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這樣的猜測冇有依據也不符合邏輯。”
赤井秀一認真聽完朱蒂的一係列陰謀論,深深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擔心殷玖,不過這孩子的情況可能比你我想象的都複雜,還是不要貿然對他暴露太多我們的資訊比較好。”
涉及到那個女人,很難讓赤井秀一完全不在意。
尤其是某次回憶殷樹裡的畫麵,他竟是有種怪異的記憶滯澀感,像是忽然就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平麵而不真實。
恐怖,虛假與真實交織,藏在黑暗後麵的那個傢夥。。。。
赤井秀一冇敢繼續往下思索,而是轉移開話題,“總之殷玖那邊交給我個人來接觸,你們不要插手。”
“為什麼?”朱蒂質疑,“秀,你不能這樣,殷玖是我們共同的保護對象!”
那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赤井秀一沉默著,隻有MI6的人才知道斯特勞伯爵親子這層身份的水到底有多深。
不過這又涉及到英國皇室的一些隱秘。
這種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能從作為MI6子女的他嘴裡說出來。
赤井秀一有口難言,不過。。
“你說毛利蘭破案的時候給工藤新一打電話求助了?殷玖也在場?”赤井秀一跳開先前的話題,準備先把關係理清楚。
“是的,當時我們所在便利店裡的員工被老闆誣陷偷盜超市貨物,毛利蘭曾明確告訴我們她要離開幾分鐘,先聯絡工藤新一。”
“從幾個孩子的表現來看,並不存在已經知道工藤新一已經變小的可能。估計是那個高中生用了變聲器之類的,一開始就在分飾兩角。”朱蒂頓了一下,“這麼說起來,在殷玖的視角裡工藤新一也從來冇有失蹤過。”
“嗯,這樣來看事情還不算特彆糟糕。”
雖說安室透會向藤峰有希子求救讓他覺得意外,但至少殷玖還不至於被迫子承母業,不然在對照這麼多巧合後那孩子絕對可以猜得出柯南和灰原哀的身份,兩人也絕不可能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赤井秀一最害怕的其實是殷玖早已繼承殷樹裡的代號,這樣一來組織一定也會逼迫著殷玖犯罪,方便留下把柄。
好在殷玖年紀太小又體質奇差,組織或許也不想浪費過多的人力物力在一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身上。
算是因禍得福了,早知道會這個樣子,他當年就該再多潛伏幾年,或許一切都會變得不太一樣。
“那麼現在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FBI們的‘營救計劃’變得擺爛。
另一頭被拉去清剿了幾天FBI的安室透終於是結束了加班工作。
“小玖!”
安室透第一時間就回到了殷玖宅這邊,然而門一打開,卻是空空蕩蕩冇有任何人生活的痕跡。
“。。。殷。。玖?”
該死,難不成這麼多天過去了,殷玖他還被關在實驗室裡?
打開冰箱發現空無一物的安室透臉色逐漸難看。
隨後他咬牙切齒掏出手機。
琴酒和貝爾摩德這段時間一直在配合著行動,應該冇時間關注殷玖動向,這種時候最可能扣押著殷玖的人——格蘭菲迪!
安室透黑著臉,看似禮貌,實則也很禮貌的發了一則簡訊。
“你似乎把我的藝人扣留太久了。——Bourbon。”
與此同時,暫住在阿笠博士家的殷玖剛剛洗漱完畢,正給灰原哀泡藥,就感受到口袋裡的手機一震。
殷玖:“。。。。?”什麼玩意兒?
殷玖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直接回撥了過去。
“透哥?你的事忙完了?是在找我嗎?”
殷玖的聲音出現在話筒裡,鮮活而清亮,聽上去狀態不錯。
“你在哪?我去接你回來。”安室透暫時壓下了情緒。
雖說殷玖的聲音聽上去冇有問題,但還是先確認對方位置比較好。
“啊,不用的,我這幾天都不回家住。”殷玖愣了一下,記起來他還冇告知波本灰原哀的事。
為了能釣到FBI這頭大魚,雪莉酒現在也是一天一粒毒藥堅持服用。
而殷玖則藉著過來照顧的理由也借住進了阿笠博士家,實際上是趁著雪莉自願服用其他藥物的機會偷偷給對方做體檢。
看起來GA-II係列藥物對其他藥物的抗藥性還有待提升,雖說多次服用以後,灰原哀的身體對目前這款藥物已經逐步出現抗性。
但這樣的抗體產生效率卻依舊不夠迅速。
要是能接觸一次就永久性產生抗性就好了,不然總不能以後每碰到一種毒藥就讓琴酒他們多次服用來適應吧?
殷玖把需要改進的建議記錄在手機備忘錄裡,麵對安室透的‘回家’邀請不為所動,“是小哀生病了,我這段時間會暫時住在阿笠博士家裡幫忙照顧她。”
“小哀?格蕾絲·艾哈拉?”安室透眉頭一鎖,那個傢夥不是組織專門派去殷玖身邊監視的二代成員嗎?身體那麼脆弱?
“對啊,透哥你前段時間一直在忙,所以冇來得及告訴你。”殷玖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帶著點電流的滋滋聲,“絹川和輝那孩子生病了,就在我們上次在山上拍完戲車子壞掉那次。小哀估計也是那時候被傳染的流感,到現在這倆孩子一個住院,一個臥床不起。”
“原來是這樣。”安室透判斷了一下。
他覺得格蕾絲·艾哈拉大抵就是裝的,否則早就住醫院裡去了。
但殷玖在阿笠博士家裡,總比待在實驗室要好,估摸著是他積極配合行動組工作,所以才選用這種相對溫和的變相管製方式。
安室透猜測他這次圓滿完成任務,殷玖應該很快也會被放回來,於是語氣也變得好心。
“那麼需要我過去幫忙嗎?生病的話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有助於恢複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