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30日週五
週五上午,北大光華管理學院02工商管理班,全部同學都再次回到學校、回到宿舍,回到這個他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這將是他們最後一次還以學生的身份出現在北大校園中。
在離開前一起再住一晚這住了四年,當初很不爽、現在很不捨、未來會很懷唸的宿舍。
因為明天就是北大少有的、統一舉行的北大02級本科生統一的畢業典禮,畢竟以前的畢業典禮,都是各個學院自行安排的。
除了在學校的畢業生、大量已經上班的畢業生再次回到學校,甚至參加畢業典禮的畢業生數量都遠遠高於往期、往年。
雖然畢業典禮很重要,但和現在的工作、職業生涯相比較,畢竟也隻是過去的事情了。
因此每年每個畢業班,想要聚全所有的同學,依舊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即使這是人生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今年不同,各個畢業班的導員發現,大多數班級都是全體畢業生全部到齊,甚至很多在廣州、深圳這些遙遠地方已經上班的同學。
更是寧願請假幾天、花費一個月的工資乘坐飛機往返奔波,也要參加這一次具有特殊意義的畢業典禮。
因為所有畢業生知道,這是那個男人也會參加的畢業典禮。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以平等的同學身份和這個男人出現在同一場合了。
除了畢業生之外,大量北大走出去的知名校友同樣在今天提前趕回京都,有人甚至都來到學校再次體驗一下畢業的回憶和懷念。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畢業典禮的重點是因為那個男人。
甚至除了這些和北大有關聯的存在,還有大量的知名企業家、富豪主動聯絡北大,要求參加這場李澤滄將作為優秀畢業生髮言的、史無前例和很有可能後無來者的畢業典禮。
除了這些,原本往年根本冇有媒體關注的畢業典禮,也被大量的媒體關注並要求參與現場,甚至是現場采訪。
更有幾家網絡媒體,希望可以將這次具有特殊意義的畢業典禮,在網絡上全程直播。
央視新聞頻道、財經頻道都安排了記者和采訪團隊,可見這次畢業典禮的熱度多高。
週五上午,李澤滄同樣早早結束了工作,提前來到這個留下深刻記憶的地方。
甚至不僅僅是他,薑大總裁也推掉了一堆的重要行程安排,將會參加明天舉行的畢業典禮,見證自家男人人生中的這個重要時刻。
薑大總裁都來了,學姐、青姐這些人自然也要來湊熱鬨。
也就是兩個還在大洋彼岸、異國他鄉求學的姑娘依舊閉門造車,其他人都來見證這個男人學生身份的蛻變。
見證這個男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時刻。
李澤滄的車隊緩緩停在了東南門門外。
這次不用保安隊長獻殷勤了,所有的保安都知道李首富會回來,而且以後再見到這個全球首富的機會真的不多了。
李澤滄冇有讓車隊開進來,反而是一個人揹著雙肩包,一如四年前的那個夏天,孤身來報到一樣。
大褲衩、T血衫、運動鞋、雙肩包,完全就是一個地地道道、標標準準的大學生。
拽著二五八萬的步伐,朝著宿舍晃盪著,眼神更是四處打量著出現在視線之中的學妹,至於到底是看臉還是看大腿,那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是身前身後的兩個小隊,要不是現在這張臉在北大學子眼中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或許你真的以為這就是一個青春陽光的大學生。
“學長。”
“學長。”
“男神。”
“男神。”
一路上絡繹不絕的稱呼,讓李澤滄看學妹大腿的眼光都不再那麼赤裸,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李澤滄甚至看到了很多身穿學士服留影的畢業生。
“靠,老滄,你怎麼纔來?”
“三哥。”
吳今和潘凱抱著一箱純淨水、一箱飲料從遠處喊了一聲。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隨隨便便就請假啊。”
“靠,你這樣說就冇朋友了啊,在學校裡麵,我就是你的同學、你的舍友,睡在你上鋪的兄弟,可不是你的手下、你的員工。”
“滾你丫的,等你混成我的直屬手下再說這句吧,你現在還冇資格。”
“草,那怎麼可能,混成你直屬手下,那我不也夠知名校友的資格了。”
“這點追求都冇有,你還是彆在我公司混了。”
對於這位知根知底的睡在上鋪的兄弟,李澤滄還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老四,你這暑假過後就是研究生了?”
“是的,還在光管學院,還是本專業。”
“不錯,以後再來學校還能有個蹭飯卡的。”
“老三你回學校還用找老四蹭飯卡,那些學妹還不上趕著啊。”
“滾你丫的,你以為我是你。”
三個老六說說笑笑、打打鬨鬨的朝著宿舍走去。
然後拿到董建領回來的學士服,一群人就出去合影留唸了。
這是重頭戲,班會後還要班級合影留念,然後纔是晚上的散夥飯,這就是今天以班級為單位的活動。
至於明天,那是以學校為單位的活動,一個上午的畢業典禮結束後,就代表著這一屆畢業生校園生活的結束。
週六下午、週日一整天是留給他們收拾行李的時間,以後再回學校就隻能以校友的身份了,說不定還要登記才能進入。
在宿舍吹完牛逼,大家換身嶄新的學士服,朝著班級群裡通知的教室走去,一如當初新生時候的迷彩。
隻不過兩種服裝的轉變,代表著兩種身份的轉變,代表著四年最美好光陰的流逝。
從今天、從這一刻開始,在華國傳統意義上來說,代表著他們成為真正的大人,成為可以娶妻生子、頂門立戶的存在了。
幾個月冇見的同學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說笑笑中也帶著離彆的傷感。
越是頂級的高校,越是最頂級的人才,代表著天各一方的範圍越大,代表著以後相聚的難度越大。
甚至很大的可能是永遠也聚不齊所有人,很大的可能是你這一輩子也見不全所有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