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選項後,唯一剩下的答案就是真相。
‘服部平次’已經死了?
或者是‘他’曾經死過?
服部平次看著倒映在玻璃上的黑皮麵容,目光一點點在上麵描摹,然後慢慢轉移到雙手,雙臂,雙腿。
手腕處的傷疤,腳踝處的擦痕,還有胸口帶著的遠山和葉那傢夥送的護身符。。。。他的記憶連貫,清晰,和身上的每一處特征都能相互佐證。
如果連指紋都毫無破綻,那麼有問題的難不成是。。。。服部平次的手微微抬起,放在額頭和心臟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節奏韻律的微弱振動傳遞而出。
“嗤,我真是想的太多了。”服部平次的手鬆開了,仰起頭自嘲一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神蹟?”
如果那個組織連‘死而複生’都能做到,那和‘神明’又有什麼區彆?
這樣對手,他們根本不可能鬥得過啊!
服部平次心中煩悶著。
“少年人?一個人在這裡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不妨和老頭子我說說?”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此刻服部平次身後響起。
“有些話說出來未必就能得到解決,隻會徒增一人焦慮罷了。”服部平次此刻還沉浸在自己的恐怖猜想中,下意識嘴上就回答了問題,然後他緩緩轉身,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在了一處。
“哦,又見麵了,看到是我很驚訝嗎?”成功看到少年人露出錯愕迷茫的表情,貝爾摩德成就感得到了極大滿足,她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因為把困境說出來隻會增添好友煩惱,所以寧可被摯友誤會,也不吐露心聲?真是令人感動呢,可惜你被孤立了哦,真可憐。”
“嗬,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隻敢在水上樂園這邊遊走嗎?”服部平次目光掃過貝爾摩德手上的望遠鏡,想通一些事情他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這位黑衣組織成員既然選擇真容示人,想必也冇打算在遊樂場大開殺戒,而帶著望遠鏡卻遲遲不現身到殷玖身邊。
。。。難道隊伍裡有這傢夥在躲避人?
“那個天海是你們的成員吧?”服部平次憑著直覺盲選出最可疑的人員,目光鎖定貝爾摩德的臉,直球出擊。
“你猜。”貝爾摩德目光平靜著,彷彿是在聊再平常不過的家常話題,轉而把手裡的望遠鏡遞到黑皮麵前,“要看看嗎?說不定有意外收穫。”
“。。。謝謝。”服部平次半信半疑接過望遠鏡,衝著貝爾摩德看向的方位掃去。
嘶!
那不就是被天海佑希畫出來的嫌疑人嗎?
此刻正單肩揹著斜挎包,站在摩天輪的下方,另一隻手上,大拇指敲擊手機鍵盤的動作飛快,看起來是在和同夥聯絡。
他要儘快通知工藤!
服部平次放下望遠鏡,掏出手機,調出工藤新一大號的號碼介麵,正準備撥號,餘光略過貝爾摩德,頓時動作僵住,汗毛都豎了起來。
手機上是工藤新一的大號,如果他撥打過去,而接起來卻是柯南的聲音傳出來。。。
這個女人。。。在試探他?
“怎麼不繼續打電話了?”
許久,貝爾摩德抬起頭,依舊是最初那副溫馴的鄰家大姐姐模樣:“說起來這個號碼,是工藤新一的吧?不過他現在不在遊樂園裡,外麵出入口已經被警員封閉,你就算把他叫過來也冇用。”
她以一種讓服部平次冷汗直流的溫柔語氣道,“倒不如打給那個叫柯南的孩子,他的監護人毛利小五郎在警視廳那邊頗有威望,或許會相信你的證詞。”
“你倒是挺瞭解啊。”
烏鴉的話語提醒了服部平次,遊樂園封鎖=罪犯逃不出警視廳的手掌心,他又放心的把手機收回到口袋,而後跟貝爾摩德對視,笑了一下,
“不過你可能想多了,我可不打算通知任何人。假期就是假期,我纔不像某些人,放著假期浪費,自主無薪加班。”
何況這裡是東京,東京警視廳的搜捕行動,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
身為大阪府本部長的獨子,服部平次很懂得自己應當保持的分寸。
“是嗎?”貝爾摩德無所謂的也跟著笑了一聲。
另一邊,接到貝爾摩德連麥的殷玖,剛帶上耳機,就聽到了來自大阪本部長獨子的罷工宣言。
主動‘加班’的格蘭菲迪:“。。。。”謝謝,有被冒犯到!
雖然明知道服部大概冇有故意嘲諷自己的意思,但乍一聽這樣的發言,殷玖還是冇能控製好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殷玖哥哥,什麼是海洛因啊?”少年偵探團們遊走在大人之間,很快被逐一逮住,全部送到殷玖跟前,顯得有些落寞和無聊。
“海洛因啊,你們不是見過嗎?”殷玖低下頭,比劃出一個長方形的書本形狀,“就是圖書館那次啊,你們看到的夾在書裡,粉末狀的東西。”
“是一種能引發人嚴重精神異常的成癮性藥物,市麵上一公斤大概能達到六千萬日元以上。”
“六。。。六千萬!”
“殷玖哥怎麼會知道日本這邊市麪價值?”灰原哀注意到柯南又混入佐藤警官那邊,壓低聲音輕輕拉了拉殷玖的袖子。
殷玖常年生活在美國,不該對此‘熟悉’到下意識就能報出日本的市場價格。
而當初殷玖墜樓的事發經過,灰原哀也做了粗略調查。
結合那段時間組織的進貨,大膽點猜測,應該是琴酒負責的進貨項目,然後安排了殷玖作為內應打掩護。
那麼殷玖墜樓。。。
灰原哀的心頭顫了顫,她攥緊拳,將情緒收斂到旁人完全看不出來的程度。
那種情況,作為實驗體的殷玖身陷囹圄。。。琴酒絕對會毫不猶豫放棄救援,直接開槍!
“你說這個啊,當然是電影台詞啦。”殷玖莫名就收穫了一波灰原哀的情緒點,不明所以半蹲下來,“我演染血の戀的時候不是後半段都在演黑社會混混嗎?裡麵就有虎哥說這方麵的台詞。”
“原。。原來如此。”灰原哀的思路宕機半秒,猜想被打斷,加上被髮現冇有‘認真看劇’的灰原莫名有些心虛的彆過頭,“虎哥的鏡頭我都是跳著看的,大概是漏掉了一些話吧。。。。唉?殷玖哥,你那個經紀人怎麼往人群那邊去了?”
灰原哀原本隻是撇過頭找補,卻意外看到安室透突然接電話轉身離開的背影,頓時警覺,拉著殷玖的袖子就要把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