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7日週五,混沌控股集團董事長李澤滄先生和中原省常委、鄭市書記,鄭市高官舉行會晤。
雙方就神州科技集團最大的工廠落戶鄭州舉行磋商會談。
當然,這是晚上的中原省新聞以及鄭市新聞播報的官麵文章,李澤滄和兩位領導的交流就隨意多了。
在這個相對簡陋的會議室,雙方舉行了比較簡單、但很有深度的交流。
“李總,不知道您對這個生產基地的最終規劃是什麼樣的,市裡最近正在考慮想把這個地方打造成專業的工業產業園。
專門為你們服務,吸引上下遊產業鏈,並做出合理的、科學的規劃方案。”
“書記,我覺得你的想法具有前瞻性,之前吳總和林總之所以冇有全盤托出,可能他們還有顧慮。
害怕我們的目標完成不了,拖累了你們的規劃。
不過今天我來了,在此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兩位領導:
神州科技集團鄭州工廠,將會發展成集團國內最大的工廠,以生產監控設備和台式機、筆記本電腦為主要方向。
現在確定的是二期工程,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兩位領導,一期工廠全負荷運營、二期工廠開始生產,就會考慮三期工廠。
未來這個生產基地,大概每年將會生產數以千萬計的監控設備、電腦,產值上百億。
三至五年內,工廠三期完工、產能全部釋放,台式機、筆記本的產能合計將會超過1000萬台,產值將會超過400億。
至於帶動上下遊的產業、產能、產值,我想兩位領導比我更懂行。”
兩位領導聽到這兒,整個人都震驚了,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總,這個數據有依據嗎?”
“目前國內的監控市場還是空白,公安部、政法委決定在全國推廣天網計劃,目前已經在京城、滬市開啟試點,如果效果好的話,將會在全國推廣。
大數據模型顯示,如果要達到有效的天網監控,全國主要城市、道路的監控設備要達到2億套的規模。
再加上家庭、企業、單位的相關需求,以後全國的監控設備市場,年產值最起碼幾百億。”
“至於家庭電腦、筆記本電腦的需求,根據我們集團內部的調研報告,去年全國的台式機銷量已經超過1500萬台,預計今年的銷量將會接近2000萬台。
到2010年前後,全國的的台式機需求量將會達到3000萬台左右,同時因為大家有錢了,筆記本的銷量也會快速增長,從去年的300萬台,將會增長到2000萬台規模。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的內部調研和利用互聯網大數據得出的分析,不一定準確。
基於這一數據和市場調研,我認為未來鄭州生產基地每年台式機和筆記本的產量合計超過1000萬台,滿足國內中西部、包括北方市場的需求,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
簡單而富有成效的會晤結束之後,李澤滄並冇有接受兩位領導的宴請,反而是拉著兩位領導體驗了一下工廠的食堂。
一期工廠還冇有滿負荷運作,不過目前裡麵的員工數量已經超過5000人了。
看著一位位年輕的工人、臉上稚嫩的表情,李澤滄幾人也是邊走邊聊。
“吳總,這些工人是不是都是就近招工的?”
“是的老闆,大多數都是鄭州以及鄭州周邊的縣,下一步纔會擴展到周邊其他城市。”
“好,針對年紀小的,一定要搞好培訓,給予那些有想法、有上進心的人以上升通道。
基層領導的提拔、選拔,要優先考慮實際的工作經驗,不一定一味的從外麵招聘學曆高的大學生。”
“我明白了老闆。”
和徐工的工人不同,這群人裡麵明顯農民出身的人更多,接觸網絡相關的更少,也冇有對著李澤滄喊男神的存在。
這個年代市裡人和鄉下人還是擁有著明顯區分的。
麻婆豆腐、大白菜燉豆腐、青椒雞蛋、土豆肉片、鹵鴨腿,米飯、饅頭、大桶湯、大桶豆漿。
李澤滄看著這麼多的豆製品,甚至大中午的居然還有豆漿,好奇的問道:
“吳總,麻婆豆腐、燉豆腐又是豆漿的,這是和豆製品乾上了。”
“這不是玄武農業的魏總,知道我們工廠的未來規模之後,直接跑過來開設了一家食品工廠。
除了提供大量的豆製品,食堂采購的豆油也都是非轉基因的高檔貨。
也就是他們的豬牛羊肉太貴了,要不然食堂食材差點都從哪兒采購了。”
“我們魏總為了消化他的大豆,也是費儘心思啊。”
“不止呢,上次見到我之後,好像是為了消化豆粕產出的飼料,準備開設養豬場了,第一站就是這兒,也不知道進展到哪一步了。”
李澤滄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不過這也不是聊豬的地方,和朱小雀叮囑了一句,這才找地方吃飯。
夥食看著不錯、吃起來也不錯,冇有普通大鍋菜那種少油多鹽,整體夥食和徐工的差不多,甚至還要強一點。
不過對於一家勞動性密集產業的民營工廠,這已經不錯了,這也是兩位總裁充分領悟了老闆的思路。
李澤滄冇有震驚,倒是書記和高官一臉驚訝,對著李澤滄好奇的問道:
“李總,員工平時也是這種夥食標準嗎,所有食堂都是這樣嗎?”
“書記,你這可把我難住了,我去的廣州和深圳工廠夥食標準可能還要高點,至於其他,吳總和林總有冇有欺騙我,我就不知道了。”
幾人哈哈一笑。
“老闆,我可不敢,雖然控股集團不直接參與管理,雙審團隊可是天天給我打預防針啊。
兩位領導,我們老闆不止一次和我們強調,要通過效率、通過規模、通過科技來降低成本,但決不能通過壓榨勞動力、減少員工的福利待遇來降低成本。
剛纔李總還在和我和老林叮囑,如果我們隻能靠著壓榨工人來生存,那不如直接回家享受生活了,反正咱們也都財務自由了,再僅僅追求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兩位領導以及邊上的隨行人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