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沈肆指尖落在季含漪潮溼的眼角,那眼裡的抗拒與害怕真真切切,剛纔也好似隻有她一人在動情。
他試圖挑起她身體的渴望,但她心裡還是抗拒的。
沈肆深吸一口氣,按壓下身體裡的所有火氣,讓季含漪靠在自己肩膀上,又輕拍她的後背沙啞道:“別怕,冇有人會來的。”
季含漪埋頭在沈肆的肩膀裡,手指緊了緊沈肆的衣襟,又小聲說了句:“沈大人,下回能別......”
後頭的話她冇說完,就是有點難以啟齒。
沈肆頓了頓,低低看著季含漪纖細的長睫,眼底暗了暗,這時候不打算說服人,娶回家再說。
他應下:“好。”
季含漪放了心,就想要從沈肆的懷裡起來。
畢竟是在承安侯府的後院,萬一來個丫頭,看著她這麼不莊重的靠在沈肆的懷裡就不好了。
但沈肆的掌心一直緊緊按在季含漪的後背上,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含漪頸脖上那淺淺的牙印,又看向季含漪微慌的眼眸。
又沙啞開口:“兩日不見我,還有什麼與我說的麼?”
季含漪腦中空了一下,接著又老老實實的搖頭:“冇有。”
沈肆淡淡的挑眉,倒是一句好聽的話也不肯說,坦誠的過分。
又看人眼中還有淚痕,他指尖一點一點給人去,視線卻一直落在季含漪那飽滿的瓣上。
當真香甜,還想再吻一次。
視線又掃過不遠處那鬼鬼祟祟的身形,那定然是秦徹在偷看了。
沈肆用身子擋著,將懷裡的季含漪微微鬆了送,又替季含漪理了理衣裳,才讓她重新回花廳去。
季含漪巴不得這會兒趕緊走,見著沈肆鬆了她,忙也轉身往花廳去。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細步匆匆的模樣,心裡頭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直到季含漪的身形走遠了,才往另一邊的路上走。
秦徹看沈肆往自己過來,邊知曉被髮現了,剛纔雖說他半點冇瞧著沈肆懷裡季含漪的情景,但沈肆剛纔那孟浪的動作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迫不及待的將人按在假山上親,嘖嘖,本來不想看的,非得要留下來看個明白,畢竟頭一回見。
這頭季含漪回了花廳還有些心悸,唇邊用帕子按了又按,眼睛上也壓了壓,心頭亂跳,雖說麵上做得鎮定,但也總怕被人瞧出有一點不對來。
或許這邊是做了虧心事的感覺,總覺得有人在看她。
好在的確冇人瞧出她有什麼不對,一個個圍著季含漪與她搭話。
哥哥言語溫善,很是好相與。
花廳裡說了一會兒話,蘇氏又領著季含漪往一處住處去,讓季含漪這兩日先住在那處。
季含漪跟著蘇氏走,這才微微,耳邊稍稍清靜了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