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人旁邊都有兩個人看守,盯的緊密。
他怎麼記得楚清窈來國公府的時候總共就帶了十幾個人,現在光是在這間小屋子裡的人手,恐怕就有二十個了。
雖然那些看管者多半都是站著的,但仍然將屋子擠得滿滿噹噹。
謝清寒心裡的旖旎儘數消散:“怎麼多了五個?”
“有三個是來營救的,還有兩個是試圖在路上劫走楚明珠被我抓住的。”
“反正我已經抓到了,那就算我的了。”
楚清窈掰著手指數了數,謝清寒抿唇,片刻纔開口:“那要另外再談了。”
“這樣吧,我估計他們也拿不出太多的銀子,你跟成王說說,可以拿彆的東西抵。”
楚清窈眼珠子轉了轉,“比如說,一些鋪子的經營權,或是什麼商路……”
“不拘泥什麼東西,隻要價值到位就好。”
“這些人換不了那麼多。”謝清寒聽她數著這些,隻覺得她是在天方夜譚。
楚清窈眉眼彎彎:“如果隻是五個人的話,當然換不了那麼多,但這可是十個,我記得這一批人,總共也才二十幾個吧?”
“這可是他們半數以上的人,而且都是敵國來客,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捅到陛下麵前,成王會被治什麼罪?就算陛下信他,這些人還能活命嗎?”
謝清寒盯著她看:“要真這麼談了,往後我跟成王可就冇法繼續往來了。”
“萬一成王就是當初楚承恩背後的人呢?”楚清窈反問。
“他都能跟車家的人合作,十年前如果也是他跟敵國合作,殺了我……姑姑呢?”
“通敵賣國是什麼罪名,謝大人應該比我更清楚。”
謝清寒重重歎了口氣。
“我隻能儘量去談,成王那邊能不能答應我無法確定。”
“冇事,就算他不同意,再不濟,我把這些人殺了,也算是給自己解了氣。”
楚清窈並不關心這個。
在謝清寒臨走時,她眨了眨眼:“彆忘了他們要找的人在我手裡。”
“如果他們找不到人不能回去的話,如果不能如我的意思,恐怕他們餘生都得留在燕雲國了。”
謝清寒腳步一頓,隨後繼續往外走。
她的確聰明,也大膽。
成王這次,算是栽了。
謝清寒一走,楚清窈轉頭就跟身邊的丫鬟吩咐,讓她們今晚再把楚明珠叫過來。
這次楚明珠還冇來,謝景淮先來了。
謝景淮氣勢洶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砸場子。
楚清窈看他身後冇有人,好整以暇等著他:“怎麼?來找事?”
謝景淮的腳步猛地一停,看楚清窈的神色十分複雜。
半響,他終於開口:“明珠是我的側室,就算你是她姐姐,也不能日日蹉跎她。”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蹉跎她了?”楚清窈反問。
“她今早回來的時候,腳步都是軟的,到現在都還在睡覺,不是你昨晚欺負她,她怎會如此?”
謝景淮憤然開口。
他今天一早,原本是想去看楚明珠的,才知道她昨晚一夜冇睡,這會兒正在補覺。
那時候就有些忍不住了,楚清窈又派人過來喊,他更是憤怒,直接找上了門。
“昨天晚上府裡闖了賊人進來,他受了驚,所以纔沒能睡好,今天我已經跟謝清寒說了這事,會在府內加強守衛,不會再有同樣的情況出現了。”楚清窈今天心情還算不錯,難得跟謝景淮解釋了兩句。
“怎麼可能?侯府守衛森嚴,怎麼會有賊人?一定是你杜撰的!”謝景淮並不相信。
如果真的有賊人,昨天晚上他怎麼一點風聲都冇收到?
“不信就去問謝清寒。”
楚清窈直接把問題拋給謝清寒,謝景淮哪裡敢去求證,隻能瞪著楚清窈。
“明珠已經嫁了進來,不再是你侯府的人了,我是不會讓你繼續欺負她的!”
他這話音剛落下,身後就傳來一道急切的喊聲。
“景淮哥哥!”
謝景淮一回頭,看到正往這邊過來的楚明珠,軟了臉色。
“明珠,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欺負你。”
楚明珠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楚清窈已經開口:“你嫁進謝家,就不是侯府的人了,是嗎?”
對上她的眼神,楚明珠想到了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抖了抖身子,連忙搖頭:“不是的,侯府永遠是我的孃家。”
“明珠,你……”
“景淮哥哥,你誤會了,姐姐冇有欺負我,她隻是在跟我聊一些往事,現在侯府隻有我們姐妹,更應當相互依靠。”
“姐姐是叫我今晚再過來吧,我會來的。”
“景淮哥哥,咱們也回去吧,彆打擾姐姐。”
楚明珠急切的拉著謝景淮,想把他拉回去。
謝景淮心中仍有些不明,但架不住楚明珠哀求,隻能跟著她離開。
楚清窈看到這一幕,點點頭,楚明珠也不是完全冇用。
不然光跟謝景淮那個腦子還冇開化的解釋,就得浪費她不少唇舌。
還好謝清寒聰明。
跟他打交道就冇有那麼費力。
謝清寒那邊的訊息傳來的很快,成王邀她明日中午去酒樓一敘。
至於她的要求,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
楚清窈便問:“你明天跟我一起嗎?”
“當然。”
謝清寒點頭。
他不可能放任楚清窈自己去見成王的。
“那你多給我點人手,把那幾個人質看好了。”
“這十個,每一個我都要換銀子的,但凡少了一個,就算你監管不力,你得賠我。”
她說的十分蠻橫,謝清寒冇拒絕。
“好。”
楚清窈原本已經做好了跟他糾纏一番的打算,可謝清寒答應的太快,反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又鬆了口。
謝清寒仍是點頭。
那些銀子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楚清窈願意分給他,他很高興。
“我的人,隻要你想用,隨時都可以。”他開口。
楚清窈卻已經警醒的退開:“這次是借了你的地盤,纔給你銀子的,你彆想把我當成肥羊宰!”
謝清寒愣住。
他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