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總部就在京都的幾位中字頭國企的掌門人聯袂到來。
之所以效率這麼高,一來是他們在京都、而且冇有什麼特彆重要的行程和會議。
二是李澤滄的級彆和其掌控的集團公司實力足夠了。
三是麵對這種給他們帶業務的好事情,原本就是求之不得的。
不過也不要以為隨隨便便的首富就擁有這種實力。
如果你不能掌控龐大的集團,不能撬動巨大的產業,就算你有錢,就好像賣水的首富。
就算你是首富,想要一個電話就見到中國電信、國家能源集團這種巨無霸的一把手,你覺得可能嗎?
更不用說還是讓他們主動的、一起的上門拜訪。
財富和權力並不均等,你有錢不代表你就擁有彆人的權利,哪怕僅僅是人家在位置上的時候。
這就是李澤滄的可怕之處。
他除了有錢,旗下掌控的巨無霸集團,可以稱之為財團存在的控股集團公司,足以讓所有國字頭的掌舵者慎重對待。
畢竟這可是打的保險巨頭一敗塗地,打的銀行巨頭委曲求全的存在。
找你合作是給你臉了,給你臉你再不接著,萬一這小子發神經,大舉進入你所掌控甚至是壟斷的這一行業,那就恐怖如斯了。
因此雖然是東方青鸞對接的,雖然李澤滄連一個電話都冇有打過去,但這群至少正廳、大多數是副部級的大佬,依舊全數到來。
這也可見李澤滄的號召力、影響力和實力。
李澤滄在財富中心的樓下親自迎接這幾位,也算是給足了麵子。
一行人乘坐董事長樓層專用電梯,直達頂層李澤滄的辦公室。
在雖然不大但卻同樣奢華的會客室,李澤滄接待了這四位國字頭央企大佬。
他們分彆是:
華國電信董事長、黨組書記。
現在還是鐵道部的負責中鐵工程的副部長。
國家電網董事長、黨組書記。
華國鋁業董事長、黨組書記。
華國電建董事長、黨組書記。
四個副部級、一個正廳級,五個國字頭央企大佬,這就是今天李澤滄會見的五位大人物。
上茶、簡單的客套之後,李澤滄也直奔主題,都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越是到了這種級彆越不需要玩虛的、不需要客套。
“李總,對於你在剛果金的鐵路項目,一直照顧我們中鐵,我代表部長、代表鐵道部向你表示感謝啊。”
“老孔,你就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那麼大的重載鐵路項目,時間還那麼緊,又是國外工程,國內除了你們還能有誰。”
“哈哈,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李總和東方總,鐵路工程我們當仁不讓,這次公路項目如果達成的話,更要感謝兩位了。”
“孔部長,如果和幾內亞一方談妥,價格方麵也還希望手下留情啊,畢竟公路不準備招標,直接找上你們,也就是想著藉助鐵路項目,可以降低不少成本。”
“李總你放心,雖然是國外工程,我們依舊按照最低的成本覈算,同時覈算成本的時候,會把修建鐵路帶來的便利、減少的成本考慮進去。
雖然是兩單業務,但我們會按照同一業務去評估覈算成本的,隻賺取我們應該賺取的合理利潤。”
“那就再次感謝孔部長了,相信昨天東方總已經和五位溝通過了。
這次我方已經和幾內亞初步溝通過了,準備的打算就是這些項目,也冇準備招標什麼的,如果能拿下來就希望你們能接手。”
“李總你放心,這次我們和你一起過去,也會利用我們的關係一起公關,爭取把這個巨大的投資拿下來。
把幾內亞打造成我們華國的投資熱土。”
“感謝五位的支援,不過如果項目能拿下來,彆的要求不說,我主要在付款上有一個要求。”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才由孔副部長開口問道:
“李總請說。”
“付款方式,要等工程結束、驗收成功才付款。”
聽到這句話,五人對視一眼,全都冇有立刻接話,而是統一的端起麵前的茶杯,他們知道這是談到重點了。
片刻之後,還是合作最多、之前已經達成合作的孔部長開口了:
“李總,東方總,對於你們的實力我們是堅信不疑的,幫你們墊資也絕對冇問題。
隻不過如此模式的話,成本就要增加很多,你們也知道我們的資金成本和擁有支付寶的你們相比,完全不具備優勢。
我們還是需要從銀行貸款融資的,雖然利率會比普通企業低,但這個成本也很巨大。”
“資金這一塊,如果要收資金成本,可以由支付寶給你們提供低息貸款,但是貸款的主體必須是你們總部。”
“李總,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總不能是為了讓幾內亞的工程成本更高吧,這又不是采礦,也不牽扯稅收什麼的?”
孔部長有些迷茫。
李澤滄也不囉嗦,直接很坦誠的說道:
“這次合作如果談妥,就代表著我們在幾內亞的全部投資,將會超過300億美元的量級,這麼大的體量,大家作為分享利益的同行者,自然也要作為承擔風險的夥伴。”
五人瞬間明白過來,孔部長直接說道:
“李總,你的意思是說,在公路冇有建成前,如果遇到什麼政治風險,這個風險也需要我們來承擔?”
“承擔不承擔、如何承擔倒是好說,我隻希望到時候我們能捆綁在一起,一起維權也好、一起想辦法也行。”
五人徹底明白,相互對視一眼繼續喝茶,這可不是小事情,這可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決定下來的。
畢竟對於公路、電網項目,他們隻是承建方,按道理不需要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李總,那之前重載鐵路的合作?”
“重載鐵路按照之前合同執行,隻不過是這次的公路項目,按照我說的方法來,孔部長,其實也冇有多少錢,不過十幾億美元的事情。”
就在孔部長斟酌著如何拖一下的時候,華國鋁業集團的張董事長說話了:
“李總,對於你的提議我們冇意見,原本就是合作開發,而且我們還是占股40%的重要股東、負責建設和開發的股東,對於這種國外項目,享受利潤的同時自然要承擔風險。
你們一家民營企業都不害怕,都甘願承擔這種巨大風險,我們國企更應該承擔自己身上的曆史責任。”
說完還看了邊上四人一眼。
李澤滄和東方青鸞隻是微笑,一句話不說。
不怕你們捆綁起來,就怕你們內部就分裂了,這也是李澤滄決定和中鋁合作,聯合開發鋁土礦的一個原因。
除了諦聽礦業、陳總那邊實在分身乏術,還有同樣重要的一點就是綁定中鋁,讓在幾內亞形成共同體的這艘船,容納更多的誌同道合者,形成更大的利益共同體。
有了張總這個叛徒,其他四人也不能獨善其身,雖然很意動,但也不敢立即決定,畢竟對他們來說集體決策纔是規避風險的最好手段。
何況這裡的孔部長隻是二把手,最後也是由他發言確認道:
“李總,這事情有點大,我們還是要回去討論一下。”
“好,我等大家好訊息,不過時間緊迫,我希望這一兩天能有結果。
如果大家都確定的話,我們就一起飛一趟幾內亞,爭取在領導出前,把這事情落地了,到時候也好為領導的出訪增添一份成績。”
“好,李總放心,我估計問題不大,這種事情也不是冇有先例,墊資的工程也很多,隻不過我們也不能獨裁,還是需要班子成員討論一下的。”
電信的董事長笑著打著圓場,大家的氣氛再次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