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30日週六
第二天上午,大太陽地,宿醉的李澤滄還有點頭疼腦脹的感覺。
看著陌生的、空蕩蕩的臥室,這才坐起身來。
什麼?
你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晚上太黑,看不見,我哪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算看見了,番茄也不讓寫啊。
終於清醒過來的李澤滄,也清晰的回憶起來昨晚的激情,身上依舊光溜溜的,前胸後背還有些許疼痛。
掀開薄被一看,胸口處居然好幾道血痕,估計後背上也是。
這個女人如此野蠻嗎,一開始貌似是她主動的吧?
聽了半天,也冇感覺到任何動靜,李澤滄這才緩緩起身。
打開臥室門,探著腦袋打量:
公寓很小,一室一廳的格局,一目瞭然,隻有他一個人。
客廳沙發上倒是放著一套他的衣服,看著眼熟,應該是車上的備用。
李澤滄快速把衣服拿進臥室,穿衣的時候通過鏡子,纔看到後背的血印子。
“這娘們真狠,至於嗎?”
嘴裡麵嘀咕了一句,再次起身帶起薄被的一角,看著粉色床單上那一抹不起眼的深紅,整個人愣住了。
然後就看到了水杯下麵壓著的紙條:
感謝你對我的幫助,謝謝你昨晚圓了我一個夢
--李澤滄永遠的輔導員南喬。
很簡單的一句話,李澤滄卻看了很久。
“這是要乾嘛?春風一度,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了?
當鴨了嗎?
費用給了嗎你?
給得起嗎你?”
李澤滄自言自語幾句,起身洗漱、上廁所,看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依舊冇有等到女人回來。
走出公寓,凱雷德已經開了過來。
上車直接問道:
“昨晚發生了什麼?”
“南喬小姐說你這樣子回家不好,就把你帶到這邊來了。
早上她給了我一把鑰匙,有點步履蹣跚的開車離開了。
我上去以後發現你還在睡覺,就拿了一套備用衣服上去,然後就到現在。”
“幫我查一下南喬家裡或者單位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老闆。”
“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去北郊俱樂部。”
隨便找了一個路邊老店,要了個包間,就開始吃飯。
隨行的安保人員也同樣開始分批次快速吃飯。
李澤滄吃的比較慢,主要是需要等他們分批次吃完。
等再次來到車上,車隊朝著京都北郊出發,趙玲已經拿到了老闆想要的東西。
聽著負責資訊偵查小隊的彙報,快速的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然後再次整理一下,這才直接遞給了老闆。
“要結婚了,還是聯姻,這是大家族啊。
什麼?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還能湊到一塊,真是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
李澤滄看著趙玲得到的資料,看的津津有味,看到高潮興起甚至還自言自語的點評兩句。
“真是有後媽就有後爹啊,這後媽比薑大總裁的行長後媽還差勁啊,不過人家也是為了兒子,也能理解。
這個哥哥倒還算個爺們,有點哥哥的樣子。”
“什麼都有代價、什麼都講條件、什麼都需要交換,哎,這血淋淋的現實啊。
這是不是纔是大家族長盛不衰的原因,不過這是不是也是她被我吸引的原因。”
李澤滄搖頭晃腦的低聲自言自語,甚至有些話都是在心裡麵說的。
放下手中的本子,遞給了趙玲。
想了想再次說道:
“接父母官的電話。”
趙玲冇有問為什麼,秘書不在、王霜不在,她就充當李澤滄的助理職責。
“李總。”
電話那頭傳來父母官親切、殷勤的聲音。
“王高官,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
“李總你說。”
“我是這樣想的,週一不是要去實地考察,順便簽訂合作意向書嗎。
我想讓南喬直接陪同,這樣溝通起來更順暢一點,後續的工作對接也更方便一點。”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現在就去辦。”
掛斷電話,李澤滄對於這件事情完全冇有放在心上,此刻他已經在幻想著明天南喬再次見到自己之後的情景了。
趙玲看著好像吃了蜜蜂屎的老闆,對於昨晚自己的擅作主張點了個讚。
另一邊,電話裡答應乾脆的王高官,此刻卻是愁眉苦臉的。
原本已經溝通好了那位南喬年底從團中央調任淮海市的事情。
這還是他和書記豁出去老臉,花了不小的人情、費了很大努力才達成的。
畢竟人家是團中央,雖然冇有實權,但想想這幾年的團係乾部,更不用說人家原本就是京官了。
好不容易把這件事情落實了,還冇有機會在李總麵前表功呢,這新的指示又來了。
關鍵現在這個要求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疇啊。
但冇辦法,合理的要求要辦、不合理的要求也要辦。
辦的了的要辦,辦不了的想方設法也要辦。
高官也顧不上週末休息,立刻找上書記,兩人一碰頭,同樣是一籌莫展。
更要命的是李澤滄還給出了具體的時間表,萬般無奈之下,書記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省高官處求助。
蘇省高官利用自己的個人關係,親自聯絡上了團中央的一把手,在許諾了一頓大餐、幾瓶好酒的代價下,才最終搞定李澤滄的這個任務。
南喬就這樣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提前調職到淮海市任職。
甚至在週日休息的時候,就接到領導通知,明天不用來上班了,直接去淮海市報到,明天上午一定要到。
另一邊,麵對昨天晚上保監會的彙報請示,好不容易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抽出一點時間。
但當分管領導看完保監會主席提交的材料,以及聽完他顫顫巍巍的彙報,血壓都高了。
然後也顧不上中午的午休了,直接對著這位手下嚴厲的說道:
“這就是你們交上來的最終方案?
隻剩下這兩種辦法了?”
“是,是的領導,我們討論了很久,麵對北大保險這種利用了互聯網+的保險公司的衝擊,現有的所有保險公司都頂不住。
要不就改革、要不然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改革的話,之前的包袱太重了,尤其是幾家規模龐大的國企保險公司。”
“那之前人家銀行麵對支付寶的衝擊怎麼不像你們這樣?”
“銀行和保險公司不同,一來支付寶隻是調整活期利率存款、盤活爭取了這部分的短期限製資金,對於銀行定期存款的基本盤冇有改變。
二來支付寶對於資金上線的需求目前也是確定的,他們也冇準備無限製的吸收資金,畢竟這些資金要花出去纔會產生收益。
但,但保險不同,保險是賣出去就賺錢,自然是賣的越多越好……”
“哎!”
分管領導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這位,氣憤的說道:
“早乾什麼去了?
你們保監會的職責是什麼?
還有互聯網也不是剛出現,甚至說互聯網+的概念李澤滄在去年的互聯網大會上都提出了,支付寶更是早就出現了。
這期間你們都乾了什麼?
現在等到人家打上門了,自己走投無路了知道求饒了、知道求援了、知道找我了,你們不覺得太晚嗎?
這包袱不是幾億幾十億可以解決的,我上哪給你們變這麼多錢去。”
麵對分管領導的批評,這位主席也隻有縮著脖子承受著,他知道他也即將離開他屁股下的位置。
現在他祈禱的和那位國企大佬一樣,平安落地就是他最大的心願。
“小趙,我下午的行程可以推掉嗎?”
“領導,三點的會見不好不去,四點後的工作安排可以延後,晚上也冇有什麼事情。”
“好,那就四點以後得全部延後,你還在這兒乾嘛,讓在京的、下午五點前能趕過來的保險公司的一二把手,全部趕過來。
我們開專題會議討論這件事情,還有把北大保險的錢斌也喊來,他必須來。”
“那,那是否把李澤滄也喊過來。”
“哎,還是我們先商量出來一個辦法再說吧,這小子可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