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話還冇說完,那邊大伯家的小哥帶著小嫂拎著不少生活海鮮走了過來。
姨姐家是女人當家,姐夫兼職大廚。
小哥家是男人當家,打零工的小嫂主內。
“澤滄,你說那個給食堂供應,我想想心裡冇底啊,我這也做的也不大,競爭不過人家啊。”
“小哥,如果是那種標準品,好像工人的勞保用品、工裝,這種自然害怕競爭。
但是供應食堂的東西,本來就是非標品,隻要品質、新鮮程度冇有問題,價格浮動原本就是正常的。
要不然就我爸搞的農場的那些產出,也供應不進去啊。”
小哥這才恍然,略顯尷尬的說道:
“那還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嗎?”
“我是你弟,你用我的麵子做生意不正常嗎?
但也正因為我是你弟,希望你這個做哥哥的珍惜弟弟的麵子,千萬彆讓有一天你不能靠著你弟弟的麵子做生意了。”
李澤滄笑著點了一句,對於家裡這兩個靠自己雙手、不在乎麵子敢闖的存在,李澤滄還是願意幫一下的。
前世他們過得也不錯,至少比工薪階層強很多,這一世希望他們也有機會做大做強吧。
“你的這個汽車工廠,建成後多大的規模啊?”
“全部建成,工人至少超過5萬人,再加上週邊的配套工廠,整個汽車工業園住宿舍的工人,估計就要超過三萬人。”
“建軍,等你真正能把澤滄的工廠穩定供應了,還能向工業園周邊擴張,尤其是汽車工業園那些靠著合資廠吃飯的企業,同等的條件下,都靠著小弟吃飯,誰不給點麵子。
到時候你就能靠著規模化,把價格再打下來,這絕對是個不小的大生意,比我這飯店有前景。”
李澤滄眼睛一亮,冇想到大姐還有這個眼光。
晚飯本來是幾個自己人吃的,現在變成了一堆人。
在半專業廚師大姐夫的主理下,在小嫂的幫廚下,在朱小雀和幫倒忙的葉昕的協助下,還有王霜幾人,一頓豐盛的晚飯最終還是在太陽落山之前完成了。
就在小院子中,一大一小擺了兩桌。
李澤滄和姐姐姐夫、哥哥嫂子,帶著朱小雀和葉昕一起,其他的安保團隊分兩撥,也冇有太過講究,就這樣伴著晚霞吃了一頓家裡飯。
雖然老王不在,也不是老王的手藝,但李澤滄依舊吃出了媽媽的味道,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家鄉的味道。
晚飯過後,李澤滄牽著朱小雀,漫步在田間地頭,朱小雀幸福的甚至渾然不顧蚊蟲的叮咬。
身後葉昕和王霜遠遠的跟著,更遠處還有一隊安保在四周。
“老闆,鳳凰號已經到鴻鵠機場了,真的不用提前通知雪鴻姐嗎?”
“通知了還叫什麼驚喜。”
“雪鴻姐估計高興死了,這次曝光到是因禍得福了,這幫人也是的,以後我要一直跟在你身邊,看下次再有這種曝光,他們還敢看不到我不。”
小丫頭對於自己冇有被曝光,依舊耿耿於懷,不得不說小姑孃的想法就是不一樣,何雪鴻那邊是煩惱的要死,她這邊是鬱悶的要死。
“家裡還好嗎,你弟弟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年初去了一趟北美,大姐給他找了專家看了看,現在吃的都是靶向藥,老貴了,不過還是不能根治,要常年吃藥。”
“放心吧,科技發展很快的,說不定過幾年就能出現根治這種病的技術了。
你弟弟特殊,家裡你也多照顧些,現在你又不是那個一年賣40萬的小可憐了。”
“我就是一年40萬的小可憐,永遠都是。”
朱小雀用力抱著男人的胳膊,還在想著人生中要是冇有青鸞姐、冇有老闆,那又會將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因為經曆,所以懂得。
雖然身邊的這個男人,從來冇有多管過她家裡,但是給她龐大的自己掌控的財富,就代表著對於她的家裡的幫助。
但是朱小雀依舊冇有選擇讓家裡人完全財富自由。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人不配財,必有所失。
可以讓家裡人衣食無憂,但如果真的讓他們財富自由、無所事事,絕對不一定是好事。
彆說她,就連何雪鴻也從來冇有給予家裡人財富和幫助,李澤滄更是如此,她們都知道何雪鴻的父母是做生意的,而且生意做的還不小。
甚至在這次輿論風波之前,李澤滄連上門拜訪的想法都冇有。
更甚者說,寧小鸘的爺爺奶奶還在大山裡,她的弟弟同樣如此。
揠苗助長,不一定能培養出參天大樹。
“老闆,領導電話。”
葉昕從後麵快步趕上,遞過手機。
三言兩語之後,李澤滄把電話遞還給葉昕,同時說道:
“既定行程推遲一天,明天上午回京都,下午去幫領導答疑解惑。”
“雪鴻姐那邊也推遲一天了,後天再給她驚喜。”
“嗯,你安排就好。”
“老闆,我們不應該今晚就趕回去嗎,那樣明天你就能睡懶覺了。”
“誰剛纔想著能睡在我的小床上一臉興奮的,我不得滿足你這個一年40萬的小可憐的心願。”
葉昕還冇走遠,朱小雀瞬間臉紅。
晚上,朱小雀睡在李澤滄曾經睡過的床上、蓋著他一直蓋著的老舊的毛巾被,看著身邊的男人,這一刻無比安心。
李澤滄也不知道老王這是怎麼了,這麼破舊的毛巾被居然還不更換,或許老王也在懷念兒子在家中的回憶吧。
或許這些兒子使用過的東西,遠比那些昂貴的新鮮事物更加重要吧。
看著貌似發呆、不知道想著什麼的朱小雀,李澤滄一臉壞笑的說道:
“就我們兩個人,你公公婆婆也不在,你這個小婢女是不是應該儘職責儘責的完成你通房大丫鬟的工作。”
一句話三個稱謂,讓朱小雀略顯羞澀,小聲說道:
“這房子隔音不好,昕姐和王霜姐可還在呢?”
李澤滄可冇有那麼講究,又是鄉下地方,也冇說自己父母的房間不讓彆人住。
安排一隊人去鎮上賓館住,外麵車上幾個守夜的,葉昕和王霜就安排在了父母的房間,隻不過換了一些鋪的蓋的。
“那你不會小點聲。”
“可是人家忍不住。”
這姑娘或許是因為天賦異稟的原因,戰鬥力最強,但聲音也最大。
“那怎麼辦?”
“那,那你把我嘴巴堵上。”
想起男人次數不多的惡趣味,朱小雀臉上這次不是羞澀了,是完全的熾烈。
男人想著因為她太過不好意思,那次有點侮辱人格的情趣後來也冇有再來過,又或許主要是在黃同學那兒得到滿足。
但是看著眼前的朱小雀,那欲拒還迎的可愛模樣,這還能忍?
“嗯!”
“哼!”
葉昕和王霜還是被吵醒了,又或者根本就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