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晚在新聞釋出會上的公佈,隨著華語金鳳凰電影節的曝光、報道,金雞百花組委會這群老爺慌了。
一群人緊急集合、磋商此事,好在這種人一般都是在京都,湊在一起倒也方便。
“這也太過分了,你有意見可以和我們反饋,你覺得我們做的不對可以和我們申訴,都可以談嗎,怎麼能這麼做呢?”
“就是,這小子也未免太過目中無人了。”
“就是,哪有一言不合就另起爐灶的,這不是仗著有錢用錢砸人嗎?”
“他以為錢多就牛逼了嗎,這是文化、這是藝術,這不是商人玩得轉的高雅!”
“你們覺得麵對大幾百萬、上千萬的獎金,國內這些電影的真實投資有多少,誰會為了你說的藝術、文化,放棄看得見、摸得著的真金白銀?”
“諸位,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想一想怎麼辦吧,我之前就說了,事情不能做的太過分,現在好了吧。”
“能不能在電影節稽覈方麵卡一下?”
“這種民間組織可以報批,由文化部稽覈,也可以不報批,隨便讓海省的文化廳稽覈就好,就憑人家在海省幾千億的投資,你覺得這可行。
甚至說就算上報到文化部,就憑人家的實力和關係,誰還敢給否了?”
“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這可是文聯和電影家協會組織的,是經過中央批準設立的,他這樣搞,不顧及上級部門的臉麵了,就算是讓他成立了,我們以電影家協會的名義,我看誰敢去參加。”
“這可是兩個億的真金白銀啊,你覺得這些導演會害怕我們,隻要能上映,他們會在意這些。”
“那就用稽覈和上映卡他們。”
“這是我們能決定的?”
一群人陷入沉思。
“找中影、找審查委員會,找文化部、宣傳部,這是關於輿論和宣傳的喉舌,怎麼能如此造次,他們就不怕出大事。”
“對,這個方向到是可以嘗試一下,如果真的和對方在金錢上比拚,不是落了下乘,不是拿我們的短處和人家的長處碰嗎!”
就這樣,兩個部門冇搞定的組委會,又找了一堆人來商討此事。
畢竟都是老傢夥,複雜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又扯著輿論和宣傳的大氣,幾個實權部門到是都被他們忽悠過來了。
韓總也代表中影參加了這次商討,還有電影局審查委員會、廣電、文化、宣傳部門的一些領導都參加了這次討論,可見文聯和電影協會的人際關係,那是相當的強大。
隻不過討論歸討論,想要讓哪個部門、哪個單位針對李澤滄,誰也不敢出頭,韓總聽到有人說用稽覈的方式卡。
他甚至想到了李澤滄拿著稽覈不通過的檔案,直接找相關的稽覈負責人,讓其簽字並出具具體意見的畫麵。
強忍著笑,看著這群坐井觀天的老傢夥鬨騰。
“韓總,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韓總作為實權派的副局級人物,因為天網行動的大火,明年接任一把手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原本就承李澤滄的情,因此並不客氣的說道:
“諸位你們早乾嘛了,李總雖然年輕,但從來都是有仇就報,直來直去。
你們還想著稽覈人家、卡人家,之前你們把人家李總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想什麼呢?
你們以為你們是比保險公司牛逼還是比銀行牛逼?
還卡他們的電影,審查委員會的人也在這兒,你問問他們,隻要大方向冇錯,哪怕暴力一點、色情一點,你覺得他們的審查尺度是會放寬還是會縮緊?
你們覺得天網行動如果是其他公司出品,會一點不改?”
害怕火燒到自己身上,電影局的一位領導,也是審查委員會的領導直接說道:
“諸位,這事情彆找我們了,我們不敢,萬一李總拿著整改書找我質問誰稽覈的、違反哪條法律了,我可冇法說。
彆說銀行,前些日子政法係統的事情大家都忘了嗎?
其實大家也可以換一個思路嗎,李總如此興師動眾的投資電影,對華語電影是好事嗎。
去年票房才20億,人家一下子拿出2億作為獎勵,這也可以極大的增加大家的積極性嗎。
至於稽覈,就像韓總說的,隻要冇有方向、路線的問題,一切都可以溝通嗎,說不定在李總的嘗試下,電影稽覈製度也不是不可以越來越寬鬆嗎。”
“你……”
這邊的幾位直接抑鬱了,這仗還冇打起來,你們就直接被策反了。
“我說諸位,你們還是祈禱李總不會做的太過分,你說要是和金雞百花同一時間段舉行,麵對這麼豐厚的獎勵,這些劇組會參加哪個?
多一個電影節並不可怕,要是隻能二選一,明年你們的金雞獎門庭冷落,到時候就真成笑話了。”
“李總這樣財大氣粗的人,願意投身電影事業,不想著引為助力、不想著合作共贏、不想著共同把蛋糕、市場做大,隻考慮自己門前的三瓜兩棗。
要是我天網行動的獎項給足了又能怎麼著?
現在是市場經濟,中影都在追求大片、追求票房,最高目標是讓更多的人走進電影院,繁榮這個市場。
不然就算你能得到歐洲三大、得到金雞金馬金像,冇有票房、冇有人看,這有什麼用,能起到宣傳、文化傳播的作用嗎?”
文化部的這位領導的表述振聾發聵,讓現場一片沉寂。
“王司長說的對,你們還是想著怎麼和李總合作吧,金雞百花幾十年了,就算做的不好也不能在你們手上消失吧。”
金雞百花組委會的人徹底傻了。
一群大佬離開,和韓總交好的一位還笑著問道:
“老韓,你覺得這幫老傢夥會怎麼選?”
“你不是明知故問,麵對溫水煮蛙慢性死亡,和主動投降,如何選擇還用說嗎?”
“是啊,輸了損失的無非是手中的權利,就算輸也不是一下子的事情,如果現在就合作,就憑那小子的想法,這幫人等於直接交出手中的權利了。”
“說到底,還不是權利,這也是這些年金雞百花做不起來的原因,要我說這幫人就該退休去。”
“哪有那麼簡單,盤根錯節的,都是在這個行業幾十年的老人,身後的關係太複雜了,又是一群人,哪有那麼簡單。”
“這下好了,惹到這個瘟神,人家連保險、銀行都撞過去了,看他們怎麼辦。”
“哈哈。”
這位年輕的副司長想到這兒,居然笑了起來,看來對於李澤滄的行為,很多年輕的領導還是喜聞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