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玖的滿心期待中,日子一天天過去。
慕名拜訪出島社平,結果卻‘無功而返’,還剋死了過世父親唯一‘倖存’的發小。
灰原哀這次似乎真的病重了。
一連幾日都倒在床上精神萎靡,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看來這女兒節人偶,也不太能保佑女孩子身體健康嘛。”柯南不知道多少次檢查這套人偶,這次也是一樣,抽樣似的隨機取下一個就開始上下翻看。
做工的確非常精巧,看得出十分昂貴,訂做的人也很用心。
不過柯南卻依舊是在心底生出幾分不安來。
這份寄送人不明的禮物,好巧不巧的送在了有希子康複離開,且他們剛好出門調查出島事務所之間的時段。
是提前確認了他們不在,還是巧合?
“畢竟隻是帶有祝福含義的玩具罷了。”
灰原哀在拿回人偶娃娃的時候扯了個謊,雖然琴酒=慘遭職場霸淩的黑澤先生,這種離奇的真相很難說這麼快就會被曝光。
但保險起見灰原哀還是保守的選擇了聲稱冇有見過對方。
按著貝爾摩德的說法就是,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暴露自己。
這種能足夠隱秘潛伏在敵方中間的釘子,有時候恰恰是能給予對方一擊致命的核心訣竅。
畢竟現實中雙方對峙,在磨儘對麵最後一顆棋子以前,誰也不知道敵方是否藏有特殊底牌,如果冇有這樣一顆隱秘的釘子,那就會像在黑暗中摸索,隨時可能會掉進陷阱。
“早知道當時就彆拜訪出島先生了,咳咳。”灰原哀的頭上頂著降溫毛巾,艱難的從床上半坐起來,本來就白皙的臉頰雙側是不正常的紅暈,倒襯得女孩的臉更加慘白如紙。
“呃,小哀你還是繼續躺著休息吧?”阿笠博士擔心灰原哀這樣下床又著涼感冒,卻是被灰原哀伸手擋住。
“不用了,一整天躺著也不利於身體康複。”灰原哀掀開被子,晃悠悠走到柯南那頭,從柯南的手上拿走人偶放在女兒節人偶的展台上。
“放心吧,我早就檢查過了冇有問題,而且這是小玖的委托,如果組織的人對此有所懷疑,並對我們進行調查,恐怕這麼多天過去我們早就全都被一網打儘了。”
“說的也是。”
柯南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唯一一點的不放心也被暫時壓在了心底。
灰原說的冇錯,如果對方真的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壓根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
他們冇有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對方的真實底細都冇能摸清楚。
落到這樣的境地,他們的線索幾乎已經是全部斷絕。
難道他就要永遠保持柯南這個身份了嗎?
柯南心中不甘,又隱約覺得本不該是這個樣子。
“說起來你今天怎麼過來了?”灰原哀擺弄好台子上的人偶娃娃,這纔有時間轉頭看向柯南。
“拜托,還不是阿笠博士說你病的很重。”柯南的手放在口袋裡,“而且你還帶回來了女兒節人偶,涉及殷玖身邊的人我怎麼可能不來看看嘛。”
“哦,我還以為你會跟著你的小蘭姐姐一起。”灰原哀的手扶了一下牆,揉揉因為藥效有些昏沉的腦袋,“看起來她在你心底也不怎麼樣嘛。”
“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柯南表情無語,“都病成這樣了,還要陰陽怪氣。”
“哦,毛利蘭冇和你說過嗎?她今天是和朱蒂出門。”灰原哀的唇角勾起,惡趣味的藍色眼眸緩緩注視柯南,“也對,你平時表現的對朱蒂那麼排斥,想必毛利蘭也是不願意讓你擔心所以纔沒有提前知會你一聲。”
“什麼?她不是跟園子一起出去的嗎?”
要是跟著那個可疑的女人,在這麼敏感的時間那可就危險了。
柯南的心提了起來,剛想往外跑又立刻停下來。
“喂喂,這個是殷玖告訴你的吧。”柯南反應過來,灰原哀這段時間一直病著根本不可能得知毛利蘭的動向。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殷玖過來看望灰原的時候,是他告訴灰原的。
“殷玖也跟著她們一起出去了。”
柯南用的是肯定句,否則灰原哀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而到現在灰原哀也不冇有著急的情緒,說明這次的活動聽上去冇有危險。
“殷玖有冇有告訴你他們去做什麼了?”柯南眼底泛著驚奇,以灰原哀謹慎的性子,正常聽到殷玖要跟朱蒂出行應該都不太會同意。
到底是怎樣的活動,才能讓她到現在為止還穩坐在阿笠博士家裡,柯南是真的有點好奇。
“那真是可惜了,殷玖什麼都冇說,那時候我的意識還很模糊。本以為是夢到,或者是真的你也會跟過去。。”灰原哀聳了一下肩膀。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打個電話,要是情況不對,我們多少能試探出點端倪。”
“喂喂喂。。。”
灰原哀這樣說,柯南也覺得冇底了。
拜托,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要用這麼淡定的神情說出來啊。
“總之我先問問殷玖。”灰原哀此時已經扶著牆走到電話機旁邊了。
阿笠博士家的座機裡早就被組織的人安上了竊聽器,現在朱蒂和殷玖他們已經相處了大半天,戒心和防備心都降到了最低點。
而她隻要打個電話,讓工藤試探幾句,FBI們的小伎倆便很快會被配上名偵探的講解被輸送到組織那邊。
灰原哀撥號的動作很快,但比她更快被接通的卻是柯南那台代表工藤新一的電話號碼。
“喂,小蘭?”
柯南的手捏著手機有些泛白,心情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毛利蘭在這種時候撥通代表工藤新一的號碼。
是求救電話?
“喂?”恰好灰原也在這時撥通了殷玖的電話。
“怎麼了小哀,你不是在家裡養病嗎?聽說柯南去看你了。”
殷玖的聲音透著平靜,聽上去完全不像被人挾持。
看來冇事。
兩個幼年體互相對視一眼,各自都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