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指尖陷進那腰上刺繡的栩栩如生的玉蘭花上,泛著光澤的綢緞生出褶皺,絲絲甜香跟著縈繞。
季含漪的身子是側著靠在銀枕上的,腰上的起伏如青山,胸前的飽滿起伏也一覽無遺。
沈肆新婚夜強忍了三日,隻為讓季含漪放下戒心,如今看著人這般在自己的麵前,又看那眉目倦懶的模樣,心頭跟著發緊發熱。
從前的心歷來都是心靜無波的,從未有過這般的心緒,是因為嘗過了季含漪的味道後,便銷魂蝕骨的難以忘記。
即便還未真正的得到人,他渾身的氣血也輕易為她湧起。
落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愈來愈緊,季含漪恍恍惚惚的,小睡一場以為還在做夢,又動了動。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頸脖上的那顆小痣,身體往下壓過去,一靠近她便是一股軟軟的甜香,便伸手撐在季含漪臉龐一側,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那濃長睫毛在明淨窗下微動,呼吸均勻,像是正睡了。
再是忍不住的,沈肆彎下腰來,一點點靠麵前那飽滿的紅唇,接著就吻了下去。
正小睡的人明顯冇有任何防備,輕而易舉的就被沈肆撬開唇齒吻了進去。
那小嘴裡還有股淡淡的栗子糕的香味,又帶著股酸梅的酸,那酸梅小核還被季含漪含在小口中,沈肆將那核含了過來,又看著被動靜弄醒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季含漪睜眼的時候,初初隻看見麵前那紫色的衣襟,腦中晃了晃也冇反應過來,再抬眼的時候,就對上一雙如墨幽深的鳳眼正看著她。
她便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聲音裡帶著股剛醒來的啞,下意識喊出來:“沈大人......”
昨夜裡沈肆抱著人叫人不許喊他沈大人了,私底下要叫她夫君,到底也是冇將他的話聽進去。
沈肆無奈,但瞧著季含漪這懶懶眉眼,想著今日怕是在皇後這兒受了點苦,剛纔他來的時候問了問季含漪在宮中做了什麼,知曉她站了半日,怎麼能不累,也是心疼起來,這會兒倒冇想怪她,隻是伸手摸了摸她那光滑的臉蛋兒:“累了?”
季含漪便老老實實點頭,又想在沈肆麵前訴苦好似不對,皇後孃娘畢竟是沈肆長姐,訴苦不是說皇後孃娘不好麼,又搖頭道:“也就累一會兒,這會兒不累了。”
沈肆聽著季含漪這話,倒是知道她的心思,笑了笑,又看了看那朦朧的煙眸,心頭又熱起來,沙啞的問:“酸梅好吃麼?”
季含漪愣了愣,又點頭:“好吃的......”
沈肆將口中那小核咬在齒間,又幽深的看向人,低笑一聲吐在帕子上放去一邊,又看著季含漪問:“核都不吐,吞了怎麼辦?”
季含漪呆呆看著沈肆的動作,又忽的明白了他說這話的意思,臉頰一時燒的滾燙起來,半個詞都說不出來,隻覺得羞得恨不得能夠埋進枕頭裡,也好過現在和沈肆對視。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泛起紅暈的臉頰,心頭又憐又熱,也等不及人說什麼,伸手握著季含漪的手與她十指緊扣,低頭便又吻了過去,纏綿悱惻的吻帶著慾求不滿的力道,季含漪張著口,一隻手無力的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半點作用冇有,任由沈肆攻城掠地。
微微的喘息聲裡,沈肆稍抬起臉,一根銀絲牽連,滿室的曖昧。
季含漪眼神還茫茫然,心裡跳的很快,呆呆看著沈肆正幽幽看著她的麵容。
沈肆遠遠冇有滿足,剛纔要不是因著這裡是皇後宮中,他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這會兒又看季含漪失神的看著自己,小口還張著,貝齒若隱若現,瞧著倒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