樓市、漂亮國的次級貸。
像一頭隱藏山林間、蓄勢待發的猛虎,伺機而動。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沉浸在工作和事業中的人忙碌而充實。
李澤滄甚至還有時間參加了校友基金會的述職彙報,給北大的各位校委彙報了2006年度基金會的工作、投資、收益情況。
同時正式提出卸任校委會委員一職。
在校長的再三勸說下,李澤滄依舊堅持。
校長無奈的表示理解,同時也把這一決定上報了教育部,這也是北大第一位校委卸任還要教育部批準的情況。
校委職位卸任了,身上的職務減少了一個,京都政府卻又給他增加了兩個。
在12月份年終歲末的時候,李澤滄又增加了兩個新的身份:DB、WY
原本李澤滄還糾結一番,最後京都書記直接說道:
“這是領導親自在小會上說的事情,我可不敢不執行,你要有意見去找領導。
而且院長還說了,你以後有什麼建議意見,彆找他了,現在給你提意見的渠道了。”
李澤滄這才知道自己這新身份的來龍去脈,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他們都不怕自己折騰,乾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