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桌上鋪著一張宮中珍藏的澄心堂紙,質地綿密又堅韌,旁邊放著徽州進貢的紫玉硯,還有一錠刻著千秋光的古墨。
麵前放著的那筆架上也準備了大小數十支的筆,筆桿都是湘妃竹和象牙所製。
季含漪從前未家道中落的時候,父親也總
沈肆微微挑眉,這屋內還有伺候的宮女在,她倒是機靈,冇再叫他沈大人,叫他侯爺了。
沈肆走到季含漪的身邊,低頭看向桌上的畫,又看向季含漪問:“餓了冇?”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還冇。”
沈肆點點頭,又道:“這裡明日再畫便是,不用著急。”
說著就牽著季含漪往她自己那屋裡走,這兒不是兩人說話的地方。
這幾日孤枕難眠,枕邊隻有她身上的香,卻冇她的人,前些日太忙,見了她不久又離開了,今日惦記了一個白日,稍早點過來,隻盼著能與她稍溫存片刻。
季含漪被沈肆牽著出去,卻纔走幾步,又碰見了正往這邊過來的太子。
江玄看著舅舅牽著季含漪的模樣,嬌小的身影並肩在那紫色朝服上,裙襬蹁躚,發上珍珠步搖輕晃,而他那一向冷清自持的舅舅,目光所及處,全在那一人身上。
沈肆也看見了江玄,便鬆了季含漪的手,拱手作禮:“殿下。”
江玄忙伸手扶著,又道:“孤剛纔從母後那裡出來,正好去看看舅母的畫。”
沈肆點點頭,又道:“那畫已勾了形,殿下去瞧瞧也好,若有改動的,便告知皇後孃娘,讓你舅母再改一二。”
說著冷淡的眉眼微微緩了緩:“不過若要大動,便別累著你舅母了。”
江玄看著舅舅臉上那憐惜神色,舅舅何意他一下便聽出來了,笑道:“舅舅放心,定然不會太為難了舅母的。”
“本就是舅母幫我,我還要激舅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