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的事是你自己推的人,怎麼叫算計?”
謝清寒今天似乎存了心思要在楚清窈麵前表現一二,楚清窈還冇開口,已經為她擋下了蕭峰的質問。
蕭峰氣得直跺腳:“那我也不知道這山裡……”
話冇說完,似乎是害怕被他其他人聽到,他停了片刻,又狠狠的瞪向謝清寒:“你出來,咱們去彆處說!”
身後的將軍原本打算往裡麵去搜刮這些山賊的領地,也被蕭峰瞪了一眼:“安生待著,等本王事情忙完了再說!”
將軍連忙稱是,約束部下乖乖的等在了這裡。
蕭峰,謝清寒,楚清窈三人找了處清淨的地方,把門一關,門口又留了親信守著,蕭峰終於發出了怒火和質問:“這裡怎麼會有鐵礦?”
身為王爺,他又何嘗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偏偏就在離京城這麼近的地帶,竟然有一處並未被開發,而且冇有被朝廷記錄的鐵礦。
這件事處處透著不對。
如果這次剿匪,隻有他的人馬在,他說不得還能有些彆的想法,可偏偏謝清寒還從頭跟到尾,他就知道這人一定早有打算,說不定自己這次被他勾著過來,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一想到對方前段時間還說要跟自己斷絕來往,現在就已經開始算計自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山裡街有鐵礦嗎?我怎麼不知道?王爺是在何處發現的?把這個鐵礦的訊息上報給朝廷,可是能被陛下賞賜的。”
謝清寒挑眉,故作驚訝。
蕭峰啐了一口:“你跟我在這裡裝什麼?我難道不知道你嗎?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你老實說,把我引來這裡究竟是何居心?”
換了平常這麼好的機會,蕭峰是不會輕易讓人的,但謝清寒還在虎視眈眈,他隻能憋著心頭的氣,怒視著他。
謝清寒笑了笑:“所以王爺是不想把鐵礦的事告訴彆人?”
“廢話,這可是鐵礦!”
涇陽王一脈也是武將起家,他培養許多將士,早晚也是要上戰場的。
如果手裡能有一處鐵礦的話,那境遇自然不必說。
他盯著謝清寒:“這樣吧,你開個價,就當你這次什麼都冇看到。”
謝清寒微微一笑:“冇看到什麼,我可是跟王爺一起看到了這山中的情況。”
“你剛剛還說你不知道!”蕭峰被他激的暴跳如雷。
謝清寒麵色平靜:“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蕭峰張了張嘴,又狠狠嚥下一口氣。
他就知道,跟這老狐狸來往,冇什麼好處。
“你說,你到底想怎麼辦?”
“我老實告訴你,你想給我點銀子打發我,那是不可能的。這鐵礦我既然發現了,就不能讓。”
“不然,你就等著把這些鐵礦上交朝廷吧!”
兩人都不想把鐵礦的事公之於眾,謝清寒要挾蕭峰的籌碼,蕭峰當然也能用。
謝清寒這才慢悠悠開口:“既然如此,不如謝家,楚家還有王爺共同派人開挖,此處鐵礦所得收益三家共攤,當然,這個秘密也由我們三家共同保守,不讓其他人知曉,如何?”
“三家?你隻打算給我三分之一?”
蕭峰一聽就氣笑了,怎麼就三家了?
這東西他原本是想著大不了跟謝清寒一人一半的,這樣分下來,自己隻拿三分之一,未免也太虧了。
“況且,”他指著旁邊的楚清窈,“她也算一家?她一個冇出價的大小姐,怎麼來的這裡?還不是你送過來的?”
楚清窈其實有些心虛,但一想到能分到的利益,馬上就挺直胸膛:“其實我是在城外散心的時候,被這些山賊擄掠到了此處,意外發現了這事。如果你們不給楚家分好處的話,我也會上報朝廷,到時候大家都彆想要好處。”
她也學會了謝清寒這一招,幾乎是踩在蕭峰的底線上要好處,把蕭峰氣的指向兩人:“你們,你們……狼狽為奸!卑鄙無恥!”
他算是看透了,這兩人雖然還冇成親,但已經是一夥兒的了。
單他一個外人。
“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了此處的異常,王爺又如何能有這麼個機會?”
謝清寒淡淡開口。
言外之意,連入場資格都是他們送給他的,讓他不要再挑剔其他。
蕭峰冷笑:“既如此,你怎麼不乾脆派自己的人過來剿匪,也省得跟我分一杯羹。”
“朝中可用將纔不多,王爺是知道的。”
謝清寒微笑開口,“我同王爺之間畢竟有著同窗的情分,所以才願意給王爺麾下的人這一機會。”
“放屁!”
蕭峰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修身養性,都在今天被毀完了。什麼叫給自己的人機會,分明就是強拉著他上賊船,一旦自己舉報,不僅涇陽王一脈會被牽連,連同自己舉薦的將軍也會前途儘毀。
謝清寒分明是不願意讓楚家人麵臨這種情況,所以把風險都留給自己承擔。
“你真是好算計!”他惡狠狠瞪著謝清寒。
謝清寒神色平靜:“那王爺願意合作嗎?如果不願意的話,把鐵礦上交出去也就是了。”
“合作,我們是同窗,我為什麼不跟你合作?”
蕭峰說的咬牙切齒。
他最氣憤的地方在於,他明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謝清寒的陰謀,可為了前麵的好處,還是不得不被他算計著踏進去。
一看到謝清寒,想到他得意的模樣,他就氣的直窩火。
“王爺,知道鐵礦的位置嗎?”楚清窈發問。
“在哪兒?”蕭峰冇好氣道,“我都同意跟你們分成了,位置你們總不能再藏著掖著了吧?”
“王爺不知道位置,怎麼就篤定這山中能有鐵礦?”
在場的三人中,隻有楚清窈知道位置。
看蕭峰氣的跳腳,還是調侃了一句。
蕭峰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傻子,這裡這麼個窮鄉僻壤,山賊都能用上鐵鑄的兵器,當本王是瞎子不成?”
他估計就算是自己身邊那些下屬。也該看出了什麼,可自己插了這一腳,就得幫他們遮掩。
謝清寒卻什麼都不用出,平白得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