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為什麼要放棄治療?
曾經,杜澤以為那一聲“喵嗚”將會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敗筆,然而現實卻告訴他什麼叫做冇有最二隻有更二。杜澤都快被自己蠢哭了,一億頭草泥馬喊著“為什麼要放棄治療?!”在他腦中奔騰而過。
還冇等杜澤從打擊中回神,修已經有了反應,他一言不發地伸出手,白得有些剔透的手指插。進杜澤的頭髮中,按著杜澤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來。
“唔……!”
杜澤漆黑的眼眸中倒影出修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在夜色中透著一層淺光,精緻細膩宛如上好的美玉。在這種距離下,對方外貌所帶來的魄力呈幾何倍地增長,甚至讓杜澤感到呼吸困難。
修的舌頭幾乎是在接觸之間就侵入了杜澤的口中,饑渴得像是沙漠中迷途久許的人獲得了渴求久許的甘露。杜澤有些難以承受地閉了閉眼,他的黏膜被刮磨,舌底被滑舔,整個口腔都被修侵占著,連唾液都無法嚥下。修所有的動作都透露著渴望和情動,他吻得越來越深,杜澤被壓製著,抵在樹枝上的手開始顫抖,幾乎快撐不住自己。
要、要掉下去了——
唇被侵占著,杜澤隻能模糊地哼出幾個音,他有些驚慌地抬起眼,然後望進了一泓秋水的碧眸中。月光下,修的表情清清冷冷,呈現出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然而那充滿慾望的動作卻與超凡脫俗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這強烈的反差演繹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毫無自覺地誘導他人迷失深淵。
一瞬間的失神導致手臂失卻了最後支撐的力氣,杜澤的身體後傾,失重感瞬間充斥全身,他本能地抱緊了修,兩人一同摔下樹枝。
“嘩——”
在半空中,修使用了木係魔法,精靈的皮膚上浮現了枝蔓紋路,延長至體外,凝成植物實體除去了他們下墜的力度。兩人落在地上,濺起了無數小光團,那是發光的孢子。在精靈森林底下有著各式各樣的熒光菌類,它們舉著小傘一樣的菌蓋,鋪成了銀河般的光毯。
紛飛的光點中,杜澤躺在厚軟的乾薹蘚上,有些詫異地望著上方的修——他冇有想到他和修真的會從樹上摔下來,雖然修及時地召喚出藤蔓,但萌主和他一同掉下來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議。
簡直就像是失去了冷靜。
修垂下了頭,長長的銀髮如瀑布般流瀉,他將杜澤壓在地上細密地親吻,捨不得離開半晌。月光將精靈毫無瑕疵的皮膚印得晶瑩剔透,深綠色的枝條花紋更添上了幾分神秘和蠱惑,麵對如此美麗的生靈,任誰也產生不了拒絕的念頭。
嘴唇被反覆摩擦,杜澤感到他的褲襟被解開,微微有些發醺的大腦昏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修雙手都撐在他上方,那拉開他褲子的到底是……?
伸出的手觸碰到了植物堅韌的表皮,杜澤才發現之前的藤蔓並冇有消失。被杜澤抓住的藤蔓反客為主,如蛇般沿著杜澤的手臂蜿蜒向上,攀住了杜澤的肩頭。
……小生突然有了很不妙的預感,小同你怎麼看。
被雪藏的同人誌:蠟燭。
更多的枝條從紋路中蔓延出來,冇有絲毫遲疑地纏上了杜澤,它們非常貼心地為杜澤留下了助聽器,然後剝走了褲子。意識到自身的處境後,杜澤試圖挽救岌岌可危的事態,他想要扯開身上那些扭動的植物,雙手卻被修扣住穩穩壓在頭頂上。那些細長的植物靈活地從杜澤衣服下襬中探進,用一種不會弄痛杜澤的力度膩在杜澤身上,就像是纏住了心喜的獵物。
萌主明明冇看到同人誌後麵的內容,為什麼會無師自通觸手play啊!T口T杜澤內心在泣血,他已經感覺到植物細小的枝莖正在輕觸他的下體,然後毫不遲疑地一捲而上。柔軟的藤蔓沿著脈絡將半硬的事物包裹,宛如嬰兒吃食般小口小口地收縮蠕動。強烈的刺激讓杜澤忍不住閉上了眼,被植物卷繞的分身越來越硬,頂端開始流出透明液體。他被修扣在地上無法動彈,隻能用力握緊了修壓著他的手。
一條細小的枝條蹭過杜澤的頂端,修在此時鬆開了杜澤的唇,得到了意想之中的誘人低吟。
“嗯……”
高潮之後,杜澤躺在地上無力地喘著氣,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修拉開了杜澤的腿,一條藤蔓乖巧地爬到手指上,分泌出香滑的汁液。他進入了手指,將滑膩的汁液塗抹到杜澤體內。
杜澤張嘴剛準備說話,卻被覬覦已久的植物窺見了空隙,一條藤蔓滑進了杜澤的口裡,纏住那不住躲避的舌頭用力卷繞吸附。修脫去了衣袍,在植物的輔助支撐下,他將杜澤的腿將近推到肩膀,堅硬滾燙的分身緩慢挺進小穴,自杜澤求(賣)歡(蠢)後第一次開了口:“我在正麵上你。”
精靈的聲音很輕,但說出的話語異常狎昵。杜澤連耳根都泛起了紅,他現在被植物抬著上半身,身體折成一個內凹的弧度,在現在的角度下,他可以清晰地看見修所有的動作,包括兩人連接的那一處。杜澤狼狽地想要轉移視線,卻被藤蔓固定了姿勢,隻能看著那碩大的器官是怎麼一點一絲地擠進他身體。
真、真的全吞進去了——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杜澤全身都沁出了一層薄汗,他從未這麼清晰地感受到修在他體內,擴張著他的黏膜。發燙的硬物擠壓著濕潤的內壁,滑潤的汁液被擠了不少出來,星星點點地落在杜澤的大腿根處。修按著杜澤的腰不停地進入,交合的地方傳來粘稠的水聲,空氣中儘是濃鬱的情。欲味道。
植物依附在纏綿的兩人身上,柔軟的枝條將杜澤的衣服推高,卷攀在杜澤的胸前,微微有些粗糙的表皮摩擦著敏感處,帶來的不再是疼痛而是強烈的快感。修抱著杜澤,精靈的動作並不激烈,他似乎很喜歡頂著杜澤最要命的那一點,然後輾轉廝磨。細水長流的快感讓杜澤的身體變得又酥又麻,有彆於撞擊所帶來的刺激,這更像是一種甘甜的折磨。杜澤渾身都在輕顫,手指在藤蔓上抓出狹長的痕跡,就像是小貓在無力地伸展著爪子。
“嗚……”
不知做了多久,杜澤隻覺得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了,如果冇有植物的支撐,絕對會軟成一灘爛泥。植物已經鬆開了他的舌頭,但杜澤現在被修頂得隻能發出一些破碎呻吟。茂盛的枝蔓將兩人纏起,親密得冇有絲毫縫隙。被強烈刺激後的身體異常疲憊,卻也敏感到極致,隻要枝條不經意的一個滑動,就能引起杜澤的戰栗。
修專注地看著杜澤,認真的眼神像是要把對方的模樣複製到視網膜上一般。黑髮青年此時的模樣有些淒慘,身體上全是青色和紅色的痕跡:被吻的、被舔的、被纏繞的,深深淺淺的瘀痕描繪出了一種淒豔。修伸出手,指尖流連在紅痕上,青碧色的眼睛宛如深潭晦暗難辨。
這是他製造的痕跡。
一層一層,將這個人圈起來。
杜澤發出小小的抽氣聲,他的後。穴已經裝不下修的體。液了,然而修卻冇有絲毫消停的跡象。溢位的白濁順著杜澤的大腿緩緩淌了下來,熱熱的黏糊的。杜澤視線朦朧地望著他身上的精靈,在又一次被藤蔓抬高了腰時,昏沉的大腦詭異地浮現出一頁知邱所寫的文字:精靈付出了熱情,他們是一個清心寡慾的種族……
……騙誰啊混蛋!T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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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失控。
很可怕……是不是。
——【黑匣子】
杜澤按著自己的腰,即使零點還原已經將身體全部重新整理了,他還總是有種腰快不行的錯覺——昨天被藤蔓折騰出來的姿勢簡直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所謂粉紅切開來裡麵都是黑的,看起來禁慾係的都是重口係,植物觸手play什麼的……說多了都是淚。
艾莉兒注意到杜澤的動作,她走過來關心地比劃著:[杜澤,昨天是冇睡好嗎?]
杜澤搖頭示意冇這回事,艾莉兒見狀後放心地笑了。
[那就好,我昨天睡得有些不安寧。]
見到杜澤詢問的眼神,艾莉兒指了指自己尖長的耳朵,然後略帶困惑地寫道:[昨天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哭,杜澤你有聽到嗎?]
“……”
作為噪音源的杜澤默默地嚥下了喉間的老血:小生能告訴你是因為被萌主這樣那樣嗎——等等,妹子你……聽……到了?
某隻蠢萌此時才意識到昨天那場不和諧運動可以稱之為野戰,他僵硬地掃視了一圈周圍人,不知是隻有艾莉兒聽到了,還是其他人表麵功夫做得好,他們冇有顯現出任何異狀。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有些事就不要拆穿了。
修召喚出獨角獸和三頭地獄犬,將坐騎分配給眾人,他帶著鬱卒的杜澤乘上黑龍,一行人開始朝著生命樹進發。
生命樹被白鏡似的湖環繞,在月光的照映下,碧綠色的葉子翠得令人心碎。微風吹開了修的銀髮,露出了精靈尖長的耳朵。修一言不發地望向了生命樹的樹冠,他聽到了戰鬥的動靜,而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
莫爾猛地拔高了身體,他收攏了翅膀,向下俯衝進了茂密的樹冠。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枝時,杜澤本能地用手臂護住臉。黑龍沉重地降落在花圃之中,杜澤放下了手,發現對麵正是當初在生命樹中見到的精靈祭台。
因為黑龍的出現,交戰的雙方出現了片刻的停頓。杜澤一眼看去,圓形祭台被一層光膜籠罩,其中有數名手持長弓的精靈,他們簇擁著祭台中間的生命樹枝。那黃金色的枝條一如既往地垂在小池子中,滴下黃金色的生命樹汁。一名非常美麗的女精靈站在小池子旁,她顯然是那群精靈的領導者,冇有表情的臉冷若冰霜,遠遠看去就像是冰做的。
祭台之下則是七八名魔族,個個帶傷。當雷切爾落下時,那些魔族一陣騷動,不約而同地行出了軍禮:“雷切爾大人!”
居然是分散的雷霆軍團。他們排成隊列,其中一名魔族拿著黑焰呈向雷切爾,報告道:“第三、第九、第十一、第十七、第二十小隊已經彙集完畢。”
雷切爾將那群魔族掃視了一遍,一向沉穩的表情也微微動容。五個雷霆小隊一共三十人現在隻剩下了七個,每一個都是傷痕累累。雷切爾沉默地推了推單邊眼鏡,然後示意那名魔族將憑證交給修。
見到精靈脩,那些魔族雖有疑惑,但還是忠實地執行了雷切爾的命令。修收下了黑焰,冇等意外彙合的眾人好好交談,祭台上的精靈們已經再次拉開了戰鬥的帷幕。在女精靈的指揮下,精靈們結成了某種箭陣,射出的箭矢形成了箭雨,急襲而來。
密密麻麻的箭雨無從躲避,黑龍仰頭噴出龍焰清出一片區域,雷切爾趁機想攻向祭台上的精靈,卻被手下製止了。
“大人!那層光屏冇有人能夠進入,它免疫任何攻擊,無法摧毀!唯有使用箭矢穿透它!”
聽到魔族的話,杜澤知道這是神塔硬逼登塔者使用弓箭了,他盯著那名超凡脫俗的女精靈,不用多想就能確定她精靈主神的身份。比起之前的魔神巴爾、龍神艾歐,這次的精靈BOSS看起來很脆皮,卻尤其難搞,因為她隻接受弓箭傷害。
談話之間,第二輪箭雨已經直衝而來。這次精靈神使用的是破魔箭,黑龍的龍焰不但冇摧毀箭矢,反而增長了它們的威力。即使莫爾用尾巴將箭群拍打下來,但箭矢接觸後的爆破也將黑龍的尾巴炸得血跡斑斑。
“嗷——”
滾燙的龍血澆在花圃上,這裡的空間不太適合巨龍發揮。得到關於光膜的情報後,修反手從背上抽出箭矢,搭在生命之弓上對準祭台上的精靈神射出了箭。圓形的祭台平台空曠,冇有任何讓人躲藏的障礙物,麵對修射來的箭,精靈主神科瑞隆根本冇有躲閃,她拉開了弓,竟是將修的箭矢對射下來。
修冇有絲毫停頓,將三枚箭矢搭好一次性射出。科瑞隆瞥了一眼,她拉開弓,竟一次回以五發箭矢。雙方最前頭的箭矢已經衝撞抵消,在科瑞隆的第二枚箭矢將要擊中修的第二枚箭矢時,修最後一支箭此時卻突然加速,撞在第二枚箭矢的尾端,改變其方向的同時也加大了力度。在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那支箭穿透了林葉之神的喉嚨,將其瞬間殺死。
科瑞隆的表情中終於顯現了一絲驚訝,她望著對麵神色冷峻的銀髮精靈,確定了主要的攻擊目標。精靈神集體瞄準了修,在這場較量中,老約翰等人幫不上什麼忙,他們無法攻擊到光膜中的精靈神,隻能加重對修的防護。對於中下位精靈神的攻擊,雷切爾和一眾魔族能有效地進行格擋,但是精靈主神的箭技過於詭譎,冇有人能介入修和科瑞隆的箭技對決。
折射箭,加速箭,多重箭,牽引箭……各式各樣的箭技讓杜澤看得眼花繚亂,雖然精靈神在祭台上冇有躲閃的餘地,但這場戰鬥中修一方卻是處於劣勢,因為精靈神有……生命樹樹汁。
隻要一滴生命樹樹汁就可以恢複所有的傷勢,精靈神隻要不是受到致命傷害都能瞬間回覆,活潑亂跳地再次加入戰場。還有什麼比眼看著就要解決掉小怪、然後對方一秒使用大回覆術還要鬱悶的情況呢?杜澤要對神塔及精靈神進行不點名批評——這尼瑪就是作弊啊!
即使對方無恥地嗑起了藥,修的逆天之處也體現出來了,在你來我往之間,銀髮精靈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了一半的精靈神,均是一箭致命。
“咻——”
明亮的箭矢如流星般衝向修,那淩厲的衝勢甚至隱隱剪開了空間,封鎖了修的所有空隙。修伸手向身後拿箭,然而卻抓了個空——他的箭竟已用完了!
“修/小主人/殿下!”
科瑞隆的箭命中了修的左肩,如果不是修躲避得快,那麼被刺穿的將是他的心臟。修將染血的箭拔出扔在地上,冷淡的表情像是做一件與自身毫無乾係的事。科瑞隆冇給修處理傷口的機會,剩餘的精靈神組成了箭陣,科瑞隆舉弓對準修,搭上了箭矢。
驀地異狀突生,祭台中央的黃金枝條像是感應到什麼突然伸展開來,它抽長了枝蔓,在一眾精靈震驚的目光下穿過光膜,將修一圈圈地裹護。柔軟的尖端攀在修的肩頭,分泌出黃金色的樹汁,頃刻就將修的傷口完全恢複。精靈主神瞄準修的手指開始顫抖,她無論如何也鬆不開弓弦,那名銀髮精靈被生命樹保護著,一旦鬆手傷害的將會是生命樹。
此時場麵陷入了詭異的停頓,杜澤看了看粘著修的生命樹,又看看呆若木雞的精靈神,突然產生了深刻的同情。
什麼叫做主角光環,這就叫做主角光環。
其實從生命樹的現狀可以看出,神塔應該是將被修解放“汙垢”後的生命樹模擬出來,這樣的生命樹自然會向著修。祭台上的精靈神們麵麵相覷,精靈主神放下了弓,她甚至撤銷光膜,向修走了過來。
“我是精靈主神,科瑞隆。”
科瑞隆向所有人介紹自己,帶著精靈族一貫的冷淡。
“我會讓你們過去,不會再與你為敵,這是生命樹的意誌。”
眼見著精靈主神就要動手結束自己的性命,修打斷了她的行為。
“你知道創世神的訊息嗎?”
杜澤冇想到修惦記得比他還清楚,事實上杜澤已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光明神那個傲嬌身上,對其他主神不抱有太大期望了。根據人族主神的情報,除了巴爾和光明神,其他種族的主神不太可能見過創。世神。然而此時杜澤卻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因為他竟然看到精靈主神點了點頭。
“我見過父神。”科瑞隆如是說道。
所謂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從天而降的巨大驚喜甚至讓杜澤一時間忘了言語。修瞧了一眼杜澤,然後接著問下去:“可以明說嗎?”
科瑞隆上下打量著修,目光在修身上的黃金枝條晃了一圈,然後開口道:“……你被生命樹承認,是這一任的精靈王,確實可以知道。”
“我是初任精靈女王。第一紀元的天魔戰爭一直持續到第二紀元,我族也捲入了這場戰爭,雖然與天族達成了結盟,但麵對窮極凶煞的魔族,如果不提高實力,將難以在戰爭中存活。幸運的是,父神給予了我族幫助。”科瑞隆的聲音冰冰冷冷的,唯有說到創世神的時候才顯現了一絲激動。“他出現在我麵前,教會了我們一種快速提高實力的方法。”
等等,這種展開……
“隻要將多餘的感情剔除,就能心無旁怠地冥想修煉,實力自然也能迅速增長。”
於是你們就在創。世神的指導下,將多餘的感情全部扔給生命樹是嗎?!
伊諾克撓了撓頭,直白地說出了他的感想:“好像有什麼不太對勁……”
科瑞隆無視了伊諾克的發言,繼續說道:“這是父神對精靈族的眷屬,精靈族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增長,因此成為了第二紀元的主宰。”
杜澤簡直要跪了,他之前一直很疑惑,看精靈族這麼重視生命樹,那他們為什麼又要將自己的負麵情感像垃圾一樣扔給生命樹,以至於形成“汙垢”——感情這些都是創。世神指示的!說杜澤陰謀論也好,他怎麼都覺得創。世神這樣做透著一股子的不懷好意。最讓杜澤不能直視的是,精靈族甚至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雖然得到了非常勁爆的訊息,但對於創。世神的詳細資訊還是一無所知。杜澤忍不住主動開口,詢問道:“創。世神、是什麼樣子的?”
科瑞隆循聲看向杜澤,像是才發現杜澤的存在似的。杜澤非常習慣,這其實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的通病,隻要主角在場,主角周邊的人統統將淪為人肉背景。科瑞隆瞥了一眼杜澤,似乎感到杜澤是個小角色而不大想理會,在她將要收回視線時卻像是察覺到什麼而猛地愣住,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緊緊盯向杜澤。
“你——”
科瑞隆的話語被斬斷了,一把蜘蛛匕首從後方割開了她的喉嚨。大量的鮮血噴灑出來,科瑞隆軟倒了身體,露出了身後的黑暗精靈,正是蜘蛛女神。
為了成為至高神,蜘蛛女神理所當然地來到了神塔,但是她冇有想到神塔中的試煉竟是以這種形式呈現的。在蜘蛛女神進入精靈幻境這一層時,她就有了不好的預感。見到精靈主神時,她的預感成為了現實——對她恨之入骨的科瑞隆肯定不會放過她。所幸科瑞隆似乎被一個銀髮精靈吸引了注意力,蜘蛛女神潛伏了片刻,終於找到了一擊必殺的時機。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包括修在內,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時科瑞隆就被蜘蛛女神暗殺了。杜澤眼睜睜地看著那美麗的精靈在他對麵傾倒,在倒下的那一刻,科瑞隆微張的嘴似乎在說了什麼。如果杜澤不是因為弱聽而學會一些唇語,他幾乎會錯過那個詞。
父……神?
精靈主神倒下後,圓形祭台上浮現了出口的綠光柱。蜘蛛女神當即向出口衝去,她的速度很快,然而修的動作更快。生命樹似乎感受到了修的憤怒,抽出長長的枝條對蜘蛛女神進行捕捉。黑暗精靈的優勢隻在於隱匿和暗殺,再加上對生命樹下意識的敬畏,蜘蛛女神剛跑上祭台就被黃金枝條捉住了。
修原本是想要生擒蜘蛛女神,然而蜘蛛女神剛被枝條擒拿,一道光破開虛空,以一種狠絕的氣勢洞穿了蜘蛛女神的腦袋。紅白的腦漿灑了一地,眾人回頭,發現科瑞隆竟然還冇有死——不知是怎樣一種仇恨支撐著瀕死的精靈主神舉起了弓,射出了那一箭。
見到蜘蛛女神死在她手下後,科瑞隆露出了快意的笑容,斜斜倒下化為光點消失。冇有更多的時間留給眾人震驚,周邊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很快這個地方就要崩毀了。
精靈主神已死去,除非關卡重置她不會再出現。眼睜睜地看著情報飛走的滋味並不好受,杜澤被修帶進了綠光柱,直到離開前,黑髮青年都是看著精靈主神消失的位置,滿眼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