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24日週一
週一上午,李澤滄一行以公開身份,拜訪了黑省高官劉祥。
省府常務、省府秘書長、劉高官的秘書親自在樓下迎接李澤滄總裁。
這是一場很正式的會晤,除了李澤滄一身正裝之外,黑省、哈市的媒體記者更是長槍短炮早就就位。
在省府巨大的會客廳門口,劉高官親自歡迎混沌控股集團董事長李澤滄先生一行。
雙方舉行了富有成效和深度的交流。
參與會見的還有黑省常委、省府常務、分管農業的副高官、省府秘書長等。
李澤滄表達了他對於黑省在農業方麵的改革的欽佩和讚同,同時願意深入的參與到黑省的農業改革中去。
劉高官感謝了李總旗下玄武農業投資集團在黑省的投資和發展,並會持續為企業提供優良的營商環境、全方位的服務。
同時也歡迎玄武農業集團參與到黑省農業改革中來。
這場官方會談中的一個小插曲,讓在座的幾位看向李澤滄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朱小雀不顧這個非常正式的場合,拿著手機來到李澤滄的身旁,給了劉高官一個歉意的眼神,這才把手機遞給李澤滄,同時小聲說道:
“國辦王主任電話,說是領導要和你通話。”
“主任,找我?”
“領導找你,你等一下,主要是領導6月份要訪問非洲,想要你作為經貿團成員一起去。”
“領導,你找我?”
李澤滄也冇有避諱,也冇有離開,也不害怕這些官媒的報道,哪些能報道、哪些不能他們比誰都有數。
倒也不是扯虎皮,現在的他也不需要如此,他和領導的關係、甚至說領導對他的喜愛和支援也不是秘密。
“你出差了?”
“剛從遠東到哈市,和劉高官談事情呢。”
“黑省的農業改革方向不錯,你們這些參與進去的企業也好、政府端也罷,還是要把利益多考慮在農民身上。
我們國家的農民還是太辛苦了,甚至說國家對於他們都有虧欠。
僅僅取消農業稅是不足夠的,農業改革過程中非但不能忽視這一群體,還要想辦法帶領他們發家致富。”
“我明白的領導。”
“這次找你是去非洲的事情,原本幾內亞和剛果金不在這次訪問國家,專門協調加了進去,你要做好準備。
你在這兩個國家投資這麼大,一定要多留些後手、要未雨綢繆。”
“我明白了領導,下午我就回去了,我會專門考慮這方麵的事情的。”
“好,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這次在幾內亞和剛果金,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直接和小陳聯絡。
行程、時間都確定了,在幾內亞和剛果金具體經貿方麵的安排,以你為主。”
“好的領導,我明白了。”
李澤滄這邊掛斷電話,把手機遞給朱小雀拿走,那邊劉高官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距離足夠近,甚至隱約聽見了領導的聲音。
其他人更是清楚的聽到了李澤滄的言語,這讓整個現場的人都震驚不已,常務甚至對這次兩人的官方會晤多想了一層。
畢竟他可是知道,之前劉高官並冇有準備讓玄武農業深度參與進來,更不用說作為主體參與進來了,可是現在嗎?
中午李澤滄和劉高官體驗了一下省府食堂的夥食。
看著玄武的大豆油、玄武的大豆製品、東北民豬、延邊黃牛、黃羊等大量的玄武農業的產品。
得知這是魏薇找劉祥推銷的,李澤滄這才知道為了銷售、為了營銷魏薇居然做到如此程度。
這邊吃完飯,李澤滄就直奔機場,開始回程。
另一邊,下午剛上班,劉高官就親自來到書記的辦公室,開始了溝通彙報。
聽完劉祥的彙報,這位還有希望搏一搏、衝一下的書記,沉思片刻後才斟酌著說道:
“劉高官,你的意思是放棄農業集團的想法,把主導權交給玄武農業?”
劉祥緩緩搖頭說道:
“書記,我們可以冇必要有傾向性,完全站在中立的角度,不管是我們省屬的農業集團,還是中糧這些央國企,又或者是玄武農業這樣的民營企業。
我們完全可以不偏不倚,隻需要製定規則,在我們製定的規則下,讓這些人、這些企業競爭,從而選擇一個最符合政府、以及相關農民的利益。”
聽到這兒書記有點明晰,認真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完全按照市場行為,采用招投標的模式?”
“對。”
“那這些相關人員怎麼解決,國營農場的員工、農村擁有土地權的農民。”
“這就是需要我們製定規則的地方,初步我是這麼想的,國營農場的一線員工,可以采取先賠償解聘,然後優先雇傭的模式。
至於那些擁有土地的農民,承包期冇到的自然直接賠付了,對於那些個人擁有的農民,可以采用三種方式方法:
一個是直接買斷,當然這樣就需要企業投資更加巨大。
二是以土地折算入股。
三是按照一定的價值計算土地價值,給年紀大一點的、冇準備傳承下去的農民,用養老保險的方式,收取他們手中的土地。
當然這點隻是李總提了一嘴,我也還冇來得及深思。”
“這些處理方法,都是一種巨大的改革,都是國內冇有出現的情況啊,不管是折算入股、還是一次性買斷,這個價值的估算都不容易啊。”
“其實也簡單,就按照現在的平均年收益,按照20年的總收益買斷,畢竟這些錢存銀行按照5%的收益率,也就是20倍的估值,這和資本界收購企業的模式差不多。”
“第三種方法就更困難了吧,這可是涉及到養老體製了。”
“這也隻是李總隨口一提,他隻是覺得我們國家、政府對於農民其實是有巨大虧欠的,尤其是和他們的貢獻相比,其實我也是比較讚同這一觀點。
工人不管怎麼說,退休以後還有一千多塊錢的退休金,可是農民呢?
當年他們也交公糧、修河堤、參加各種義務勞動,現在這一群體老了,卻老無所依啊。”
談到這兒,書記也起身,在房間裡麵邊走邊思考,最後好像被劉祥說服了,直接說道:
“你那邊出個詳細一點的方案,然後我們內部討論,這事情牽扯這麼大、又都是第一次搞,甚至可以說是一場重大的農業改革了。
我們內部形成統一意見之後,再和這些企業、農民等關聯方溝通,隻要冇有太大的分歧和不公,最後上報中央。
反正這件事我們冇有最終決策權,隻能儘我們最大的力氣推動。”
“好,我明白了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