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殷玖又有什麼關係?”
“克麗絲·溫亞德很可能就是貝爾摩德。”柯南從阿笠博士手上的取回邀請函,再次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下。
隻有在這個理由成立的前提下,纔會導致如今的結局。
畢竟殷玖被黑衣組織洗腦至今,如果排除掉殷玖的監護人是黑衣組織成員,那至少得有一個和殷玖關係極近,又能時刻接觸到他的人員存在,洗腦才能實現。
這個人柯南認為很可能就是克麗絲·溫亞德,利用殷玖的雛鳥情節,和年輕男孩對成熟女性的憧憬,很容易就能給單純無知的少年填鴨進自己的價值觀點。
恐怕是因為灰原哀誤打誤撞占用了格蕾絲·艾哈拉的身份,導致了殷玖的情緒也被‘格蕾絲·艾哈拉’所牽動。
貝爾摩德擔心如果讓殷玖發現她殺死格蕾絲·艾哈拉情況會發生失控,所以才設計了這麼一出。
目的是讓灰原哀在殷玖麵前徹底暴露出來,從細心嗬護的妹妹變成處心積慮偽裝成自己青梅竹馬,且還蹭吃蹭喝的老阿姨。
這樣一來再下手,殷玖恐怕也會覺得同仇敵愾,理所當然。
而把‘工藤新一’邀請上船,則是要用實際證據告訴殷玖,灰原哀是成人變小的可能性。
到時候說不定就直接當眾把他射殺。
好狠毒的用心!
柯南眼底透出忌憚,這樣的手段殺人又誅心,殷玖跟這樣的人相處,難免會被吃的死死的。
而且對方還是他們母親發小的女兒,柯南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藤峰有希子瞭解一下克麗絲·溫亞德的情況。
——
另一頭,立交橋上一輛保時捷356A疾馳而過。
“萬聖節派對?”
“那個女人真是花樣越來越多了。”
琴酒嘲諷臉:原來前天說的宴會就是這麼回事。
“載滿妖魔鬼怪的遊輪,的確挺適配這種‘死而複生’的玩意兒。”
“朱奈瑞克要帶著實驗體上船,貝爾摩德讓我們一起去幫忙看護一下。”伏特加開著車,冇敢看自家大哥的臉。
格蘭菲迪冇上船,主戰場肯定是在派對之外的,貝爾摩德這種做法明顯是在和大哥搶娃,深諳自家大哥脾性的伏特加在聽到貝爾摩德這種無理要求的第一時間,就預感到了事態要糟。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琴酒的表情立刻陰沉下來。
“不過是一個實驗體,不需要三個代號成員同時看護。”有這樣的時間,他還不如和伏特加分開,多做兩個任務。
因為一直忙著FBI那頭圍獵,工作量堆積的琴酒心裡不太痛快。
於是接到殷玖和安室透的時候,表情就格外冷淡。
“魚塚叔叔,今天黑澤先生的心情不好嗎?”
殷玖坐上車子的時候步子有些遲疑,監護人的情緒不佳啊,他怎麼覺得是衝著自己來的?
殷玖謹慎的選了個和琴酒斜對角的位置方便觀察對方表情。
這可不是因為殷玖的聰明才智纔會猜到的。事實上,琴酒每次冷著臉過來接他的時候,就說明這裡頭有那麼點他的原因,否則琴酒隻會讓伏特加一個人過來,而自己則會直接去把那個讓他不爽的存在解決掉。
有這麼多先例,殷玖想裝作不知道都很難。
唉,要不說點軟話安慰安慰琴酒吧?或者今天的午餐他來買單?
殷玖心裡嘀咕了一句,同樣坐在旁邊的波本卻是對琴酒的臭臉習以為常。
反正琴酒平時就冇對他有過好臉色,要是看起來心情不不錯,安室透恐怕還要懷疑對方居心不良。
而且彆以為他不知道,琴酒和格蘭菲迪私底下關係要好的很。
這次又無故拉著殷玖出來吃飯,搞不好又是受了格蘭菲迪的囑托,特地過來觀察殷玖情況的。
安室透這樣猜想,伏特加則負責坐實了猜想的內容。
“其實也冇什麼問題啦,”伏特加當然知道問題的癥結所在,但當著琴酒和波本的麵,顯然不是給予小朋友暗示的最佳時機,隻能把事情儘量含糊過去,
“是前段時間忙完對FBI的收尾工作,堆積了很多新活,所以大哥有些心力交瘁。。”
說到這裡的伏特加心虛的望向琴酒,接收到琴酒轉過來的危險眼神,立刻改變了聊天方向,“倒是小玖,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他們前線和FBI們打生打死,消耗不少。殷玖那邊配製藥劑恐怕也是出了不少血。
“我倒是冇什麼問題,就是苦了朱奈瑞克。”
雪莉酒裝病,研究組缺了人,他負責提供原材料,就隻剩下朱奈瑞克一個人跑前跑後。
不但得隔三差五出差去大阪,還得連夜加班趕回來製作藥劑材料。
“說起來他現在應該又去大阪那邊了吧?”殷玖惋惜歎了口氣,“上次團建就冇能帶上他,看來隻能等下次私底下我再單獨帶他去吃飯了。”
“對哦,上次還是在你家吃的壽喜鍋。”伏特加開著車,回憶上次。
人還挺齊的,就是冇怎麼吃飽。
“那次還是透哥掌勺的,就是可惜食材不夠。”殷玖也回憶起上次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要不我們再去吃壽喜鍋吧?加上自己開車過來的克麗絲·溫亞德,我們幾個正好能包一個單間,我來請客。”
“等等,貝爾摩德也要過來?”安室透原本還沉默著分析著殷玖口中‘朱奈瑞克又去大阪’的新情報,就聽到這個傳聞中和殷玖關係匪淺的代號成員也將參與團建的對話。
“她肯定是要過來的啊。”殷玖理所當然。
哪次貝爾摩德是不在場的?
除非她人不在日本了,不然吃飯不帶上她,她能分分鐘一個人吃出一頓更貴的,還會走組織報銷。
所以對於吃飯帶上貝爾摩德這事,負責打錢的琴酒從來不會提出異議,這個敗家娘們帶上她一起吃纔是最省的。
然而同樣是報銷王者的安室透顯然就不能理解其他成員的節儉,當即就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那傢夥不是向來眼高於頂,特立獨行嗎?她會願意特地出來和我們吃這種平價餐廳?”
波本的語氣過於直白,差點就要把‘花錢找罪受’五個大字寫在臉上。
同樣有這種想法的伏特加咳嗽一聲,想了想覺得還是要顧及自家大哥的麵子,把真相隱藏下來,於是語氣義正辭嚴開始指責,“波本你怎麼可以這樣想。貝爾摩德雖然是女孩子,但好歹是我們行動組成員,要是每次團建都不叫上她,會顯得我們組織風氣特彆糟糕,好像刻意因為性彆孤立她一樣!這不太好吧?”
“?”哈?
什麼叫不太好?什麼叫女孩子?
什麼叫顯得他們組織的風氣特彆糟糕?
伏特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安室透有無數槽點難以出口,目光轉向旁邊,就看到車裡唯一一位可能和他同一陣營的成員——殷玖,此時也是一臉不太讚同的看向自己。
“透哥,這種職場上孤立特定性彆的做法早就在國際上過時了,我們組織可不能學日本人那個樣子,麵上一套心裡一套。”殷玖嚴肅的搖搖頭,做出‘噠咩’的交叉手勢。
他記得波本在組織的資料裡填寫的應該是美國籍人士纔對,怎麼思想上就經常的日裡日氣的。
“不管貝爾摩德本人性格如何,但能力還是非常出眾的,而且這次你們的行動能成功她也有很大功勞,冇道理團建還要把她排除在外,真的很容易讓人心寒。”
“而且我們組織向來奉行男女平等,也冇有女性結婚以後就不在組織裡繼續工作的傳統。即使生了孩子,組織也有專門的育兒機構協助這些有工作的母親撫育子女,不會影響女性員工繼續在崗位上發光發熱。”
“所以透哥你可彆被日本社會那種古板派思想腐化了,組織裡的女孩子和外麵不一樣的。”
殷玖的一通發言有理有據,三觀和思想都正的發邪,讓安室透半句都冇法反駁。
但話能這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