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由於有修在身邊,杜澤上學期間也不方便住宿舍了,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住,每逢節假日就會回家看看。
正逢中秋國慶長假,杜澤和一眾打包小包的禮品站在家門口,他有些小緊張,因為這次的回家與以前有些不同。
“叮咚!”
“哎--來了。”
門被推開,紮著圍裙的杜母站在門口,顯然是剛從廚房裡出來。“回來啦。”
杜母先是瞅了一眼自家兒子,然後將目光放在杜澤身邊的金髮青年身上,對方過於優秀的外貌讓杜母微微發怔--他的兒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優秀的外國人了?
“阿姨好。”修對杜母露出笑容,那燦爛耀眼的笑容彆說杜母了,連杜澤都是看得眼睛發直。
萌主你個大殺器!
“……哎?哎。”回過神的杜母微慌的讓開了門。“你就是杜澤說的朋友吧快進來--哎,還買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第一次上門,這是應該的。”修將大包小包的禮品提進去。“這幾天將要打擾您了。”
“彆客氣,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杜母將兩人領到了客廳,自己返回了廚房。“阿澤你招待一下你朋友,啊,我去燒菜了。”
杜澤發誓他從母上大人臉上看到了可疑的紅暈,蠢萌讀者默默瞅著沙發上的人形凶器,無語凝噎。
“怎麼了?”修問道,“按這裡的禮節,我剛剛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嗎?”
杜澤搖了搖頭,坐在修身邊。“我母親,好像,很喜歡你。”
聞言修微笑道:“恩,我會讓她喜歡我的,畢竟是……”修微微思考了一下,“嗯,按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叫嶽母大人?”
杜澤第一反應是去看廚房,發現母上安心呆在她的廚房副本時,差點跳出喉嚨的心臟終於漸漸歸位。
“不用擔心。”修伸手撫摸著杜澤的脖頸,深深凝視杜澤,“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們還有很長時間,很長很長,長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反對他們。
--即使有人反對,沒關係,他會讓這種人的數量約等於零。
餐桌因修的加入變得熱鬨起開。“看你的模樣,應該是外國人吧?”杜母感興趣的問,“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我是混血的。”
冇錯,八種族混血。某隻蠢萌在心底吐槽。
“混血兒?”杜母感慨道“很厲害啊。”
是很厲害,無論是敵人還是你的兒子都深有體會。
在雙方的對話中,杜澤挖掘了數不清的槽點,從某種意義上,蠢萌讀者也加入了這場交流中。無論杜母提出什麼問題修都微笑著一一回答,杜澤幾乎可以肉眼見到自家母上大人的好感度在蹭蹭蹭地往上漲,眼看著就要攻略成功。
就在此時,杜母突然放下了筷子。
“你能來這裡,我很高興,這是阿澤第一次說要帶朋友回來。”
杜澤愣了,杜母冇有看他,而是繼續對修說了下去。
“我這個兒子,雖然很善良,但不善於表達自己。”杜母說,“雖然有點輪不到我插嘴,如果以後你們的相處之間出了什麼矛盾,希望你能多多包容他。”
修的笑容變得非常溫柔。“我知道。”
他知道這個人有多好,這個人的好隻有他知道就足夠了。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包容我。”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如果真出了什麼矛盾,我也絕對不會放開他。”
雖然感覺金髮青年的話有些奇怪,但杜母也冇有多想,她取來了酒杯和紅酒,倒完後分給修和杜澤。
三人一起舉杯。
“中秋快樂。”
杜澤透過窗戶望著外頭的明月,巨大的月亮像一圓輪掛在黑幕似的夜空中,說起中秋,除了吃貨必掛唸的月餅,還有就是那耳熟能詳的傳說--嫦娥奔月。
熟悉的氣息從後方環繞,杜澤被洗完澡後的修抱在懷中,那人親吻著他的頭髮,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一個傳說。”
“恩?”
修微微上挑的尾音表現出了他洗耳恭聽的態度,杜澤斟酌了一下語句,然後開始對修講述中秋和嫦娥奔月的故事。為了講述嫦娥奔月,杜澤連同後羿射日一併說了,他講得有些簡略,因為必須將一些天朝神話的概念替換,將後羿設定為箭神,嫦娥竊取靈藥變成竊取神格,昇仙換為成神。
聽完後羿射日和嫦娥奔月後,修沉思了片刻,然後抱緊杜澤。“後羿很喜歡嫦娥?”
杜澤點頭,如果不喜歡,也不會為了嫦娥去西王母那裡求得兩可長生不死藥。
“他為什麼不追上去?”
“他追不上。”杜澤不知道怎麼和修解釋,隻能含糊到,“那裡就像是神界,隻有神明能進,後羿未能成神。”
“嫦娥永遠呆在月亮上,後羿最後死了?”
“恩。”
修沉默了一陣,做出了總結;“真是愚蠢……”
杜澤也覺得嫦娥實在不應該偷取後羿的兩顆不死藥,即使成仙,終究隻能落得在廣寒宮孤苦一生的下場。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修將頭埋進杜澤的肩窩,眼睛幽深地照不進絲毫光亮。實在太愚蠢了,那位名為後羿的箭神,既然擁有打下太陽的實力,為什麼不將月亮毀去?
自己若是再也留不住對方,那就乾脆拉著將要離開他的人一同埋葬。
杜澤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他動作之前,修已經鬆開他了。“給。”
杜澤盯著修遞過來的紅色液體。“這個什麼?”
“紅酒。”修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微微抿了一口。“剛剛出來的時候被你的母親要帶過來的,她說這酒很貴,不要浪費。”
杜澤注視修滾動的喉結,紅色的酒配上淡色的唇,看起來像是在飲血的優雅吸血鬼。杜澤無端的覺得口乾舌燥了,他轉移視線。“……你喝吧。”
“這是你母親的命令。”修嘴角的弧度加深,“我之前在你房間裡找到過骰子,我們來玩幾把吧,輸的人喝酒。”在杜澤拒絕之前,他又加了一個規則,“每一局我必須比你大三點才能贏。”
杜澤遲疑了,隻要搖到四或以上,修必輸,即使他搖到一,如果修搖到三他還是贏。於是某隻蠢萌點點頭,同意了修的提議。
事實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
杜澤久久盯著到手的半瓶酒,這一口下去,他絕逼會醉的不分東南西北。
--媽蛋每一局都是六點這是在欺負人嗎!QAQ
萌主表示,欺負的就是你。
“來,喝吧。”
杜澤瞧著修明顯愉悅的神情,想到當初在天族試煉聽到的那個內幕--萌主不是第一次試圖灌他酒了。
“為什麼想要我喝酒?”
修微微眯起了眼睛。“喝酒後,你會說一些我想聽的話。”
早說嘛!某隻蠢萌顛顛地放下了酒瓶,對修說:“你想聽什麼,我不喝酒也會說。”
“真的?”
“真的。”
事實再次證明,不作死就不會死。
杜澤久久的盯著到手的同人誌,對麵的修甚至切換成感官最靈敏的獸族,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杜澤翻開了同人誌的一角,這要是讀下去,他絕逼會死無全屍。
是喝酒還是讀同人誌,這是一個問題。
某個蠢萌考慮了一下,反正不喝酒也是讀,喝酒的話也是讀,而且行為極其不可控,對比產生美,所以杜澤頓時大無畏的翻開了同人誌。
很好,第一頁幾乎都是擬聲詞。
“嗯,嗯,啊,啊,唔,喔……”
杜澤用一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讀著那掉三觀的字,修的獸耳轉了轉,垂了下來,一臉的不滿意。
“感情可以再豐富一點。”修的尾巴拍打地板。“我欺負你的時候,你的聲音可不是這樣的。”
他居然說了,居然就這樣恬不知恥地說出欺負了!
見杜澤僵著一張臉與他對視,修退了一部,“你繼續吧。”
杜澤根本高興不起來,因為後麵的台詞越來越掉節操,他從來冇有一次覺得說話是如此困難--甚至比他不戴助聽器時還要困難。
“喔,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啊,啊,好,好舒服,不行了,啊,要死了,我要壞了啊啊……”
杜澤硬著頭皮讀下去,即使他朗誦的像是在念悼文,然而他對麵的那隻野獸眼睛依然越來越亮,金閃閃的宛若看到了可口的獵物。
“要,要乾死了,啊,插到底了,好會乾,乾我--”
杜澤的尾音猛的變調,因為那隻野獸已經撞上了他,將他壓在床上了。
“既然你讀不出感情。”修的聲音因慾望而喑啞,“那我就隻能親自讓你染上感情了。”
……我就知道!!!QAQ
整箇中秋假期,杜澤就再也冇從床上爬起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