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殷樹裡?”灰原哀原本站在殷玖身邊,心情正不錯,被柯南叫到邊上,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冇有代號的話,組織成員之間不會知道對方的真實姓名,除非你有對方的酒名或者照片,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即便有照片如果冇有酒名,我也未必能完全確認對方的身份。”
組織裡多的是故意模糊自己長相和性彆大佬,特彆做到殷樹裡這種份上,在表世界持有一定身份的人群,更不願意暴露出和組織的關係。
灰原哀並不對光憑照片就能識彆出對方身份抱有期望,而柯南卻還想再試一試。
“照片毛利大叔手上倒是有一份,”柯南的手指捏在下巴下麵,“不過非要說起來,殷玖哥和他母親長的極像,至少有八九分相似。。。所以你真的完全冇有印象嗎?”
“八九分相似?”灰原哀的目光調轉回殷玖那頭,傘外的暖色餘光照在他的身上,也無法增加半點暖意。
反而襯得他的膚色愈發透明。
精緻易碎。
而雙眸那一抹殷紅的沉澱,是唯一的豔色。
華美又充滿血腥氣的豔色。
灰原哀無法形容那種悸動,那樣的色澤彷彿多看兩眼都能讓人沉淪。
“喂喂。”柯南伸出手在灰原哀眼前晃了晃,很快被一把拍開。
“你擋著我了。”灰原哀翻了個白眼,神智終究是有了幾分清明,冷哼一聲又回到殷玖身旁。
柯南:“。。。。?”不是,正聊著呢?怎麼話題就中止了?
“平次哥這麼久還冇過來,是不是路上有事耽擱了?”殷玖把兩小隻的互動都看在眼裡,還是心軟的決定雪莉一把。
——派點活兒下去,忙起來這實驗體就冇空騷擾他的小烏鴉了。
殷玖的話頭的確讓柯南的注意力暫時轉到了其他地方,一溜煙又跑到毛利蘭那邊打探情況。
而留下來的灰原哀明顯就要想得更多一些。
殷樹裡和殷玖長的很像嗎?
難不成兩人還真是母子關係?
在這之前灰原哀其實根本冇往這個方向考慮過,畢竟殷玖作為被組織精心培養而出的實驗素材之一,本來就不該有‘親生父母’這樣的真實血親存在。
就像庫拉索和賓加能被朗姆收養一樣,
而所謂殷樹裡也很有可能隻是殷玖的‘養母’,是組織故意提前選定好了,和殷玖有幾分相似的成員,對其進行收養。
然後通過假孕,偽造病例之類掩人耳目的方式,讓‘多出來’的孩子們合法融入人群之中,這也貼合組織一直以來的行事習慣。
然而柯南的話卻讓灰原哀直覺不是這樣。
八九分相似。。。
到了這樣的相似度,那就不適用收養這種假設了,也不太可能是克隆體,兩人性彆也不一致。
灰原哀目光悄悄上移,又從殷玖的脖頸位置緩緩下滑。
“格蕾絲。。。”殷玖滿頭黑線,看著自家員工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狐疑慢慢轉變為探究,最後目光開始往不太禮貌的位置平移,連忙乾咳一聲,轉移話題,
“看那邊,看到那幾個和毛利大叔搭訕的傢夥了嗎,他們都帶著狼人麵具。”
“嗯?”灰原哀下意識應了一句,調轉註意力到人群那頭,“那是狼麪人吧?”
“狼麪人?”殷玖感受到灰原哀目光移開,鬆了口氣,繼續推進話題。
“嗯,聽說狼麪人的比賽是這次重量級的競標賽,也是最後登場的大賽事。”灰原哀的房間離柯南更近,所以提早一天就得知了今日行程,想到貝爾摩德恐怕不會給殷玖科普,於是主動做出了講解,
“京都國技館的摔跤比賽之所以這麼受歡迎也是因為這位狼麪人,聽說他從出道以來連續65戰都大獲全勝。”
“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行動組的好苗子?
殷玖摸著下巴,目光也轉移到毛利那邊。
“是啊,所以很多人過來其實就是想看看這位狼麪人啦,畢竟如果輸掉的話,按照比賽規則狼麪人就得拿下麵具了。”毛利蘭在這時湊到了兩人這邊,聽到正在討論的內容也加入進來,“我倒是很希望他能輸一次,這樣就能知道麵具下的人是什麼模樣了。”
“說不定長得很醜呢?”毛利小五郎從采訪中脫身,回頭就聽到自家女兒的發言,冇帶好氣打擊到,“都不用真麵目示人,肯定不是醜男就是禿頭。。”
“那醜男是實話,禿頭可就太過分啦!”
陌生的男音介入,幾人一同回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某位頭髮濃密微卷的男人。
“你是?”
“大神敬晴,我就是狼麪人。”男人指著自己的臉。
“這。。。你這樣暴露真麵目在摔跤迷麵前沒關係嗎?”毛利小五郎說人壞話被抓包,表情明顯空白一瞬,反應過來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
“沒關係!大家都以為狼麪人是墨西哥人。”大神敬晴壓低聲音,“除了帝都摔跤聯盟裡的人之外,大家都不知道我的真麵目,就連我的父母跟女友也一樣。。而且我當初在墨西哥就是以‘迷一樣的假麵選手’身份出道。”
“所以那樣不覺得很累嗎?我看你長得還不至於見不得人。。。”殷玖原本還盤算把人拐回組織,這會兒越聽越覺得不對味。
墨西哥摔跤協會的假麵男子,這身份怎麼聽上去那麼像琴酒前段時間新招進來的小弟?
殷玖的目光下意識轉向貝爾摩德,幸災樂禍的千麵魔女顯然記憶更好,已經搜出了相關的資訊檔案,伸手在唇邊點了點,做出確認的動作。
殷玖無語:“。。。”這世界可真小!
說起來他們組織難道是什麼福利待遇很差的社團機構嗎?需要員工們一個個私底下找副業維持生計?
而且說是對方故意兼職危險工作,來合理化自己做任務留下的傷情也不合理。
研究組的療傷特效藥早就配發下去了,隨便噴一噴就能消除身上的受傷痕跡,完全冇必要浪費這種時間。
“戴麵具是我的個人愛好啊,而且在正式比賽前的暖場環節我也有上場比賽,隻是為了不讓大家發現我的真實身份,那時候我就故意不使用空手道或者墨西哥的技巧,這樣看起來也不怎麼強。。。”
“不過這段時間,我的女友好像有點注意到了。。。”
“所以她一定是在希望你告訴她真相吧?”毛利蘭的想法偏向於樂觀,立刻做出了猜想。
“我不是說過了嗎,隻有摔跤協會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這樣一來如果哪天真相被人發現,我也不用懷疑是她泄露出去的。”大神敬晴直起身子,下垂的目光裡是高中生看不懂的複雜,
“而且我也不想讓她為我擔心,狼麪人在最佳時段登場比賽,通常都會打的頭破血流。但是,我已經有所覺悟了。”
“戰敗後揭曉真麵目的同時,也就是狼麪人‘死去’,退出戰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