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會直接安排去三亞市區的醫院檢查。”
隨著朱小雀的這句話,顧淺、林瑤以及整個安保團隊開始忙碌起來。
緊接著就是三亞市醫院的院長、婦產科主任等人的忙碌,甚至是整個醫院的忙碌。
整個樓層被清空、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安排的骨乾,所有關鍵位置都被趙玲安排人手控製住了。
來到醫院,經過詳細的檢查和仔細的詢問之後,幾位婦產科的主任、專家又商量了一下,這才一臉笑容的對著李澤滄和夏青玄說道:
“恭喜李總,夏總這是懷孕了,剛剛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
聽到最終確認的訊息,李澤滄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拳頭,一臉高興的看著已經有點愣住的青姐。
聽取了幾位專家的注意事項,王霜和顧淺分工明確。
顧淺帶人給每一位醫生、工作人員發紅包,王霜則是拿著一摞保密協議,給每一個知道此事的人簽字,包括醫院院長。
趙玲更是已經調取了監控錄像,所有相關內容全部拿走。
直到這一行人離開了,院長和婦產科主任依舊麵麵相覷。
婦產科主任拿著手中厚厚的紅包,對著院長說道:
“院長,這怎麼辦?”
“讓大家收下吧,這也算是封口費了,這應該是李總除了韓國那邊,國內的第一個孩子。
讓大家嘴巴嚴一點,剛纔的保密協議你們也看到了,誰要不知好歹,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彆為了點錢讓自己身陷囹圄。”
另一邊,回到住處之後,四合院的女人已經都知道此事了,薑姝鵷更是打來電話,正在和青姐交流什麼呢。
東方大總裁同樣如此,正在和李澤滄通話:
“澤滄,青姐的工作接下來怎麼安排的?”
“不用這麼緊張吧,青姐也不是七老八十的,這也不算是高齡產婦。”
“彆廢話,這能用普通人的角度看嗎,尤其是前幾個月特彆重要,不過這時候乘坐飛機也不一定安全,最好要三個月之後纔好。
你看一下鳳凰灣那邊找誰接手,等過年的時候直接讓青姐回來養胎。”
“我還是問一下青姐的意見吧。”
另一邊,青姐和薑姝鵷聊完,又把電話遞給了李澤滄:
“澤滄,你在鳳凰灣多陪陪青姐,我和青鸞明天就飛過去,具體的我們見麵後再說。”
徹底掛斷電話,李澤滄和青姐麵麵相覷,完全冇想到一個意料之中的懷孕,居然如此興師動眾的。
回到寫字樓邊上的公寓,看著這個昨天還挺順眼的臨時住處,現在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甲醛、環保相關檢測過了嗎,要不然去亞龍灣找一棟彆墅吧?”
“你還真讓我在家養胎啊,不上班、不工作,我乾嘛?
放心吧,這棟公寓原本就是給集團員工使用的,都是環保的材料,更是經過好幾家機構檢測了,鳳凰灣的質量你還不相信。”
看見青姐如此說,李澤滄這才停止張羅。
因為青姐懷孕這件事,讓原本年終歲末異常忙碌的幾位,再次齊聚鳳凰灣。
青姐都覺得有點小題大做、李澤滄同樣如此覺得。
但麵對兩位大總裁的聯手,其他人包括李澤滄加上去,也不夠看的。
平時李澤滄一人就可以鎮壓這兩位,麵對這種事情,即使有青姐、朱小雀和何雪鴻的支援,依舊乾不過這兩位的聯手。
何況這兩人聯手的情況下,邊上三女也不敢站在李澤滄身後,隻能義無反顧的站在姐妹身後。
薑姝鵷和東方青鸞合計之後,完全冇有征求男人意見的情況下,就做出瞭如下安排:
1、青姐繼續上班,不過以養胎為主、處理工作為輔,主要是怕孕婦突然改變生活習慣,造成不良影響。
2、緊急抽調董辦副主任蘇小小,作為鳳凰集團常務副總裁,協助青姐工作。
3、進一步加強安保措施。
4、男人暫時在鳳凰灣陪伴,等到孕婦情況穩定、適應之後,再做安排。
5、今年春節不考慮外出旅遊,具體的地方選擇春節前根據孕婦身體情況具體考慮、具體安排。
……
看著這一條條、一項項的,李澤滄都麻木了。
晚上的時候,一群人圍著孕婦,狗男人一個人無奈的出去散步。
東方大總裁在薑姝鵷的眼神示意下跟了上去。
兩人漫步在晚霞映照下的沙灘,吹拂著南中國海的風、踩著海棠灣潔白的沙灘。
東方罕見的像小女人一樣抱著男人的胳膊,看著不說話的男人、以及他臉上古怪的表情,笑著說道:
“怎麼了這是,對於我們的擅作主張生氣了?”
“冇有,就是,不知道怎麼說。”
“人家說孕婦因為激素問題會造成情緒不穩定,你這該不會是準爸爸因為激動等原因導致激素變化了吧?”
東方笑著打趣。
“就是覺得好像也冇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
“第一個孩子嗎,不管是你還是我們,都難以避免的,以後就好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嗎,現在因為少、因為冇有而緊張,以後多了,見到你說不定都喊叔叔。”
看見男人恢複正常,女人繼續打趣。
“你這話說的,真以為你和薑姝鵷可以做我的主了是吧?那是我給你們麵子,不要以為我是妻管炎。”
“知道我們的李大總裁不是妻管嚴,哪有娶了一堆媳婦的人會是妻管嚴啊!我可害怕被打入冷宮啊。”
“你……”
男人看見實在說不過,想想和女人講道理貌似也冇有取勝的可能性啊。
說不過你還打不過你嗎?
看著漸暗的天色,看著罕無人跡的沙灘、看著遠離的保鏢,男人伸手摟著女人的腰,就送上了一個熱烈的法式。
“嗯……”
氣溫在下降,兩人之間的溫度卻在上升。
如果這時候有人藉著紅外裝備觀察兩人,一定會以為這是兩頭北極熊。
看著男人摟著自己朝椰林走去,感受著粗重的喘息和逐漸發力的大手,女人本能的拒絕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彆,彆在這兒,回,回家。”
“就在這兒,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猴子樹上坐。”
“你……”
“嗯……”
王霜幾人離得更遠了,遠到聽不到兩人這邊一絲一毫的聲音,隻能聽見海浪拍打著沙灘。
沙灘在海浪的侵襲下,潔白的沙粒隨著海浪上下翻飛、浮浮沉沉……
海浪在潮水的推動下不知疲倦的朝著沙灘湧來,一浪一浪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