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相見就是緣分,既然碰到一起還吃了飯,晚上要不要再跟我們去山頂看煙花拍照?”
絹川的發音冇被多少人注意到,準確來說幾個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殷玖這頭。
這可是殷玖,是少數的演負麵角色壓過了主角,出場鏡頭很少卻點爆收視率的絕美少年。
這傢夥的粉絲在學校裡都快成邪教組織了,這哪是正常的童星,這是錢袋子啊!
四人社團組中的白藤泰美和福浦玲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貪婪。
逮住殷玖,多拍幾張照片,以那群粉絲的瘋狂程度,絕對能拍賣出好價錢!
“這個可能不方便,小玖今晚還有其他事要辦。”安室透烤著香菇,感受到兩道不太友善的目光,下意識伸手遞送香菇,用手臂遮住殷玖的臉。
目的不純的四人組,加一窩黴神!
他可得趕緊帶小玖撤退。
“是哦,殷玖哥不是和我們一起來的耶。”幾個孩子也才意識到,這次和殷玖也隻不過是偶遇,下意識遺憾起來。
“啊,可是我們隻有一輛車,你們兩個如果下山了我豈不是也隻能跟著離開了?”‘冇有經驗’的絹川和輝就冇能感受到死神的威能,對當前的境況還覺得很是樂觀,“殷玖哥,你就留下來嘛。好不容易遇到我的粉絲,我還冇給他們簽名呢!”
“嗬嗬嗬嗬嗬。”這小孩挺自信啊!
柯南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幾人更想要挽留的是殷玖,在旁邊眯著眼乾笑。
殷玖卻是不在意這群人的目的,“透哥說的冇錯,我今晚的確有事要忙,不過。。。”
殷玖的聲音遲疑下來,目光掃過人群中黑長頭髮的女大學生,嘴角不察的上揚一秒。
女娃子的怨氣挺重,這樣的情緒點供應,附贈絹川和輝的人情,留下來似乎不虧。
殷玖故意掏出手機看了看行程表,在幾人滿懷期待的注視下點了點腦袋,“如果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我應該還是能擠出來的。”
幾天積累,組織研究組那邊應該又有新的活兒要他完成了,但如果隻是拖延一個晚上卻並不影響進度。
本來殷玖是不需要每週都回實驗基地的。
但因為朱奈瑞克這段時間時不時就要去大阪出差,雪莉又長期處於外勤狀態。
研究所裡的任務便不知不覺就會堆疊起來,加上實驗體受藥到出現反應也需要時間,就導致單個實驗的時間線被拉得很長。
而這麼長的實驗週期實際上是非常容易出現失誤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前後做藥物調整的研究員還不一致,最終的結果就會變得極其不可控製。
這絕不是組織高層想要看到的結果,殷玖也不希望自己的血液被這樣揮霍。
所以連朱奈瑞克都開始出外勤以後,IDVS的藥物實驗幾乎就全部落在了殷玖一人頭上。
這樣殷玖的工作量會變大,落在安室透的眼裡就是,研究組這段時間突然變得十分活躍。
連帶著行動組也跟著轉動起來,哐哐搞錢。
特彆是是那個叫朱蒂的FBI重新潛伏起來以後,安室透是明顯感覺到行動組的任務一天重過一天。
整個組織呈現出一股欣欣向榮的氛圍。
這可不行啊。
組織發展的越來越好了,小玖可怎麼辦?
安室透的眼底泛起一抹焦慮。
“那麼殷玖過會兒和我們坐到露營車裡吧。”
殷玖接受了絹川和輝的提議,其他人自然而然也開始安排行程。
“孩子們全部坐在露營車裡,剩下的成年人就在外麵開車。”白藤泰美數了數人數,又覺得哪裡還不夠,“對了,晴華,你不如再叫兩個代駕上來吧?我覺得我們的露營車再坐幾人也完全可以耶。”
“啊,這會不會太破費了。”阿笠博士望瞭望四周荒山野嶺的環境,雙手搖擺拒絕,“這樣的地方叫代駕會很貴的吧?而且隻是開一段路而已。”
“這有什麼關係嘛。”白藤泰美笑嘻嘻的,給自己拆開一瓶飲料,“反正我們晴華小姐有的是錢,對不對呀?晴華?”
“你這樣說就太誇張了啦,”名為天堂晴華的黑長髮女孩尷尬的笑了一下,不過卻是冇做反抗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還是不用了,我有些私事要和殷玖單獨說。”安室透在一旁看著,到了這一步卻是伸出手阻止,“如果你要打代駕,還是去問問阿笠博士那邊。”
“啊,我?我真的不用的。”
有安室透帶頭,阿笠博士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間歇性社恐的老年科學家在看到晴華收起手機的時候,悄悄的鬆了口氣。
真是盛情難卻喲。
殷玖和安室透最後坐在了後麵的車子裡麵,整個隊伍變為了由露營車帶頭,甲殼蟲收尾的排序。
殷玖坐在中間車子裡,分了一抹蛛絲係在前麵的車上收取情緒點數。
“透哥是有什麼事要單獨交代我嗎?”殷玖此時已經給琴酒那邊發完了報備簡訊,雙手搭在膝蓋上做出認真聽講的表情。
“你這樣貿然改變計劃,組織那邊準備好怎麼交代了嗎?”安室透歎了口氣,研究組的其他人他不知道,但以他接觸的琴酒和格蘭菲迪都不是那種能隨便讓下屬通融一下的性子。
殷玖作為非代號成員自由度隻會比他更低,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今晚殷玖自作主張,搞不好這孩子會被罰的很慘。
“哦?我說的是車子突然拋錨了,來不及趕回去。”殷玖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這不就是我們今晚的真實情況嗎?而且就算是現在去看煙花,也並不代表我們就回不去研究所了。”
“你不是也已經看出來了嗎?對麵社團的人,不太尋常。”
“那個叫天堂晴華的女孩子,在扮演一個類似於富家千金的角色,至於其它幾人全都有蹭飯嫌疑。”殷玖的手搭在下巴下麵,漫不經心的分析著情況,“透哥,你剛剛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纔沒讓對方破費找代駕吧?”
“的確,那個女孩子雖然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但習慣上卻是騙不了人的。”安室透控製著車速和前麵的露營車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那個女孩在用抽紙的時候,會習慣性的隻撕走一半紙張,雖然她很快就會把另一半也抽出來放在手上。但如果不是生活的很拮據,這種抽取式的紙巾,一般人是不會故意把它撕開來用。”
“不過你說的我們今晚還能回研究所,你是覺得他們會出事?”安室透腦海裡浮現出幾人相遇的細節,冇找到有可能令幾人致死的線索。
“我是猜的,畢竟遇到柯南了。”殷玖聳聳肩,“那孩子也去過幾次神社,不過好像越拜越邪性了,透哥你說要不我們也買套女兒節人偶娃娃送給柯南吧?我聽說日本有些武士家族就是把年幼的男孩當做女兒養大,以達到躲避災禍的效果。”
“是嗎?”安室透被說的有些心動,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冇有道理。
工藤新一都已經17了,早就過了女裝避禍的年紀。
“這種迷信的說法你以後少聽一些,那孩子應該隻是正好住在毛利事務所,所以才經常接觸案件。如果單純是因為遇到了他纔出的問題,那這孩子早就該被日本公安圈禁起來了。”
安室透心裡頭其實也覺得倒黴偵探有些晦氣,但身側就是殷玖,安室透又覺得應該糾正一下未成年人的三觀。
工藤新一再怎麼倒黴,那也是歹徒原本就做好作案的打算,而不是因為遇到了工藤新一才突然想起來要犯罪。
他們這樣直接把人劃分進黴神的範疇,從某個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孤立和霸淩。
安室透這麼想著正打算開口,前麵的露營車忽然一個急拐,整輛車偏移了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