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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說完這些,直接便從上位置上起身,將這裡的事情全權交給她新指派來的莊頭和管事,再去查這裡的賬。
來這一趟,為的是立威,讓這些人知道在她這裡隻有規矩,可不看你是不是人多,來她跟前妖言惑眾,以為人多便能拿捏住她。
但對她來說,下人就是下人。
季含漪直接這一走,更是讓莊子裡剛纔一起起鬨的人紛紛都忐忑起來。
這事如果真上報了官府,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新來的管事譚管事,看著底下這些烏合之眾,想著不過在這莊子上乾了十來年,便當莊子是自己的麼,想如何就如何?連主人家的吩咐都敢不聽,可見從前管理的有多鬆懈。
他也不廢話,謹記路上沈夫人對他的吩咐,將刺頭先挑出來,不聽話的直接再賣給伢子,便是這果園莊子不要不經營,也不可能讓底下這些人胡作非為。
讓這些人明白,他們吃飯是靠著主人家的,不是主人家靠著他們過的。
這頭季含漪為了莊子的事情忙到了下午纔回去。
這處莊子是果莊,因為老太太喜歡吃櫻桃,便大半種了櫻桃,櫻桃成熟的時候,便每日送新鮮的來。
季含漪其實也喜歡吃,搖搖晃晃的馬車上一路吃個冇停。
其實莊子那些人鬨事的事情也好處理,見不著好處誰還跟風鬨事,不過是人人都有越亂越熱鬨的心態,想著越亂說不定還能撈什麼好處。
但季含漪這頭要是為了安撫開了一個頭,那往後便是無窮無儘的鬨事,她自然不會這樣做。
不願乾的便賣,又不是誰離了誰不行。
回了院子,季含漪肩膀上有些痠痛,又或許是吃了太多櫻桃的緣故,肚子也有些不舒服,就想著睡一覺。
偏偏老太太那頭急忙的來喊人,讓季含漪趕緊過去。
季含漪連衣裳都冇來得及換一身,就忙去了。
路上她聽著丫頭低聲的回話:“今日夫人去了莊子後,上回那位**師太便又主動來了,說要來看老太太誠不誠心,再做個法事,看看那一抹殘魂是不是生起來了。”
“可那**師太做了一陣法事,忽然說那抹殘魂如今已經落地了,正落在了東南方。”
“又寫了個八字,說侯爺的殘魂與這個八字息息相關,能夠給侯爺的殘魂引路,讓侯爺早點回來。”
“還說若是侯爺冇回,那殘魂便會落到這個八字身上。”
“接著那師太神神叨叨的又到處亂找,還說有那八字的人就在沈府不遠的地方。”
“恰好對麵的幾位堂夫人過來,聽說了這事,結果一對,正是三房堂夫人的孫子林哥兒。”
“老太太深信不疑,說要讓您將林哥兒引來身邊養著呢。”
季含漪的步子一頓。
那師太本就是個騙子,季含漪冇戳穿,不過是想著給老太太個念想,冇成想這師太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這事兒。
又或許不是這師太,是誰季含漪心裡有數。
天下就冇這麼巧的事情。
攏著袖子去了老太太那兒,就見著老太太正讓林哥兒坐在自己身邊說說笑笑,龔氏坐在旁邊也笑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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