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他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兩天後,阿笠一行人帶著殷玖坐在車子上麵。
“其實你也冇有必要太過擔心。畢竟這麼多年過去。如果那些人真的能查到什麼,也應該早就把東西拿走了。”
柯南目光注視著副駕駛座上的殷玖,壓低聲音和灰原哀耳語,“而且毛利大叔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他這個人不太靠譜。我是擔心如果再冇有殷樹裡的訊息,殷玖真可能心理承受不住出現意外。”
柯南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甚隱晦,灰原哀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回憶起殷玖手腕上的繃帶,也有些沉默下來。
殷玖坐在前麵,一直能清晰聽到後麵的對話。兩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思路才能叫上他,殷玖其實並不關心。
相比於此,更讓他在意的還是出島設計師事務所這裡的情況較原劇情的改動。
原著中冇有殷樹裡的這號人物,所以房子的歸屬權始終在宮野厚司手上,所以明美纔會放心把錄音帶放在彆墅裡。
為了以防萬一,昨晚接到博士的通知,殷玖就連夜趕回了組織基地,對當年記錄做了些瞭解。
總而言之,就是原本應該被宮野厚司借給好友暫住的彆墅,卻是作為借款抵押被記在了殷樹裡的名下。
而原本會隨著宮野厚司意外過世而徹底獲得彆墅使用權的出島,現在隻能淪為租戶。
好訊息是曆史劇情出現的差異似乎並冇影響到後續,幾年前宮野明美也確實借用過出島事務所那邊的廁所。
至於壞訊息則是,因著當初幾人約定好的付款方式是每個月的1號把款項打入特定的卡裡。
所以哪怕殷樹裡失蹤,出島這邊也依舊保持著每個月的付款。
而這張卡,現在還寄放在朗姆那裡。
殷玖:“。。。。。”這個經費小偷!他得想個辦法讓朗姆連本帶利還回來!
殷玖沉默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隻手撐著下巴思考著。
這樣的表現,在後麵兩人的眼裡就是殷玖一臉憂鬱的望向窗外,酒紅的眸子渙散開著看不見聚焦。
這樣的狀態就更讓人焦心了。
“據說這位出島社平先生現在租住的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房子,”阿笠博士開著車感受到今天車子裡的氣氛格外沉悶,開始尋找話題,“如果對方一直有定期支付租金,說不定也會有你母親的聯絡方式。”
“但願如此,”殷玖收回看景的目光,手指放在了窗框上有一下冇一下的點著,“不過也不用抱太大希望,我母親留下的產業不少,我也不是冇嘗試過去尋找,可惜大多數的資金回籠都是打在固定的一張卡上,不會定期和她本人接觸。”
“那麼那張卡現在是放在殷玖哥哥的監護人那裡嗎?”柯南的雙耳豎了起來。
如果卡被放在那位‘黑澤先生’那邊,恐怕這位監護人的身份也並不單純,很可能又是那個組織委派出來的某一監視人員。
“那倒冇有,應該是放在另一位先生那邊?也不對,準確來說是另一個機構裡麵。”殷玖摸著下巴,用幾人容易理解的話來解釋殷樹裡儲蓄卡的歸屬問題,“你們有聽過家族信托嗎?就是將財產轉移給第三方管理的一種法律安排。”
“主要作用涉及到,稅務優化,債務隔離,避免子女揮霍等多方麵的需求。如果我記得冇錯,殷樹裡在信托檔案上還設立了,直到我年滿18才能正式接手企業相關的項目,否則就隻能每個月定期拿一筆生活費。”
“說實話這筆錢還冇有我的片酬高,不過聊勝於無,如果哪天發生什麼突髮狀況的話,它的確可以保證我最基礎的生存。”
“所以,你的意思是殷樹裡可能一早就覺得自己時日無多,為了防止你揮霍無度,所以把錢全都交給了信托公司?”柯南怎麼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麼殷玖成年以後才能繼承財產,豈不是說明,那個組織也得等殷玖活過18才能獲取殷樹裡的全部‘遺產’?
組織的人被殷樹裡擺了一道?
柯南一時震撼的有些無言。
然而灰原哀就冇有這麼樂觀了,儲蓄卡和房本竟然不在琴酒那頭,這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組織是有自己的信托公司的,像殷樹裡這種,連親生兒子都能直接送給組織的實驗狂魔,根本不會介意這些身外之物流入組織。
用心理學來解釋,人們傾向於繼續投入資源到某件‘已經付出了很多’的事件中,即使繼續投入會導致更大損失。
這就類似於輸到了隻剩一個銅板的賭徒,豁出去了,不如乾脆再賭一把,哪怕風險更高。
所以灰原哀其實是支援朱奈瑞克的看法的,殷樹裡絕無可能背叛,這樣的境地之下貿然背叛組織,她隻能滿盤皆輸。
而隻要能找回殷樹裡,殷玖在組織的處境不能說青雲直上。
但至少基本的生命安全和人權能被保障。
到時候她,格蘭菲迪,還有麥卡倫,朱奈瑞克更加努力一點,早些把藥物研究出來,或許她的殷玖哥也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
“是的,最後一次見到宮野厚司是他給我介紹了這棟房子的新房東。”出島社平把阿笠博士幾人邀請進了房間,倒上茶水,
“其實這套彆墅原本就是厚司的老宅,不過當時據說是有一個大投資人邀請他參股研究項目,所以為了湊夠資金,他把這套房子抵押給了那位小姐。”
“哦?那之後宮野博士去了哪兒?”柯南的手插在兜裡,狀似不經意的詢問。
“這就不知道了,他冇有告訴我研究所的名字。”出島回憶著,“不過後來他結婚的時候有給我發過明信片,再後來就是他帶著四五歲的女兒,還有妻子過來拜訪了。”
“啊,對了,當時那位房東小姐也來了,他的妻子似乎和房東小姐關係十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