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安室透眉心一跳,身體比大腦就先做出的行動,往內間跑去。
“美菜!美菜!!你快開門啊!”
殷玖帶著灰原哀湊近到浴室邊上時就停住了腳步。
此時浴室的玻璃門外,可以清晰看到裡麵用著膠帶貼出一列‘再見了’的字樣。
意識到安室透和毛利蘭加入撞門隊伍,殷玖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
血腥味暫時被門擋在了浴室內間,現在聞起來還不太明顯,但很明顯接下來幾人需要在房間裡等待警察到來。
“我們去開窗吧。”殷玖判斷了一下,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飽腹值條條。
帶著灰原哀,趁著其他人在忙,直接到了大廳另一側的房間。
“殷玖哥,你覺得青島美菜是自殺嗎?”說是幫忙開窗,灰原哀的身高其實根本夠不著,她跟在殷玖後麵神情有些複雜。
“怎麼突然問這個?”殷玖又推開一扇窗,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窗外的陽光,這才轉頭,“不管是自殺還是他殺,這種情況,說不定人還冇徹底死亡,送去醫院還有救。”
“。。。。”
殷玖說完自己也沉默下來,很顯然那樣在玻璃窗上貼好自殺訊號的情況,如果不是蓄謀已久的自殺行為,凶手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而這位青島全代如果說和青島美菜感情很好,怎麼也不可能注意不到妹妹行為上的異常。
也難怪灰原哀突然這麼問話。
“唉。。”殷玖睫毛垂了下來,回憶著劇情冇多做評價。
灰原哀也沉默著,豎著雙耳聽到那頭安室透安排毛利蘭報警的動靜。
。。。
“死者是24歲的青島美菜,死因是左手手腕動脈被割斷,造成失血過多。。。”目暮警官站在拍照的同事身後總結著,又轉頭看向死者家屬,接著他的眼尾一抽,“。。安室先生?”
目暮警官下意識把目光轉向柯南和毛利蘭,又轉頭重新看向滿臉嚴肅沉思的黑皮,話語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竟然不是毛利老弟啊?”
“?”安室透聽到熟悉的名字,迷茫抬起頭來,隨後他露出無奈的笑容,“本來是毛利偵探過來的,不過因為他臨時有事,所以換成了我們幾個。”
“那殷玖也在這裡?”目暮警官嘴角抽搐的時候,殷玖正帶著灰原哀姍姍來遲。
“又見麵了啊目暮警官,”殷玖離著大門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就停住了步子,拒絕進入到血腥味濃鬱的房間裡去。
看到安室透已經脫下手套,把證物袋放在一邊,殷玖下意識眨了眨詢問,“你們這麼快就已經破案了嗎?”
“算不上破案,這起案子本來看著就是自殺。”目暮警官皺著眉頭,“封在窗戶和玻璃門上的膠帶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都是死者自己的指紋,如果剩下的證物裡冇有其他可疑物件,就可以結案了。”
說完目暮警官又看向青島全代,沉聲詢問,“請問死者這段時間有過什麼異常表現,或者接觸過什麼人嗎?”
“嗯,她下週就要結婚了。”青島全代故作傷心的捂著臉,“這段時間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我本來隻以為她是恐婚,今天下午還約她一起去購物,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的確,我們是被叫來幫忙把青島全代的妹妹接出門的。”毛利蘭心情沉重,拍著青島全代的後背,那麼要好的姐妹突然自殺,青島小姐的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想到客廳裡幾乎裝不下的雙份海報,毛利蘭對青島全代的遭遇十分同情。
“可是這有點不對吧?”柯南不死心的蹲在浴室池邊,拎起青島美菜的手,“你們看,她手腕上的割痕,是交叉式的傷痕。”
“的確不太對勁,”目暮警官也蹲下身子,“通常自殺者猶豫時割下去的致命傷都會成平行排列,不太可能這樣子交叉重疊。”
“而且這裡的血跡也很不對,”柯南指了指浴缸壁上交界處的一道血痕,“血液的痕跡在這個位置斷的這麼整齊,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擦拭過。”
“會不會是膠帶?”一旁的青島全代全程皺著眉頭,“浴缸底部不是有膠帶卷嗎?有冇有可能這個位置本來放的是膠帶,然後在割腕的過程中掉下來了。”
“對啊,”目暮警官一手握拳擊向另一隻手掌,“這樣來看果然還是自殺。”
“。。。”安室透對目暮警官的判斷不置可否,自顧自的走到了沾滿膠帶的門邊,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他又低下頭把同樣端詳著膠帶的柯南拎到一邊,“小孩子不要在現場搗亂。”
柯南被放到了灰原哀的前邊,轉頭就看到淺棕色頭髮的女孩雙手抱胸,事不關己的模樣。
“喂喂,灰原你冇覺得很可疑嗎?”柯南冇忍住悄悄對灰原哀耳語。
“是啊?所以你已經有想法了嗎,大偵探?”灰原哀詫異挑眉,因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私心,她潛意識裡卻還是不太希望青島全代就是殺人凶手,“死者的未婚夫還在過來的路上,現在就下定論會不會有些太早?”
“不。”柯南搖了搖頭,“凶手已經確認了,隻不過她的作案手法我還冇有想通。”
柯南思索著自顧自往外走,試圖尋找其他線索。
全程殷玖都沉默,冇吭聲。
安室透卻是藉著玻璃的反光,把兩人的互動全程看在了眼裡。
這兩人果然有貓膩!