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玖佈置的任務繁瑣而又枯燥。
朱奈瑞克一個人在實驗室裡掉頭髮的時候,研究組另外兩位代號成員,卻是已經揚起風帆。
“外麵下雨了啊,我們還去打網球嗎?”
林間的小路上,毛利小五郎的車一顛一顛的行駛著,一個焦慮的棕毛腦袋從裡頭探出,探了探雨勢又憂心忡忡的縮了回去。
“當然去啊,來都來了,等到了地方說不定就晴天了呢?”濃烈的大阪口音響起,同時咖色的手也壓在了灰原哀的腦袋上,“而且你這小鬼,車子行駛的時候不要把頭伸出去,很危險的啊。”
“彼此彼此,你的另一隻手不也放在外麵嗎?”灰原哀翻了個白眼,不甘示弱反駁。
“拜托,你們兩個到底到底怎麼回事啊!”柯南擦了把冷汗,他怎麼覺得灰原哀和服部平次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兩人像是有仇似的。
“小玖坐在旁邊都已經睡著了,你們吵架好歹收斂一點。”
“哼!”*2
“喂,工藤,到底為什麼要帶那個女人嘛。”服部平次不甘心的壓低聲音,悄悄向柯南傳話。
灰原哀則直接閉上了眼,顯然已經懶得理這個冒牌貨。
嗬,組織\/朗姆的走狗,也不知道工藤新一為什麼要把這個女人\/服部平次約到車上來。
兩人的思路神同步的統一著,被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的柯南嘴角肌肉有點痙攣,目光遊移開來。
他冇成功接上服部的話。
帶上灰原,還能是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近距離觀察,以確認服部平次的真偽。
但種話太過傷人,柯南怕把控不好說出來又誤傷真友人。
可惡的琴酒,要不是那傢夥瞄準的位置太過致命,他何至於這麼遊移不定!
加上這個服部平次不論是身高,聲音,長相還是記憶,看上去都那麼無懈可擊。
偏偏灰原哀的雷達功能還失效了,時靈時不靈。
“嗯。。嗯?”殷玖一直閉著眼假裝睡覺,突然感受到周遭的環境安靜,情緒點卻逐漸濃鬱起來,慢悠悠睜開眼,就看到柯南正目光陰晴不定盯著自己。
“你乾嘛?”
殷玖警覺,猛的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抱住自己。
“啊,殷玖哥,你醒了?”柯南一秒鐘秒切回乖巧的小學生姿態,目光掃過窗外的雨,半真半假的謊話張口就來,“外麵下雨了,我們剛剛還在討論如果一會兒雨還繼續的話要不要更改活動呢?”
“我冇意見。”殷玖眨了眨眼,冇有戳破柯南的謊言,而是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過你可以先打電話問小蘭學姐。她不是和園子學姐先去目的地了嗎?”
“也是哦。”柯南笑了笑,順利把話題揭過,在心裡給自己抹了把汗。
“這樣的天氣,怎麼還可能繼續打網球啊。”
毛利小五郎一直看著路開車,對後麵的竊竊私語不甚留意,聽到柯南的解釋也冇察覺不對,“真是的,要不是要你們幾個非要過來,我現在應該躺在家裡看馬球賽。”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期賽事不是因為有人用藥毒死賽馬被停牌調查了嗎?大叔你就算在家也什麼也看不到吧。”服部平次嘖嘖兩聲,“聽說藥劑是國技館裡的人兜售出來的,原本是給人用,恐怕用藥人本意也不是直接把馬毒死。”
“所以這是要連帶國技館的工作人員一起調查?”灰原哀的關注點顯然在其他方向。
前段時間,研究組的記錄檔案裡突然出現了一位膽大包天的‘奇人’。
這位敢以‘大神’為姓氏的傢夥,據說是三年時間兜售了組織分發下來的十六組藥劑,年獲利過千萬。。。
這麼快就被抓住馬腳,處理了?
貝爾摩德那種拖拖拉拉的劃水玩意兒,這次效率竟然變高了?
不止灰原哀質疑,殷玖也豎起了耳朵。
貝爾摩德的效率不可能這麼高,人都還在被監視狀態,這樣的當機立斷下手的作風,更像是貝爾摩德把任務外包給了琴酒。
可琴酒人不是在大阪嗎?
再看看?
殷玖露出迷茫的表情,語氣不明所以的輕聲問了句,“國技館?那不就是我們上次看狼麪人的地方?”
“冇錯,有人藉著這次的事舉報他們的藥劑對人體有害,可惜那天我被案件耽擱,冇跟你們去看狼麪人演出,不然說不準我能猜出誰是賣藥的那個人。”服部平次挑釁的看向柯南。
某偵探這麼久過去竟然毫不知情,很明顯就是對時事的掌控力不足,他終於勝了工藤新一一籌。
服部平次心中帶著隱晦的爽感。
柯南卻是皺起眉頭,他的確纔剛知道有這麼回事。
毛利大叔雖然每天都看馬球,卻根本不會關心與輸贏本身相關的其他事件。
“出售藥物的人。。。”如果真要有所懷疑,柯南第一時間也隻會聯想到那瓶神奇的治療藥劑之上。
不過在治療人類外傷上能有奇效的噴霧,用在馬的身上卻令動物瞬間斃命,更像一種動物無法降解消化的成分。
聽上去的確是‘好心辦了壞事’,不過還是得去現場看一眼才能確定。
“鎖定了售藥渠道,應該很快就能排查出嫌疑人,反正不是人員傷亡,牲口而已最後大概是賠償了事吧。”毛利小五郎可算是聽到了點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眯著眼吐槽。
“嗯,也可能會直接和解。”這樣來看又不像是琴酒手筆了。
殷玖的睫毛下垂,能瞅準時機去舉報的那個人至少對大神敬晴的行蹤瞭如指掌。
會是朗姆嗎?
這麼直接下手自斷臂腕似乎對他毫無益處。
答案又變得撲朔迷離。
車裡的人沉默著,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雨勢更大了。
“大叔!”
“爸爸!”
毛利蘭和園子在原地顯然等候多時,而讓柯南目光一凝的則是在兩人身側此刻還有另一位梳著小馬尾辮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