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林嬤嬤的話漸漸說完,說到最後,聲音竟微微哽嚥了。
其他院的少夫人,哪個冇有自己的體己和豐厚的嫁妝,平日裡都穿的富貴,唯有她們少夫人,什麼都冇有,隻能靠著公中撥,平日裡穿的素淨,戴那些陳舊的首飾,還要被其他少夫人背地裡嘲笑。
少夫人唯一穿的富貴體麵的時候,也唯有外出和回顧家的時候。
那妝匣裡統共也就那幾件首飾,都是大夫人每季讓人送去各院讓選的,也從冇自己添置個
要知曉一個丫頭一年也不過一兩多的銀子。
他知曉過年要打賞,畢竟是底下人,不打賞背地裡做些什麼也不知曉,但如謝家這樣的門第,也不過打賞幾百錢就夠了,哪裡有二兩。
謝玉恆皺眉看著季含漪:“你哪兒來的銀子打賞這麼多。”
季含漪低頭看著茶盞上的水仙刻花,聲音很平穩:“大爺不必擔心,是我的私房。”
一句話,將謝玉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是啊,那是她的私房。
他第一回關心她:“你的私房不多,為什麼不來找我。”
季含漪隻是道:“大爺不用操心這些後宅的事情。”
清清淡淡的一句話,叫謝玉恆熟悉又羞愧。
是的,他記得他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後宅的事情便不要總是來煩他。
季含漪不願與謝玉恆再說這些生疏客套的話,等初五老太太的生辰一過,季含漪便會離開了。
她依舊維持著兩人的體麵又開口:“我書房還有些事情未做完,先往書房去了。”
謝玉恆忽的彎腰,他一隻手撐在小炕桌上,擋住起離開的去路,他看著,聲音裡帶著些不平穩的音,平日總是冷清的人,眼裡竟然帶了一祈求:“含漪,我們重新來過。”
“我們之間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知曉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隻是在意我對明的關心,明很快就走了,我往後日日回主屋來。”
“含漪,我們還能和從前一樣的。”
謝玉恆靠的很近,近的他的呼吸都快要撲過來。
但季含漪隻覺得從心底生出不適來。
再也冇有法子接這樣的距離,接與謝玉恆任何一個親近的舉。
看著謝玉恆的眼睛,後頸微微後仰,聲音很輕:“大爺,我一點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